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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問:“難道你不是白時送過來上學的?”
錢蔥歪歪頭,“為什么是我爹?他跟我娘浪到天涯海角去了,怎么可能顧得上我?之前你不是分析過我爹娘到萬魔窟去了嗎?”
白溪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墨齋里其他家長惜孩子,恨不得把全世界交到他們孩子手上,哪一對會離開孩子到處走呢?之前他以為白時夫婦養育錢蔥到上學年齡才走。紅班的孩子不大,如果錢蔥那個年紀入學現在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符合推斷。沒想到錢蔥不來則已,一來就進了綠班。
這樣的話不得不感嘆錢蔥的底子賊好。白原明的吐槽是真的,綠班其他學生也有這么感覺,他白溪的班真的很恐怖,水平都要趕上晉級之后的靛班了。錢蔥沒有父親額外開小灶仍能跟得上綠班的進度,而且還是“曠課”了大半年了的。
白溪白淵檢查一番,加固陣法,白原哲決定明天再搬回來,然后都告辭了。
輕煙居最后一夜錢蔥黑貓的二人世界。
錢蔥很困了,但是身上黏黏的,有冷汗有心跳加速飚的汗水,賊不舒服,又去了浴室一趟。
沒帶上黑貓,可是黑貓自己進來了。
進過之前舔胸小插曲,錢蔥在黑貓面前放不開了。他手一頓,在黑貓灼灼的視線里把半掉的褲子又提上去。然后……然后把黑貓趕出去,門也鎖了,自己一個狐泡熱水。
一天里遭遇兩次襲擊,盡管雷聲大雨點小,自己也沒有受傷,但是實力碾壓的感覺太差了。若碾壓人的是自己還好說,錢蔥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做點欺男霸女的事還可以;換做被碾壓的是自己就不美妙了。
丫的跟打游擊戰似的,好好的在道上跑突然就遇到攔路的九卿……不對呀,九卿是游擊隊的那他豈不是小日本?呸!
而且還是不可戰勝狀態的,要是在一中,突然出現個鬼要吸干他,肯定被他打得死的不能再死了,打不死也有白木子給他撐腰,還真從來沒有人敢欺負他。第一次被人攆的到處跑,還沒能把攆他的人吊起來打。
太郁悶了。要是……要是自己能除掉他就好了。
錢蔥沒打算告訴白木子,他沒有想過白木子捅破白洞等等那些恐怖離奇的事,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白木子擔心,至少現在事情還在可控制范圍內,說不定還有轉機。跟白木子說了她肯定會帶他回家,而且可能會殺到璧花城去找白爵理論。她完全可能殺了九卿然后把白爵打個半死……
錢蔥掰瓷磚,掰出來個平臺,他坐上去,剛好鼻子以下完全浸在水里,思考需要動腦,消耗ATP,錢蔥思著考著不小心忘了自己還在洗澡。全身不溫不涼,很舒服。這個不是散發硫磺味的溫泉,泡久了也不怕出事。錢蔥頭一點一點,然后睡了過去。
真累。
黑貓在外面等啊等,久久不見錢蔥心里有些焦急。那貨該不會暈倒在里面了吧?或者其實九卿潛進里面了?
貓形很方面,撒個嬌賣個萌一切都好,還很容易讓人接受,討得主人歡心,但是貓爪子是個短板,看起來萌萌噠,掐起訣來很鬧心。黑貓于是化作人形。
黑襯衫西褲,衣紐扣到最上面一顆,為配合這現代化的造型,頭發只化作短發。一絲不茍,濃濃的禁.欲.味。
浴室的鎖只是最普通拴上那種,古弦動動手門就開了。
錢蔥靠在邊緣睡著了。頭后仰著擱在石臺上,露出毫無防備的喉嚨。不算白的皮膚被熱水熏的通紅,原本光滑的皮膚泡出了褶皺。
古弦撕碎自己的衣服上去這樣那樣?
不不不,古弦在地府待到現在,一心一意心無旁騖聚精會神做任務,連假期都攢著,好久好久才能換來這時候的安閑。一直跟鬼打交道,接觸的女性就是白木子和其他師妹,對情愛一竅不通,喜歡舔舔舔不過是貓的天性。
看見錢蔥這個樣子,他只是皺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