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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到對方的生日快樂，他最終默默伸手接過。

還有，他喜歡的是紅色玫瑰，一如他對他赤忱熱烈的愛情。

隨著禮花嘭的炸響，辦公室門口涌出來一群人，為首的助理洋溢著笑容：“凌總，生日快樂。”

他的員工：“凌總，生日快樂。”

“謝謝大家。”凌淵露出些許笑容。

“走吧，我訂了餐廳。”賀曦看著他的笑容，在一陣歡呼聲里說道。

“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高大上的地方，”幾個年輕人打量著餐廳高檔的裝潢，菜品后的數(shù)字更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這里一頓飯可能要掏空他們一個月的錢包。

“怕什么，”賀曦聽見這話笑道，“有負責(zé)買單的人，是不是，凌總？”他笑著看向坐在身旁的凌淵，視線一直停在賀曦身上的凌淵遲鈍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眾人曖昧的笑容里低低應(yīng)了一聲。

其他人見他這樣子，忍不住偷偷笑起來：“第一次見老板這個樣子。”

“凌總和男朋友感情真好。”

“以前都不知道凌總有愛人呢！”

“那是你進公司晚，老員工基本上都知道。”

一群年輕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想不到他們上司這樣一個不近人情的高冷美男竟然會談戀愛，助理大著膽子問道：“賀曦，您和我們老板是怎么認識的？”

在座的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嘴角始終掛著的笑容再加上長相的加持，和凌淵冷峻疏離的距離感比起來，原著里高冷倨傲的賀曦竟然成了最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人。

事實上只要賀曦想，他很容易消除和別人的距離感。

賀曦勾起唇角：“想知道？”

一群聽眾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當(dāng)初，你們凌總對我一見鐘情，在教學(xué)樓、操場、圖書館制造機會和我偶遇……”

其他人聽得目瞪口呆，實在是想不到凌淵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能是真的吧，他們又偷偷去看凌淵，只見凌淵靜靜聽著賀曦的話，他臉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

深夜，所有的熱鬧散場后，只留下兩個主角。

兩人并肩站在餐廳外，中間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

賀曦：“怎么回去？”

凌淵：“我叫了代駕。”

他看向賀曦外套里再一次的亮光：“你的手機，不接嗎？”

賀曦手伸進口袋，熄滅屏幕：“不用。”

凌淵：“你的司機呢？”

“司機？”賀曦看他，“誰告訴你他是我的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