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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卡多被痛的發出悶哼聲:“唔......!”
“誰允許你擅自吻過來了?”你微揚著頭,挑著眉頭看著他,語氣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給我跪下,我要給你懲罰。”
“真是絕情呢。”奧爾卡多雖然這樣說,但是眼底的興奮神情卻一點都騙不了人,他遵從著你的命令跪下,眼巴巴期待的盯著你。
你:......
沒救了,這個變態是真的沒救了。
真是不能給他爽到,于是你決定在結束之前就這樣一直晾著他。
“內思,過來。”
你看向一邊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水的弟弟,而在你開口呼喚他的名字后,銀發的少年立刻就滿面春風,可以說是真的非常好哄。
他紅撲撲的一張臉,快步的向你移動著,然后最后單膝跪在了你的大腿邊,抬著頭,和一邊的奧爾卡多神情出奇的一致,滿滿的期待。
你彎著眼睛笑著看著他,指尖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臉頰:“我現在需要你的神力,現在可以分我一點嗎?”
距離那次神力的輸送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你體內的神力正在不斷的減弱,覺得現在也是時候需要補充一點了。
不過當然,并不是現在,雖然說現在也行,但是去往王都的路途還要好長的一段,你并不想在此期間過的太過于疲倦。
而你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想要內思神力的原因也很簡單——你想要確定一下他現在的狀況。
你撇了一邊的奧爾卡多一眼,發現對方此時也正在看著你,他的視線從未移動過,你們彼此都知道其中的緣故。
“現在嗎?”
卡烏的臉好像更紅了,他的眼睫輕顫,像是蝴蝶的翅膀般在飛舞,似乎是有所顧慮,目光先是傾斜冷冰冰的看了跪在一w.l邊的奧爾卡多一樣,然后是車外。
最后,只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少年重新抬起眼眸看向了你,有一層水霧濕潤其中。
“既然姐姐想要,那好吧,我會努力忍住聲音的。”
“不,其實我想要更快速一點的方法。”你說道,細長的指尖突然從臉頰往下滑動,最后停在了他的唇瓣處,輕輕摩挲:“可以嗎,內思。”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神色乖巧,從這個角度來看可愛極了:“嗯,我全聽姐姐的。”
唇瓣相貼,有著冰冰涼涼的柔軟。
粉嫩濕潤的舌尖輕觸,將牙關打開并且深入其中,這讓曖昧的氣氛一下子就在車內展開,讓潮紅迅速的沾染雪白的肌膚。
這個吻很輕、很柔,但是又有狂風暴雨的侵略感,就像是有電流經過其中,卡烏覺得自己被吻的昏昏沉沉,腰肢直發軟。
“姐姐,喜歡......最喜歡了。”
聲音低沉,輕喘,汗水將少年額前的頭發浸泡的亂七八糟,如同品嘗了美酒般,神色微醺。
車內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熱,也變得越來越黏糊了,這讓被晾在一邊的奧爾卡多都為之欲動,不由自主的讓肚子往著里邊一縮。
真是糟糕啊,無論是這里的氣氛還是即使這樣都能夠變得如此興奮的自己......這樣想著,奧爾卡多低沉沉的笑了起來。
大概過了好久,一吻終了,少年通紅的眼眶依舊濕潤,有水霧在朦朧著,卡烏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戀戀不舍的從你的唇瓣上移開。
流入的神力充沛,你能夠感覺到它在你的身體內游走著,和上一次差不多,但是還是能夠細細的品味出其中的差別。
感覺污染好像確實變得更嚴重了一點。
“內思。”你思考了一會,還是轉頭看向了他,很是直白的問道:“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他聽了你的話,先是微愣,隨后像是立刻的明白了什么一樣迅速的將頭轉過,目光閃爍著不善的情緒。
對此,奧爾卡多倒是毫不心虛:“可別怪我,反正暴露也是早晚的事情不是嗎?”
“我......”因為奧爾卡多說的確實有道理,所以卡烏難得沉默了,回過頭來的時候很是心虛的看著你:“其實并不嚴重,我可以控制的。”
“不用緊張,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拉搖了搖頭,輕輕垂下眼簾:“我只是在想,有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不是嗎?畢竟我們是那般的親密,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抱歉,姐姐,我之瞞著不說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卡烏看到你有些失落的表情立刻慌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解釋著,隨后,只見他泛紅著一張臉,目光小心翼翼的看著你:“不過我很高興姐姐能這么的為我著想。”
你們在車里的談話時間并不長,主要是現在車隊著急著出發,不然天黑之前就趕不到王都。
雖然卡烏極力的想要求和你乘坐同一輛車,但是被你直接的拒絕了,畢竟你可不是真的想嫁到這邊來——之前慶功宴上被贈送王權寶石的事情大家都還記得呢,沒必要再多生出一些流言蜚語。
你從馬車上走下,才走幾步路就發現一直跟在你的身后的奧爾卡多:“你跟著我做什么?”
金發青年眨著眼睛,樣子無辜極了:“你覺得我還能呆在那里嗎?他估計已經氣得發瘋了,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我給撕了。”
你看著對方努力的向你賣可憐,心里可以說是無動于衷,甚至是吐槽了起來:“誰叫你這么隨便,而且——你明明很樂在其中吧?”
對于這一點,奧爾卡多確實無法反駁。
“好吧,的確如此。”他瞇著眼睛,笑意輕盈:“因為三人的關系實在是太令人沉迷了不是嗎?特別是剛才的場面,我現在想想都很興奮。”
你:......
行了,真是太逆天了,逆天到你決定拒絕和他再談論這個話題。
“不過說起來,對于污染這一方面,你真的沒有其他對策了嗎?”你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后繼續往前走:“明明是這個沙漠最古老的神明之一,真沒用。”
奧爾卡多不知道是不是被你罵爽了,竟然還揚起了笑容:“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了一點東西。”
你挑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