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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這種事,得霍煜家里人說的日期,才有可信性。
林素調侃:“誰說的,你可是霍老師的白月光,你最有話語權!”
季思諳被那句“白月光”勾動心跳,沒來由地想起重逢那天,看見霍煜的采訪。
記者也提過白月光這事,被他否認了。
可事實證明,那時候是他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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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大家都陸陸續續趕去錦臣酒店參加霍煜的生日趴。
劇組落腳的酒店,難得清靜。
林素和許厭、姜漫他們一起走的,連陳寅禮都跟著齊肅去了。
唯獨季思諳,找了個借口,還留在房間里。
落地窗外天光漸漸黯淡,她平展放在床尾的白色長裙顯眼奪目,和旁邊的黑色禮盒很相襯。
季思諳糾結了很久,才盛裝出門,帶上了準備送給霍煜的生日禮物。
走出酒店時,天色已經變得陰沉,夜幕墜下,雨勢漸起。
季思諳攔了出租車往錦臣酒店趕,莫名想起初回國那天,在京北市的錦臣酒店門口,猝不及防重逢霍煜的場面。
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為他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從此以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再無交集。
誰曾想,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竟盛裝打扮準備去赴他的約。
其實直到此刻,季思諳也沒想好,和霍煜之間到底該是怎樣的走向。
她只是出于本能地不想讓他失望。
那晚在“私域”,他望向她的深眸里藏滿希冀,他應該很期盼她今晚能夠如約而至。
季思諳告訴自己,就當今晚是去為九年前的欺騙正式賠禮道歉。
霍煜愿意既往不咎總歸是好事,也不是說參加了今晚他的生日趴,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發生改變。
至少在她記憶里,霍煜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就這樣,季思諳一路上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等司機師傅提醒她到地方時,她才注意到窗外已經開始下雨了。
出租車就停下錦臣酒店正門口的街邊,顧氏集團名下的產業,今晚被霍煜包場了。
酒店外面有媒體蹲守,但都被現場的安保人員隔絕在酒店外圍。
季思諳下車時,有媒體的記者注意到她,還沒湊過來,便已經被安保人員先擋了回去。
現場有酒店的管家把關,需要請柬才可以進入酒店。
季思諳的請柬在包里,她翻找時,酒店管家很體貼地在旁邊為她撐著傘。
就在這時,又一輛出租車在路邊停下,另外有侍者去迎,車上下來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季思諳的請柬剛遞出去,就聽見了背后傳來一道秀麗的聲音。
“季思諳?”微揚的語調,些許詫異。
季思諳回頭看去,一眼認出了迎面過來的姚夕,也有些驚訝。
姚夕將她打量一番,視線落到她手里的禮盒袋上,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已經回國了。”
季思諳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姚夕,當初姚夕的學習成績一直僅次于她,紅榜上偶爾能看見她倆的名字排在一起。
不過始終是季思諳排在第一就是了。
有時候姚夕和季思諳之間,還會穿插其他同學的名字。
“好久不見。”季思諳淡聲。
她自認學生時代和姚夕的關系一般,甚至當初因為玻璃墜子的事,鬧過不愉快。
想到這里,季思諳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墜子,不欲與姚夕繼續寒暄。
沒想到她也拿出了請柬,并且叫住了季思諳:“你和霍煜現在是同事嗎,還是他特意邀請你來的?”
季思諳沒想到她會提到霍煜。
記憶中,高三那一年姚夕和霍煜之間幾乎沒什么交集。
不過她今天能拿著請柬來參加霍煜名義上的“生日趴”,可見這九年里,他們之間是有一些聯系的。
“我們是同事。”季思諳回答道。
姚夕同她一起往酒店里走,紅唇始終勾著弧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來和他舊情復燃的。”
季思諳心下一踉蹌,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
沒等她回話,姚夕繼續道:“我是特意從津海飛過來的,霍叔叔給的請柬,說是讓我過來和霍煜打個照面。”
“畢竟等他空下來,家里也該安排我們的婚事了。”
季思諳淡然的腳步驀地停下來,心臟狠狠抽疼一下,妝容精致的臉冷不丁轉向旁邊的姚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