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oah.”男人冷沉開口,身后的noah便朝著季思諳的方向過去。
江燼又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季思諳垂在腿側的右手。
光線交錯之際,他瞥見了蜿蜒而下的血跡,眉頭不覺皺緊,人也跟著步下臺階去。
noah的出現,讓季思諳脫離了困境。
那些圍著她的男人的小弟全都被noah隨手招來的保鏢隔遠,季思諳扶著墻壁蹲下身,埋頭看著地面大口大口呼吸,出了一身冷汗。
她好像……得救了。
這么想著,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季思諳就如瀕死的小獸又劇烈掙扎了一下。
卻被對方施力抓得更緊。
“別動。”江燼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
季思諳神色一滯,抬眸看了他一眼,呼吸平穩些,依舊要掙脫他的桎梏。
江燼緊蹙眉頭,臉上的耐性失了幾分:“季思諳,你怎么對誰都張牙舞爪的?”
他強硬地抓過她的手,從懷里拿出一張絲質的手帕慢條斯理擦拭她掌心的鮮血。
一邊檢查血跡下隱藏的傷口,江燼一邊瞪她,“非得把你這一身刺都拔了,才能靠近你?”
季思諳愣怔,避開他的視線不語。
思緒里卻浮現出霍煜的臉。
江燼這話沒說錯,她對人一向是帶刺的態度,拒絕別人靠近。
當初對霍煜也是如此,不知道刺了他多少次。
但是霍煜這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被刺了一次又一次,還是堅定地來觸碰她。
一想到他,季思諳心里便安定許多,整個人也柔軟下來。
江燼感知到了她的柔軟,有一瞬愣神。
他低眸檢查了季思諳的傷口,倒是傷的不深,簡單處理一下包扎好就行。
“剛才怎么回事?”他不喜季思諳的沉默,想聽她說話。
季思諳卻不肯配合,沉默著,偏頭看向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男人。
因為江燼的介入,現在沒有人敢圍上去救助那男人。
他就那么安安靜靜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仿佛失去了生氣。
季思諳覺得可笑,分明幾分鐘前,那人還一身酒氣地調戲她,沖她耀武揚威。
男人手底下那幫小弟也是,恨不得要把她卸了。
可是現在,他們一個個全都被黑衣保鏢按在地上不得動彈,全場甚至沒有人敢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
江燼察覺到了季思諳的視線,順勢看去,落在了地上那男人身上。
薄唇微掀,冷聲:“想怎么處置他?”
季思諳終于回神,她看了眼被江燼用手帕包好的右手,終于成功把手從他掌心抽回,眼也沒抬道:“打120。”
人是她開瓢的,要是警方來拿人,她愿意配合,承擔責任。
但前提是人不能死,她還不想為了這樣的人渣賠上自己的一生。
她還有霍煜,他們還有美好的未來。
季思諳開口,江燼才示意旁邊的保鏢聯系醫院。
至于今晚這件事,警方不會知曉。
被開瓢的男人不會聲張,沒有苦主,自然也就沒有人需要為今晚這件事承擔責任。
地上的男人被人抬下樓去時,季思諳也扶著墻慢慢站起身來。
她沒看江燼,柔軟的聲音透著冷:“江先生,我能走了嗎。”
江燼聽她的語氣,不像是問,更像是通知。
他盯看她許久,那種始終被季思諳無視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也沒必要在自己生日這天找虐。
所以心下刺痛片刻,江燼轉過身去,冷淡地回了她一句:“滾吧。”
冷淡的語氣,仿佛下一秒季思諳再不走,他就要找人把她丟出去。
對此,季思諳毫不在意。
她自己緩慢邁開腳步,朝酒吧外走。
手掌心的傷口越來越痛了,密密麻麻的疼意刺激她的神經,整只手掌像是火燒一樣,又像是抓了一把辣椒的感覺。
-
深冬的濱海市,夜風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