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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妖怪呢。”蒲早瞪著他。
自稱是鬼的男人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手中的刀子直直插向自己的胸口。
蒲早下意識往回縮手,淺淺一截刀尖消失于他皮膚之下。
“好好,我信了。”蒲早攥緊刀把:“可是……你……”
世界觀受到巨大沖擊,蒲早大腦卡頓嚴(yán)重,肢體語言都有些遲鈍,她伸手戳了戳男人:“你身上摸著和活人差不多啊。”
手下的觸感很真實。除了剛碰到時有些詭異的空洞感之外,聲稱自己是鬼的男人皮膚的質(zhì)感和紋路與真人無異。稍稍用力按下去時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血管的流動。
“鬼”似是也松了一口氣,他臉上的緊張褪去,擒著她的手腕用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
蒲早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刀子捅不進(jìn)去,那這樣掐你呢?有沒有感覺?會不會窒息?”
“鬼”喉間溢出一聲呻吟,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
蒲早手一松。
“鬼”卻沒有順勢躲開,反倒揚起脖子往蒲早手心里又送了一些。
這鬼……變態(tài)啊!
蒲早忙放開手,身體隨之向下移了一段,然后她感覺屁股被硬物頂了一下。
“你怎么還……”蒲早扯著他的衣領(lǐng),從他身上下去。
“鬼”側(cè)身摟住她,又纏了上來。
“起來!就算你是鬼,也不能這么……不要臉啊。”
“難受。”“鬼”低聲說著,臉埋在她胸前。他語音含混,聲音有些發(fā)悶。
蒲早身體微頓。這一通折騰,她也基本沒了力氣,便沒再掙扎,任“鬼”像只粘人的動物拱在她身上:“你……真的是鬼?”蒲早咽了下口水,口齒不清地問。
“鬼”摟緊她的腰,沒有說話。
“那你……”
蒲早看著天花板,張口結(jié)舌。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鬼?
“每個人死后都要變成鬼嗎?”
還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呢。
“你是怎么死的?叫什么名字?為什么來我家?哎。”蒲早推了把“鬼”的腦袋:“你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鬼”抬起頭,勾著嘴角笑:“是。”
蒲早白他一眼,推開他的臉:“快說,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哪種鬼啊你?”
“不記得了。鬼分幾種?”“鬼”微闔眼皮親她的手心。
“別亂動!”蒲早把他擋到一旁:“我只聽說過吊死鬼、水鬼、大頭鬼什么的,吸血鬼……吸血鬼好像是外國的,不知道中國有沒有……你把我手機拿過來,手機認(rèn)識嗎?那個長方形的,黑色的……”蒲早指向一邊。
“鬼”把手機遞給她。
蒲早在瀏覽器搜索框里輸入“鬼的種類”后,非常懷疑自己已經(jīng)瘋了。
她抬頭看了下面前的“鬼”,皺著眉頭按下搜索鍵。
“鬼”探過頭跟著她一起看。
“上面那個。”“鬼”說。
蒲早向上劃回去一點。
“嗯,就這個。我是艷鬼。”
蒲早差點笑出來。她歪頭打量了下自稱是艷鬼男人,不,男鬼:“你確定你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特異功能人士?”
鬼笑著摟她的腰。
“那艷鬼是什么鬼?淫鬼還是色鬼?鬼中的性騷擾慣犯?”蒲早嗤笑:“哦,查到了,欲色鬼,也叫淫鬼,原型是喜淫人妻女的猿猴、狒狒……”
“鬼”湊上去在蒲早嘴上迅速親了一下:“就艷鬼。艷鬼好聽。”
蒲早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剛才的震驚和恐懼已經(jīng)基本被和“鬼”的這段荒謬對話消解了個干凈。
“那你這艷鬼到底是干嘛的?怎么變成的?什么生活習(xí)性?有沒有天敵?”
“不知道。生活習(xí)性是每天都要和人親近。不然就會……”“鬼”再次伸手抱她:“生不如死。”
什么亂七八糟的?
“所以你剛才看到我才那么……興奮?”
還有這沒完沒了的膩歪勁兒。
“嗯。”“鬼”看著她,手在她臉上身上來回地?fù)崦袷蔷梦匆娺^活人,滿懷新奇地想要用手摸個遍。
躲開一次,“鬼”又纏上來一次。蒲早晃得腦袋都暈了,干脆放棄了閃避。
“這幾天我被鬼壓床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