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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都是夸我們小草的。”喬蔓越看越興奮：“神作，畫得太好了，色彩運用絕妙。2000，3000，5……已經有人出到8000了！太厲害了小草！”

齊硯走到電腦旁，開機打開那個論壇。

兩人都圍了過去。

齊硯點開站內私信。

“等下。”方草按住屏幕，指著其中一條私信。

“我是X大美術學院的郁春竹。”喬蔓念道：“希望再看到你其他的作品，有意的話可以發郵件給我。”

后面留了一個郵箱地址。

“郁春竹！”方草張大嘴巴。

“郁春竹是誰？很厲害嗎？”喬蔓問。

齊硯也回答不出來，跟著看向方草。

“很厲害。”方草瞪大眼睛頻頻點頭：“是個很厲害的畫家，也是老師，我很喜歡的一個畫家就是她的學生！可是……真的是郁老師嗎？會不會是別人冒充……”

“你倆讓開。”喬蔓撥開兩人，拉過椅子，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一頓敲：“郵箱地址的后綴確實是X大的，我看看學校網站……沒錯，網站上個人簡介里留的郵箱就是這個。”

喬蔓轉過頭：“雖然郵箱地址誰都能查到，但貼一個自己登陸不進去的郵箱騙你發畫，沒有意義啊。等我發郵件問問她，先確認對方是不是本人再做打算。小草還有別的畫吧？對了，你先把這幅畫拿出來給我看看！八千塊的畫，就我還沒看過！”

幾番聯絡后，不僅確認了郁春竹的身份，還意外得到了一個更高的報價。

“我有一個朋友愿意出價兩萬元購買這幅畫。我個人建議如果你還會繼續畫下去，可以不用那么著急決定是否出售。”

通過郵件又交流了幾次后，郁春竹回復：“之前以為你至少已是大學生，沒想到年紀這么小。我看了你發來的其他的畫，不可否認技法上仍有許多不成熟的地方，但天賦顯而易見。如果練習過程中有什么問題，可以發郵件問我，時間允許我會盡量回復。如果過幾年你愿意報考我校繪畫相關專業，我個人表示非常歡迎。”

讀完郵件，喬蔓一把把方草摟了過去：“都怪我，我自己沒有藝術細胞，完全不懂這個，差點耽誤了我崽。”

“沒有，蔓蔓姐……”

“我想好了。”喬蔓放開方草，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咱不當老師了，當什么老師，我們考藝術，考美術學院，以后當大畫家。”

“蔓蔓姐……”

“錢的事你別操心。學費，買用具，還有什么？是不是還得另外找老師教？算了，我去打聽一下，你別管了。你就好好學，好好畫。你文化課分那么高，高考絕對沒問題。等以后當了大畫家，讓我跟齊硯都沾你的光。”

“蔓蔓姐……”方草興奮又緊張：“就算畫得好，也不一定……”

喬蔓拍拍她的腦袋：“不用有壓力。我知道靠畫畫賺錢很難，剛才那么說算是一種……美好的期望。并且也不全是期望啊，我們小草的畫現在不就可以賣出2萬塊了嗎？有的人畫好多年都賣不出去呢。退一步講，就算以后成不了名賺不到錢，也不是沒有其他出路。關鍵是你喜歡這件事，愿意做，又有天分，做得那么好——我這個純外行都覺得那幅畫畫得真是好——哪怕最后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就為了這個過程中收獲到的東西也值得。反正我是不同意放棄。”

齊硯站到方草旁邊，悄悄握住她的手，沖她點了點頭。

從畫材店一條街出來，恰好路燈亮起。

方草抬頭看看路燈，又回頭看身后的街道。

滿是笑意的小小臉龐晶瑩剔透，令燈光和霓虹都黯然失色。齊硯忍不住湊近親她。

方草踮腳捧住他的臉，迎上那個吻。

唇舌溫柔輾轉，分開時，唇角笑意愈發濃烈。

“我好開心啊，齊硯。”因為喜悅，方草臉龐微微泛紅：“我覺得特別……特別幸福。我好喜歡蔓蔓姐，好喜歡你，好喜歡。”

齊硯把畫架靠在自己腿上，攬住她，低頭蹭她的鼻尖：“我也是。”

“也是什么？”方草眨眨眼：“我剛才說了好多呢。”

“也開心，也覺得幸福，也喜歡你。”

“嘿嘿。”

“好喜歡。”齊硯低頭含吮她彎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