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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哀怨的看著沈南,“四大瓶呢!”
沈南笑了,坐在她身邊,自然而然的把輸液管放在熱水袋上,自己的雙手也握住輸液管。
“誰讓你不乖,生病了還在外晃悠。”
田佳夕沒多想,嘴快道:“還不是為了看你唱歌。”
說完,后悔極了,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了。
沈南看著她又窘又急的模樣,心里蕩呀蕩的,恨不得吧唧一口親她臉上,這丫頭怎么這么可愛。
冬天,藥劑冰涼,流入血管里,帶的田佳夕渾身都涼。可是沒多久,藥劑就變得溫暖起來,田佳夕看了眼暖水袋和沈南的手,沒有說話,嘴角卻偷偷揚了起來。
輸完液,沈南帶她吃了飯,監視著她吃了一碗餛飩,一個大包子,才一邊抱怨她吃得少,一邊開車送她回家。
汽車在小區外停穩,田佳夕拉車門準備下車。
“哎,等等!”
沈楠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支在副駕上,身體側傾。
田佳夕縮手,往后一坐,兩人差點撞上。沈南的唇離她的臉頰,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田佳夕側了側身子,有點不自在;“怎么了?”
“有事兒問你。”
沈南仍撐在副駕上不動,他一說話,氣息便噴在田佳夕耳后,叫她忍不住顫栗。
“能不能坐好了說話?”田佳夕佯裝生氣,聲音卻軟糯的像雛鳥的羽毛,撓得人心里又麻又癢。
沈南狠狠嘖了一聲,心里難受,又無可奈何,只能賭氣似的往椅背上重重一靠。
好久兩人都沒說話,收音機里放著王菲和陳奕迅的,2011年末,這首歌紅遍了大江南北。
音量調得很低,兩人的嗓音帶著滄桑和一點哀愁,車廂里充滿遺憾的味道。
沈南皺起眉,啪一下關了收音機,怒火顯而易見。
這位火、藥桶不知怎么又被點著了,田佳夕偷看他一眼,見他皺著眉,修長手指不耐煩地叩擊著方向盤。
“沒事我走了。”思量半天,田佳夕終于開口。
“等等,”沈南叫住她,一側頭對上田佳夕黑亮的眼,心里又有些煩躁,“你等我會兒,我下去抽支煙。”
田佳夕打開收音機,已經唱完,兩個主持正一唱一和地介紹這部電影。
沒多久,車門再次打開,沈南裹著寒風和極重的煙味坐了進來。
“上次說的還算數么?”他冷靜了不少,進了車里,雙手搭著方向盤,直視前方。
“什么?”
沈南仍看著前方,目光透過玻璃,看出很遠,筆直的長路,盡頭是林立的高樓,北京城就是座水泥囚牢,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都是高樓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