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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種聲音,白玉堂一直模糊地在后面輕吻著她,從后腦勺一直沿著脖頸親到肩頸,她只覺得渾身發(fā)麻,有些癢癢的,但更多的是恐懼。
不敢動,小腹卻是一陣熱。
白玉堂把頭顱埋在她的肩頸,嘴唇輕輕地摩擦著。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她們的鬢發(fā)不自覺地貼在彼此的臉上,輕揉著對方,或許,這就是“耳鬢廝磨”吧,歷史上的那些眷侶或許也不過如此吧。
被抱著的木苑子感覺到白玉堂的手在自己小腹上移動,覺得驚奇,不管自己在想什么,這個人似乎總能猜到。
但為了阻止她的動作,木苑子把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去哪?”
不一樣的問法,不一樣的語調(diào),但得到的回答應(yīng)該是一樣的。
感覺到溫?zé)岬纳囝^在脖頸間舔舐,木苑子真的再也坐不住了。
推開她,不,她沒有,她只是坐在白玉堂懷里發(fā)抖。
“水太涼了?”白玉堂感覺到她的不安。
想來,牧羊人對他的羔羊也不過如此了。
“去哪?”
分離的發(fā)絲因為白玉堂的動作從木苑子臉上落回白玉堂的左臉,她唇上一抿,在木苑子右耳邊落下一吻,“青岑一中。”
第39章 榕花
從白玉堂家到青岑一中的路上榕樹的花朵落了滿地,環(huán)衛(wèi)工人總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將街道打掃干凈,那些落花終究會化作春泥,滋養(yǎng)出新的風(fēng)景,但這個季節(jié)的榕樹花是十分脆弱的,風(fēng)一吹她便松散了,從高高的枝頭跌落在馬路上。
那個時候,她們還一起上學(xué),一起去吃早餐。
白玉堂從別墅區(qū)的房子搬了出來,老爺子給她買了最好的學(xué)區(qū)房,自己偶爾也去住一住,盡管大部分時間依舊只能呆在森山本部。
老爺子不再的時候,原本五分鐘的步行距離,白玉堂每天愣是將近能走半個小時,她要往反方向的那個巷子口走。
第一次,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去了那里,她沒有提前約好木苑子,她只是一周前剛好給木苑子取了名字,昨天剛從陳此霽那里聽說木苑子每天自己步行上學(xué),自己吃早餐。
當(dāng)初在早餐店遇見她的時候,白玉堂全然沒有想過這些。
但她現(xiàn)在只覺得,“天助我也。”
九月,夏天的熱度還沒有褪去,她躲在巷子的陰影里,徘徊著。
過了幾分鐘,木苑子出來了,她能看見那片陰影里影影綽綽的身影,但看不清她的臉。
于是那個傻姑娘在門口躑躅了很久,始終不敢把門把帶上,因為萬一下一秒壞人就沖過來了怎么辦。
白玉堂跟木苑子隔著十幾米的空間,僵持著,任憑時間流逝,一個覺得對方傻站在那干什么,是忘拿東西了還是怎么的,沒有說話;另一個餓著肚子連冷汗都憋出來了,卻愣是也一句話都不說,但凡她問了一句對方是誰想干什么早就能去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