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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可是他們最后走到一塊兒了,被天道發(fā)現(xiàn),天道當(dāng)然會處理掉其中一個,只要留下一個走設(shè)定的命數(shù)就可以,是誰都可以。邱彥紫先死,邱非嫣必定會活下來。”
夜安娜想到,天道的意思是:她嫁入邱家是必然的,嫁誰都一樣。到底是天道考慮到她夜安娜無性別,還是天道太開放了覺得同性在一起也無所謂?
如果是后者,只能解釋說,天道面前人人平等。
夜安娜出門一趟換了個性別回來,大搖大擺想要進(jìn)邱家,卻被門禁攔下。她……他揚(yáng)起頭對監(jiān)控說:“邱非嫣,開門啊,我是夜安娜……的哥哥夜安?!?
邱非嫣警惕地說:“葉姐姐不在,你請回吧?!?
昨晚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今早很晚才起床。錢蔥他們已經(jīng)看望了夜安娜,臨走前只是跟她說事情很快就有轉(zhuǎn)機(jī)。
后來夜安娜說她回家一趟也走了。
現(xiàn)在家里只有她一個人,房子太空曠走路都有回聲,有鬼屋即視感,經(jīng)歷了黑手的事她突然稍稍害怕。
即便如此,她也不方便給陌生男生開門,就算跟夜安娜很像也不行,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
夜安嘆口氣。家教嚴(yán)他很欣慰,小女人不會輕易被騙,但是,用在自己身上就讓人心塞塞了。
邱非嫣見他走了松口氣,同時心提了起來。這段路只有他們一戶,可以說,現(xiàn)在這個地方只有她一個人了。
越想越緊張,冷汗直冒。邱非嫣離開三樓到一樓喝水,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第一時間逃出房子。
樓下那些“前輩”想要逗逗她,伸手打翻了她的水杯,溫水淋了她一身。
邱非嫣:“……”一定是她手抖了拿不穩(wěn),嗯,一定是這樣。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口袋里所有東西都拿出來,全濕了。
夭折的“前輩”們沒見過符紙這東西,其中一個細(xì)胞還沒有凋亡,兩手都是蹼狀,沒辦法把符紙夾在指縫,干脆兩手捧起來。
邱非嫣剛把符紙放茶幾上,再一抬頭符紙就不見了!
一張濕紙難道還能解釋成被風(fēng)吹跑了嗎?這個解釋太蒼白了,邱非嫣自己都不信。
她一哆嗦,站起身就想往外跑。突然腳踝一緊,慣性關(guān)系,她整個人撞上屏風(fēng)。玻璃屏風(fēng)一生唯一一次熱情擁抱大地,然后摔成碎片。邱非嫣砸進(jìn)玻璃渣里,久久爬不起來。
夜安一直守在門外,聽見聲響顧不上其他,跳墻進(jìn)來,就看見邱非嫣正面朝下趴在地上。
“邱非嫣,邱非嫣?你沒事吧?別嚇我呀!”夜安把她抱起來,不自覺“嘶”一聲。
天氣熱穿的短袖薄衫,邱非嫣身上的扎滿了玻璃碎片,血肉模糊。因為大塊玻璃崩成兩半,剛好彈在右臉上,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分割了右臉,那顆眼珠子可能保不住了。
夜安先給她止血,打電話叫救護(hù)車。這個必須要醫(yī)生來處理,把玻璃□□,術(shù)后相貌恢復(fù)才使得上他。
“真是無妄之災(zāi),小女人,你受苦了。”夜安低頭親親她的左臉。因為手臂的保護(hù),左臉只有小傷。
邱非嫣腳踝上深深的紫青悄然褪去。
夜安想,既然邱非嫣走的是邱彥紫的命,也就是說,邱彥紫原本不肯娶她,拖了這么久引來誓言的懲罰。這是為什么呢?
救護(hù)車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夜安協(xié)助醫(yī)生把邱非嫣抬上車,自己也坐進(jìn)去。
不久以后,夜安帶邱非嫣回家見家長,性別男的玫瑰王后感慨地說,明明一出生就是藍(lán)孩紙,你混賬老爸非要說什么哪有誰一家都是男人,硬是把你變成軟妹子。這下好了,我們家真就全是男的了。
命數(shù)男的邱非嫣:“……”
這一趟虎頭蛇尾,錢蔥覺得他們根本沒幫上什么忙。好像就是為了在璧花城住一晚,搓幾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