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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的不喜歡玄女這個稱呼。
那座廟沒有掛牌子,他們之前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廟。
應惟故搖了搖頭,“不知道。”
銅錢的覆蓋范圍看起來非常之廣,并且從那位老奶奶的話中可以推斷這東西還是有選擇性的。
蠱女并不在安城,這點自應惟故進來就知道了。
“我們先得先要知道,什么樣的人才能從廟娘娘那里拿到銅錢。”
這事方渙熟悉,他直接根據之前拿到的那枚銅錢,直接仿造了一枚出來。
應惟故看著方渙邀功似的遞過來的銅錢,他還美滋滋的,“怎么樣師兄,是不是能以假亂真?”
沒有靈力的人感受不到原本銅錢里的陰邪,自然也就分辨不出真與假的區別。
“看來你有辦法了。”應惟故看著方渙興奮的臉。
方渙:“那可不,師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我等著。”
方渙回來之后,臉色有些不好,不過看到應惟故,立馬就笑了起來,“師兄!”
“怎么了,不順利?”應惟故想著方渙剛才那轉瞬即逝的表情,心想他現在的心情應當是不太好才對。
心情不好,那也只有去做的事情讓方渙不高興了。
“沒查清楚也沒事……”應惟故出聲安慰了一句,只是看著方渙臉上消失的,后面的話就沒說出來。
“師兄,我查清楚了。”方渙道。
“嗯。”應惟故摸摸方渙的頭,不知道要怎么哄這么大的人。
“那銅錢的確是有針對性的,我找了十三家有銅錢的,他們的共同點是,家中有重要的人死去。”方渙并不是圣父性格,他只是對人的生死很敬畏,生平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拿生死做文章。
而且還是在利用死者活著的親人對死者的感情。
“所以他們的愿望是,想要復活自己的親人?”應惟故摟住方渙,像是抱著阿煩給它順毛一樣,輕輕地在方渙背上撫摸,像是再給方渙順毛。
“是。”方渙聲音都干澀起來,將腦袋埋進應惟故的懷里,“師兄當年,也是他們這樣的想法嗎?”
“我比他們幸運,我有師長告知,只需要等。”應惟故說著話,想起來某個小玩意兒,準備現在拿出來哄方渙開心,“這個給你。”
方渙抬起頭,發現是一個小擺件。
矮矮的草叢里,躺著一只看起來圓圓的鳥,離它的不遠處,還有一只黃背的小犬在打著滾。
除了小狗背后的黃色,其他地方都是翠綠色的,可方渙還是一眼就能認出,這個擺件上雕刻的是師兄的回生和自己的阿煩。
雕工說不上多好,可是方渙想到這東西是出自誰人之手,就忍不住自己內心翻涌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