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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爾覺得有道理，去問了。

十幾秒后說：“我系統不在線，讓我在嘀聲后留言。”

楊澤：“…………”系統還能不在線的嗎！？

楊澤：“我去叫我系統來吧，你忒不靠譜。”

楊澤飛速腦內連線，信號暢通，兩秒后穿著白襯衫的白發少年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乖乖看著楊澤說：“先生。”

出現的太突然，嚇得王爾往后退了一步，又似乎想起了啥：“……我們系統是不是不一樣，我怎么覺得我那個是假系統。”

楊澤也不懂：“可能是你還沒升級。哎呀，你才第一個世界嘛，有我這個老司機帶你已經不錯了啊。”

王爾信了，并且充滿向往。

然而等到后來，王爾過五關斬六將辛辛苦苦打拼到之后，兢兢業業打拼了一個新世界，聽著自個系統依舊冷漠的“不會，滾”“沒有，滾”“我很忙”“自己想想”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時，就想回到第一個世界去掐那個自稱老司機的人脖子問：“神他媽沒升級！！！就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此時此刻聽完了楊澤解釋的系統乖巧地點點頭，問：“要怎樣的紅酒？”

王爾：“容易醉的！”

楊澤：“最貴的！”

系統點頭，如同在逛自家后花園一般熟門熟路地走到了一處酒架邊，摸了一瓶造型古樸的紅酒瓶遞給了楊澤：“這是最貴的，先生。”

被無視的王爾：“……”突然覺得被喂了狗糧？

楊澤毫無察覺轉手遞給了王爾：“都是錢，干了把。”

那紅酒瓶的瓶身是漆黑的，放在手中沉甸甸的，讓王爾有點慌慌的：“等等，醉了之后我胡言亂語說了不該說的怎么辦？”

對吼。

楊澤看系統，系統頓了頓：“在王爾攻略對象的面前，他的系統對他會有言論限制，說到不該說的會被屏蔽——如果沒攔住，就抹殺存在。”

楊澤聽得一個哆嗦，又想起上次自己喝酒醉那哇啦哇啦的話，一陣后怕：“那我上次……”

“先生不一樣。”系統說，語氣平穩地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完全無視系統空間里那些紅色的警報條款。

聽系統這么說，楊澤也沒再問，開始轉頭催促王爾喝酒，王爾看著那個酒瓶半天都沒下好這個決心，有點慫：“楊哥，我怕。”

“別怕，你想吃，反正不是你的身體，操就操了，對吧。”楊澤給了王爾一個愛的抱抱，“而且這不還是你自己提的嗎？”

“我只是開玩笑，是楊哥你說男人的好感度和下半.身不可分割……”王爾又嘆氣，覺得這種感覺比當初自己送貨時被老大切斷手指時還恐慌，“真的喝嗎？真的嗎？我忽然覺得自己沒有準備好，不然下次吧。”

楊澤鼓勵他：“你別傻，你在這里還有我幫你把著點，等回去了，連我給你加油打氣都沒有，你肯定更不會上了。”

王爾面如死灰，嘴里嘀咕：“真的從這個世界離開就好了嗎。”

“……這個，總會比蘭斯更好的。”楊澤猶豫地說。

王爾看著那瓶紅酒，英勇赴死般地笑了：“你說得對，明天會更好！”

楊澤沒敢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你還記得計劃吧，喝完以后馬上上樓找蘭斯。聽說紅酒后勁大，趁著你還清醒一定要快準狠把該摸的摸完，該撩的撩完，等你斷片了之后，嗯……”

系統看了一眼楊澤：“……”

王爾揮揮手，從兜里摸出兩人先前就準備好的拔瓶器，拉開了木塞，深吸口氣。

風蕭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