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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半天,沒問出什么來,桑亦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進了臥室。
桑亦往床上一躺,身體上有些躁動,以前的時候他們其實也會互相解決,但那時候他沒想那么多,就單純由陸文帶著他走。
后來他進了娛樂圈,懂得也多了,見識也多了,才知道老板沒說錯,陸文果然是個小變態。
但已經晚了,桑亦在還沒搞明白這個世上的情愛規則時就已經被小變態給污染了。
再后來,桑亦也沒心情去考慮這些事情,甚至連自己愉悅自己都很少做,因為難免會想起另一個人的手和……嘴。
這些年,追他的人不少,男的女的都有。
但找個女的,不好,畢竟自己也是跟男人廝混過的,哪個女孩子不膈應。
找個男的,就更不行了。
至于為什么不行,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可能因為當年沒說分手吧。
艾瑪,他可太有道德感了。
臥室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然后上床躺在了他身邊。
桑亦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
一只手在黑暗中摸上了他的臉。
微涼的手指沿著眉骨鼻翼慢慢往下。
八年前,陸文這么摸他,桑亦煩的很,總罵他有病。
八年后,再躺在一張床上被這么摸,桑亦竟有種滄海桑田的感慨。
“我變了嗎?”桑亦出聲,“人說成年后無論胖瘦,骨骼是不會改變的。”
“怎么,想去削骨整容?”穆文驍冷笑,“我告訴你,桑小樹,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找著你。”
桑亦:“……”他就不該開口。
“別想些沒用的,好好想想你這個月的二百萬怎么花吧,金主爸爸都替你發愁。”
“……”桑亦扭臉躲避他的手,被穆文驍卡著下巴固定,“別動,這是懲罰。”
“什么玩意兒?”桑亦的唇在他兩指之間開合,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是最討厭被我摸臉嗎?這就是你花不完錢,還對我大呼小叫的代價。”穆文驍的聲音冰冷無情。
沉默,黑暗中的沉默尤為壓抑,但穆文驍并不受影響,摸的仔仔細細,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不遺漏。
好一會兒后,桑亦開口:“這個懲罰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懂了,麻煩小穆總把手松開,下巴要掉了。”
“嗯。”穆文驍對桑亦的告饒很是滿意,“那就好好聽話,別挑戰我的底線。”說著手松開他的下巴往下在他脖子上拍了拍以示警告。
“那我這么聽話,能告訴我當年那事兒了嗎?”
“不能。”穆文驍說。
“怎么樣才能?”桑亦問。
“回到八年前親我一下還有用的時候。”
“……”
桑亦選擇閉嘴睡覺。
*
陸良華進了醫院,在醫院里罵罵咧咧的。
“臭小子,你說你要治病,讓我回來,我立刻就回來了,還為了你耽誤好幾天工作,你就是這么對你老子的?”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養出個白眼狼,你媽那個不要臉的,嫌貧愛富跟人跑了,要不是我,你能活這么大?竟然找人打我,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拿那錢頂一下怎么了,最多三天就回來了,你眼睛耽誤三天又死不了。”
“我這次一定要讓那小子坐牢坐到死,這輩子都休想出來。”
陸文去到面館問老板:“怎么樣才能讓小樹出來?”
“你爸真不是個東西。”老板黑著一張臉,“現在這事兒鬧這么大,除非他自己改口把案子給撤了,不然沒辦法。”
“好,我知道了。”
陸文敲著盲杖慢慢走回了家。
出事后的第五天,陸良華就強硬的要求出院回了家,就躺在沙發上養傷。
陸良華挺精明的,他清楚小樹沒有親人,那點兒錢全都給了陸文,現在人又進去了,陸良華醫院住院的那些費用找小樹賠,小樹根本就沒錢賠他,而且他打算讓小樹去蹲局子,就更拿不到錢了。
住院花的錢沒人能給他報銷,所以陸良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院。
“等找到他家人,肯定得給我賠錢。”陸良華越想越氣,拿起沙發上的枕頭朝陸文砸了過去,“你還有臉坐在這兒。”
枕頭砸在臉上,陸文連躲都沒躲,他平靜道:“我以前其實很不理解我媽為什么要跟你離婚。”
“你雖然沒能力不上進,脾氣一般,但相較于這一片的男人也不算太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