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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總裁”的“總”,您記住了嗎?
慕長天愣愣地與簡秘對視半晌,只覺得自己的愛妃實在生得美艷動人,還偏要當著外人面前對自己眨動那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實在有些過于孟浪了,回頭一定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這一瞬間的對視,簡秋水就知道自己的媚眼全拋給了瞎子看。
哦不,是一個傻子。
只見慕長天頂著一張面癱臉,對夜雨時行了一個優雅端莊的拱手禮,一本正經道:“原來是夜國的夜王殿下,好久不見,未曾想過會以如此不堪的姿態再次會見,實在羞愧。”
只是他的頭上還纏著白色繃帶,身上也還穿著病號服,看起來實在透露著一股傻氣。
當慕長天的“夜國”兩字一開口,簡秋水就痛苦地閉上眼睛,仿佛難以承受一般地深吸了一口氣。
何剪燭和夜雨時:“……?”
什么東西?
夜國?夜王……殿下?
何剪燭差點忍不住笑噴。
夜王本王·夜雨時:“……”
何剪燭和夜雨時對視一眼,互相看到了對方眼里相同的感嘆——
果然是難以理解的胡話,看來慕總這回被車創得不輕啊。
慕長天看向何剪燭:“這位是?”
夜雨時神色當即柔軟下來,介紹道:“這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男朋友,叫何剪燭。”
何剪燭立刻補充:“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的何剪燭。”
明明只需要說前面一句詩就夠了,他非要把兩句一起說出來,是什么心態,顯而易見。
慕長天微微一愣,然后便真情實意地恭喜夜雨時,竟是一點都不意外這倆都是男人:“恭喜夜王終于也找到屬于自己的乾元了,兩位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名字都如此般配。”
何剪燭心滿意足地聽著慕總的贊美,十分享受別人夸他和夜總相配。
只是有一點……
“乾元是什么?”
簡秋水徹底聽不下去了,每讓慕總跟外人多待一秒,都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慕長天按進床里,麻利地掀開被子,像是蒙尸體一樣蒙在了慕長天的臉上,把他從頭到腳包裹得安安祥祥,面無表情地說:“慕總,您累了,該休息了。”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熟門熟路,顯然很早就想這么做了。
慕長天在黑暗的被子里用四肢掙扎,把被子擊打出各種拱來拱去的形狀,嗡聲嗡氣地抗議:“朕不累,朕還未回答何先生的問題,愛妃你怎可如此無理?”
何剪燭傻樂地望著病床,眼里充滿了當代大學生看到瓜田走不動道的清澈的好奇。
簡秋水額角青筋突突跳,簡直恨不得把床上那人的嘴給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