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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季思諳不是這樣的人。
哪怕她有意避著霍煜,也不會不接程力的電話。
至少在程力的印象中,季思諳是一個很明理的姑娘。
“會不會是出什么意外了?”程力擔(dān)憂道,“季編沒道理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他的話像是一簇火光,驀地照亮了霍煜心中一隅。
霍煜騰然起身,心臟劇烈跳動兩下,焦急又擔(dān)憂。
他覺得程力說的很有道理,既然季思諳都給他準(zhǔn)備禮物了,那就說明她已經(jīng)決定要取得他的原諒。
怎么可能在緊要關(guān)頭突然改變主意?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我去找她,這里就交給你了?!被綮咸缺愠菹⑹彝庾摺?
程力急忙跟上,“你要去哪里找?你自己怎么行,我讓司機(jī)送你?!?
霍煜這次倒是聽勸了,一方面他就算不顧忌自己公眾人物的身份,也要顧忌沖動行事會不會給季思諳帶去麻煩。
另一方面,他喝了點酒,沒辦法開車,只能讓司機(jī)開車送他。
霍煜打算先回劇組落腳的酒店。
正如程力所說,不論季思諳怎么想的,他都應(yīng)該找她問清楚。
何況他根本不可能放下她,九年前放不下,九年后依然。
既然如此,他遞的臺階她不肯下,那他就走到她面前去,告訴她,他這輩子就要她,就是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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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越來越大,窗外的夜色也越來越濃。
季思諳回到酒店后先沖了熱水澡,把濕透的白色長裙換下了。
打算送給霍煜的禮物被她放在入戶玄關(guān)柜上,不敢多看一眼。
本以為洗個澡就能緩和的心情,此時仍舊和窗外的夜空一樣,沉甸甸的煩悶。
她感覺壓抑難受,呼吸不暢,久違地焦灼。
許久之后,季思諳打算給林素打個電話,說一下自己不去霍煜的生日趴這件事。
至少要讓林素幫她轉(zhuǎn)告霍煜一聲。
可是季思諳找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機(jī)不知道去哪兒了。
冷靜思考一番,她有了些頭緒,用房間里的座機(jī)電話給濱海市出租車公司打了個電話,先把手機(jī)落在出租車上這件事報備一下。
要是出租車公司那邊能幫她找到手機(jī)最好,找不到,她也只能換手機(jī),就是麻煩些。
季思諳剛掛斷電話,就聽見了敲門聲。
房間里詭異地寂靜了幾秒,她才取了浴袍穿上,不疾不徐地去開門。
季思諳以為,是酒店的客房服務(wù)。
沒想到房門拉開后,門外站著的卻是渾身濕透的霍煜。
男人高大的身軀似剛從水里打撈起,一身正裝,西服外套脫下來搭在臂彎處,身上剩了白襯衫和黑色的馬甲,將他寬肩窄腰勾勒分明。
季思諳愣愣看著他濕漉漉的俊臉,竟是連口罩都沒戴。
一雙瑞鳳眼眼尾勾翹撩人,眸色晦深,沉甸甸看著她,蘊(yùn)藏著絲絲惱怒。
季思諳對上男人的視線時,心臟突突跳了兩下,漏了一拍,莫名有些慌張。
她眼中慢慢凝聚詫異,唇瓣微張,“你怎么……”
“操!”
季思諳話音未落,門外的男人一聲咒罵將其打斷。
沒等她反應(yīng),霍煜已經(jīng)躋身而入。
他帶著滿身潮氣,高大身軀猶如一座大山,朝她傾倒壓下。
昏昧夜色里,霍煜把人推到了玄關(guān)鞋柜前,濕冷的手熟練地扣上她后頸,低頭便吻。
他的唇很軟,被雨水打濕,涼涼的。
卻在覆上季思諳那刻,燒燙如火,將她灼得腦袋一空,思緒燃成灰燼。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季思諳根本毫無防備。
房間門大開著,對流的空氣吹動她鬢角的細(xì)發(fā),后頸的肌膚壓著滾燙,勾著她撞上男人的薄唇。
霍煜很會接吻,哪怕時隔九年,季思諳仍舊敵不過。
她輕易便被他撬開了齒關(guān),整個人被緊緊抵在玄關(guān)鞋柜上,后頸被握住,被迫仰頭張嘴,任其探入,卷弄,吸吮,吻得越來越深。
季思諳的呼吸快被汲取徹底,抵在男人胸膛的手不由揪緊了他濕漉漉的衣服,腦袋觸電般,發(fā)麻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