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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諳已無暇思考,腦袋是空白的,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水。
她只心疼霍煜的眼淚,軟得無力的手微抬,想幫他擦一擦。
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掐著腰翻了個(gè)身,手掌“啪”地按在了冰涼的瓷磚墻上。
霍煜的手按在她腰眼,一副命令的語氣:“說你喜歡我,季思諳,說你也愛我,只愛我。”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游刃有余。
季思諳卻不然,整個(gè)人快要站不穩(wěn),也要哭了:“喜歡你……愛你……輕點(diǎn)。”
霍煜沒有理會(huì)的意思,聲音帶著哭腔和狠勁,繼續(xù)逼著:“說你以后再也不會(huì)離開我。”
季思諳手軟,要撐不住了,額頭在墻面一點(diǎn)又一點(diǎn),感覺自己的臉每次都要撞到墻上,卻又被霍煜及時(shí)拉回。
淋浴的水聲,幾乎淹沒她靡靡低聲,“不離開你……”
霍煜稍稍滿意了似的,將她翻回來,繼續(xù)接吻。
季思諳感覺舌根都麻了,想讓他慢些。
呼吸分離之際,霍煜卻又道:“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
語氣柔和許多,力道卻更重。
像極了軟硬兼施的蠱惑。
季思諳徹底繃不住了,哭得很兇,“你有完沒完!”
霍煜喜歡她此時(shí)此刻生氣的樣子。
季思諳思緒稀.碎,霍煜咬她唇瓣一下,“說不說?”
終于松口了,她羞憤難當(dāng),第一次有了爆粗口的沖動(dòng),“我愿意,我他媽一百個(gè)愿意!滿意了嗎?”
霍煜笑出聲來,低頭疼.惜地吻了吻她,薄唇扯著蔫.壞的弧度,啞.聲:“滿意。”
季思諳:“……”
她要?dú)庹恕?
霍煜就這么在她的默許和縱容下,徘徊于蓮蓬,洗手臺(tái),浴缸……幾乎每個(gè)地圖都要點(diǎn)亮。
不僅如此,季思諳那張床差點(diǎn)塌掉。
最后一回,她跪在落地窗前,膝下是某人“好心”給她墊的軟枕。
兩只纖細(xì)的胳膊搭在玻璃上壓著白紗窗簾,止不住地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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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諳不知道自己怎么睡過去的,反正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屋里的全遮光床簾沒拉,只薄薄一層白紗簾,透光不透人。
她被陽光鬧醒的,酸疼感喚醒了身體和意識(shí),人也就睜開了眼睛。
“嘶——”季思諳動(dòng)了下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酸和麻,快被截肢了一樣。
余光里,瞥見一片冷白背肌,她視線移過去,看見了趴睡一旁的霍煜。
他的臉側(cè)向她這邊,一條手臂橫在她腰上,扣得緊緊的。
還睡著,濃密的眼睫毛像兩把扇子,臉上被光影割出明暗,輪廓更加硬朗立體,面部線條也更清晰。
皮膚白得像是發(fā)光,透著清冷感。
季思諳看了許久,有些入神。
后來不知怎么,竟還上手了,去摸了摸霍煜纖長(zhǎng)的睫毛。
好嘛,一碰,人就醒了。
霍煜那雙睡意惺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像是剛蘇醒的野獸,驚喜發(fā)現(xiàn)送上門來的獵物。
季思諳:“……我就是覺得你眼睫毛很好看。”
她僵停的手欲抽回,卻被男人一把抓住,往被子里帶,壓到一處。
霍煜勾唇,另一只手勾著她肩膀把人往懷里塞了塞,低頭親她額頭:“這才是你該摸的地方。”
季思諳:“……”
她昨晚一定是誤觸了霍煜身上哪處開關(guān),否則這人怎么一大清早的,就開始和她搞顏色!
“先去洗漱再接吻?沒刷牙,怕你嫌棄。”霍煜只啄了啄她的臉,拉著她揉了會(huì)兒。
季思諳的臉“噌”地紅透,抽不回手,“霍煜,你能不能節(jié).制點(diǎn)?”
男人懶懶應(yīng)著,把人抱去洗手間洗漱,“九年,諳諳,你知不知道我熬得多苦?”
“而且我們正當(dāng)壯年,剛談戀愛,各方面都急需磨合。”
季思諳難得和他扯歪理,任由他抱著,騰出手來幫她擠牙膏。
反正她沒力氣也是霍煜害的,該他給她當(dāng)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