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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紙上凹凸的字跡,突然心慌意亂起來。她立刻撕下這頁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心跳稍稍恢復正常。
夏童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二十五歲的人了,怎么還慌慌張張的。
北京的春天,大風肆虐,滿天的都是柳絮,紛紛揚揚,大雪似的飄滿了北京城。天雖然暖了起來,但風吹過來還是涼嗖嗖的,夏童剛出了單元門,一陣冷風過來,她裹緊了外套,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她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鼻子,想起來昨天基本是落荒而逃,把大衣落在了臻味。
下午三點,不是高峰期,交通不算太堵,半個多小時就到了電臺大樓。
還有二十分鐘才到開會時間,夏童先去了負一樓的員工餐廳要了杯咖啡,味道很糟,用來提神不錯。喝完咖啡上樓,進了小會議室,發現組里的人都到齊了,就差她一個。
齊齊見了她,立刻小跑了過去,拉住她的衣袖,低聲道:“童童姐,頂樓吵起來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夏童從眾人偷偷投來的目光可以看出,這事除了她,大家都知道了。夏童沒有追問,這些探究的目光讓她知道,這事多半跟自己有關。
果然,齊齊等了片刻,有些按耐不住,搶先道:“前段時間肖臺不是說金夕姐身體不好,讓你頂上周三的節目嗎?魏部長今天跑去跟肖臺理論去了。”
夏童并不是很在意,一邊將外套搭在椅背上,一邊坐下,“都是工作,沒什么所謂。”
“話不能這么說!”齊齊有些生氣,拖了張凳子在夏童身邊坐下,“我知道童童姐不喜歡爭不喜歡搶,但是他們這樣太欺負人了。要是頂了周三的節目,看起來都是在工作,都是八小時班,但周三是晚班啊。”
齊齊一開腔,其他幾個人也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替夏童不值。
“對,這樣你就三天晚班,兩天白班了。”
“以前你是周一周五上晚班,二三四則是白班,你要是頂了周三的,一三五都是晚班。”
“晚班白班來回倒,你身體吃不消,生物鐘全都給打亂。”
這樣的情況夏童也知道,但她能拒絕嗎?金夕是老牌電臺主播,有一定知名度了,甚至可以耍大牌了。而她只是個新人,剛進電臺兩年,頭一年還是實習主播,沒關系沒背景,好不容易才轉正,上頭安排工作,她能不服從?
職場新人,誰不得吃點苦?哪個頻道沒人,她都得硬著頭皮上。
這檔節目原本是金芒電臺的招牌節目,但近兩年收聽率一路下滑,再加上主播金夕嫌工作時間晚,一顆心早已經不在節目上了,收聽率更是跌得厲害。
金夕本人長相甜美,如今在網上也有了一定知名度,想去闖主持界,剛好那會兒夏童轉正,她便借口提拔新人,帶著夏童上。帶了夏童幾期之后,便讓夏童頂替了周一和周五的節目,就連其他三天的節目,她都想讓夏童頂替,但畢竟還在職,實在不好做得太過分,她便各種找借口請假,現在又聲稱身體不好,不適合熬夜,把周三的節目也推給了夏童。
可是這位身體不適,不能熬夜的金主播,經常凌晨還發微博,玩炒作,各種的身體不適,不能播音,給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