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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jīng)戴好耳機,和駕駛員打了個手勢,飛機起飛。
這是樂檸第一次坐直升飛機,畢竟在生活中主要的出行工具還是轎車火車飛機之類,這種體驗對她來說挺新奇。
直升飛機飛得不像飛機那么高,下面的景色更清楚一些,樂檸覺得自己的心都在“噗通”跳著,湊到賀晉榮耳邊問他:“我們?nèi)ツ睦铮俊?
賀晉榮依然是做口型說:“秘密。”
飛行并不久,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飛機緩緩降落,轉轎車,到了港口。
此時將近五點,夕陽西下,晚霞灑落在海面上,一層層渲染開來,天空與海面相連之處,仿佛火燒,美不勝收。
樂檸開了車窗,海風挾著熱浪未來,將車內(nèi)的冷氣沖淡,樂檸笑著問:“來港口干什么?”
賀晉榮依然不說話,轎車開到碼頭,樂檸看到停泊在岸邊的游艇,沖賀晉榮挑眉:“難道今晚在游艇過夜?”
賀晉榮開了車門,牽著樂檸的手上船,穿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制服,應該是船長,對賀晉榮說:“賀先生,準備好了。”
“嗯。”
賀晉榮牽著樂檸的手走進游艇里面,這艘游艇并不小,船艙里被分成若干空間,賀晉榮帶樂檸去的,或許算是客廳,里面有沙發(fā)投影,也有吧臺紅酒。
“我說過你可以穿泳衣。”賀晉榮說。
“如果你告訴我我們是來海上就更好了。”樂檸說著走進去,蹲在投影面前的柜子里找著碟片,翻找片刻,樂檸發(fā)現(xiàn)其中除了經(jīng)典電影之外,還有不少最新上映的電影。
這些電影有的還在上映,有的剛下院線,沒有發(fā)dvd,網(wǎng)上也不可看。
樂檸看向賀晉榮,他站在吧臺后,在擺弄著酒,心里對這次出游有了興趣。
樂檸放了自己正想看的一部電影,用遙控將窗簾按下,于是船艙里只剩下吧臺酒柜中微暗的光。
電影開始,是一首英文歌曲,曲風很歡快。
一個女人的影子出現(xiàn),在路燈下?lián)u曳著。
樂檸看得津津有味,聽見一陣聲響,看到賀晉榮手里拿著調(diào)酒的工具,一下子分心,干脆走過去,坐在吧臺前:“你會調(diào)酒嗎?”
“學過一點,”賀晉榮將調(diào)酒壺里的酒倒入杯中,切了一片檸檬做裝飾,后將杯子推到樂檸面前,“太久沒碰,有點生疏,嘗嘗。”
“小白鼠啊!”樂檸笑道,抿了一口,很清涼,沒什么酒味,像喝果汁,“這是酒嗎?”
“嗯,失身酒。”
“不是吧?”樂檸端起高腳杯,顏色鮮艷,很誘人,她又嘗了一口,“感覺……度數(shù)不是很高。”
“這個叫天蝎宮,是用白蘭地、無色朗姆酒、檸檬汁、柳橙汁……這些調(diào)制的,口感很好,看起來不像烈酒,但酒精含量很高,所以會麻痹人的神經(jīng),可能當你察覺,你已經(jīng)醉得很厲害。”
賀晉榮又慢悠悠調(diào)了一杯酒,這次沒有用調(diào)酒器,只拿一個平底杯,一根攪拌長匙,然后往平底杯里放了塊方糖,加熱水讓它融化。
樂檸喝著杯中的酒,趴在吧臺上看著他的動作:“這是調(diào)酒嗎?”
“嗯。”
“我以為調(diào)酒都是拿著調(diào)酒壺搖晃。”
“不同的酒不同的調(diào)制方式。”賀晉榮淡淡說,抬頭看了眼投影,“你的電影放了超過十分鐘。”
“沒事,待會重新放好了。”
方糖融化了,賀晉榮拿了一瓶威士忌,倒入杯中,加熱水用長匙攪拌均勻,什么都沒加,直接端在手中:“嗯,可以慢慢來。”
樂檸常常在家里一個人放電影,但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是什么都不干,坐在投影前看著。今天卻有不同,不同的地點,多了個人,手里還拿著酒。
這杯酒的口感的確不錯,樂檸當果汁喝,不知不覺一杯酒喝完了,她再喝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有了,敲了敲賀晉榮的背:“還有嗎?”
賀晉榮扭頭看她,摸了摸她的臉頰:“醉了?”
“才一杯。”樂檸很不屑。
“你酒量不太好。”賀晉榮平靜說。
“那也沒有差到這種地步。”
賀晉榮笑笑,不置可否,卻是拿過杯子,又調(diào)了杯酒過來,卻不再是剛才的,而是白色的酒。
樂檸喝了一口,口感有點甜,像是牛奶,挑眉問:“這是什么?”
“白俄羅斯,度數(shù)低。”
“你真覺得我醉了?”
“嗯。”
樂檸笑,不過覺得味道還不錯,又多喝了幾口。
電影放到后半段,樂檸有些暈暈沉沉,等電影放完,賀晉榮喊她半天沒人應,轉頭看過去,她已經(jīng)睡著了。
賀晉榮笑了一聲,將樂檸抱到樓上房間。
他們已經(jīng)遠離了港口,周圍是無邊無際的海水,天黑過后,四周沒有燈,只有黑沉沉的夜空與海面。
賀晉榮將窗簾拉上,坐在沙發(fā)上,打開手機。
鄒恒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微信上又聯(lián)系了他。
賀晉榮撥了電話過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