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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抓住陳默解我衣扣的手，聲音幾乎被窗外的雷雨聲吞沒：別...別在這里行不行？監(jiān)控...會被看到的...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在耍花招。手指仍勾著我的衣領(lǐng)，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鎖骨上夏老師留下的吻痕。

怕了？他低笑，嗓音里帶著危險的愉悅，辦公室可以，器材室可以，怎么到這里就不行了？

我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實驗臺上，雨水從發(fā)梢滴落，在白色的實驗服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的膝蓋頂進(jìn)我雙腿之間，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不是...我咬住嘴唇，聲音發(fā)顫，我只是...不想在這種地方...

陳默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那你想去哪兒？

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唇瓣，力道曖昧又帶著威脅。我心跳得厲害，喉嚨發(fā)緊，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說：...你家。

他明顯怔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我家？

對。我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他，既然要做...至少找個像樣的地方。

陳默的手指在我下巴上收緊了一瞬，隨即松開。他后退一步，鏡片后的眼睛審視著我，像是在判斷這是否又是一個逃脫的借口。

行啊。他忽然笑了，從實驗臺上跳下來，隨手脫下白大褂扔在一旁，那現(xiàn)在就走。

他拽著我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走廊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閃著紅光，我下意識地低頭，讓濕漉漉的頭發(fā)遮住臉。陳默卻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放慢腳步，讓攝像頭清晰地拍下我們交握的手。

怕什么？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惡劣的笑意，反正夏正源又不會查監(jiān)控。

我咬緊牙關(guān)沒吭聲，任由他拉著我穿過空蕩蕩的走廊。雨還在下，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陳默的車就停在校門口的臨時車位上，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奧迪，車窗上貼著深色的防窺膜。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幾乎是把我塞了進(jìn)去。車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皮革和雪松的氣息，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我蜷縮在座椅上，濕透的校服緊貼著皮膚，冷得發(fā)抖。陳默瞥了我一眼，伸手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溫度，卻一句話都沒說。

車子駛?cè)胗昴唬晁⑵髟趽躏L(fēng)玻璃上劃出規(guī)律的弧線。我盯著窗外模糊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陳默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敲，偶爾瞥向我，眼神晦暗不明。

你爸在家嗎？我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陳默輕笑一聲：怎么，怕了？

不是...我抿了抿唇，只是問問。

他出差了。陳默的語氣很淡，家里就我一個人。

車內(nèi)再次陷入沉默。雨點拍打車窗的聲音像是某種倒計時，提醒著我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我攥緊了裙擺，指甲幾乎要刺進(jìn)掌心。

車子最終駛?cè)胍黄邫n住宅區(qū)，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陳默熄火，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某種捕食者的耐心：到了。

雨點敲在車頂?shù)穆曇敉蝗蛔兊们逦饋怼ｊ惸忾_安全帶，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等我做出反應(yīng)。我盯著別墅二樓亮著的暖黃色燈光，喉嚨發(fā)緊。

那是...書房？我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陳默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突然輕笑出聲：保姆房。不過王姨這幾天請假了。他俯身過來解開我的安全帶，鼻尖幾乎碰到我濕漉漉的鬢角，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害怕？

檀木香混著雨水的味道在車廂里彌漫。我僵著身子沒動，直到他退開，才伸手去推車門。暴雨立刻劈頭蓋臉砸下來，陳默撐開一把黑傘攬住我的肩，手掌的溫度透過濕透的校服傳來。

指紋鎖發(fā)出滴的輕響。玄關(guān)的感應(yīng)燈亮起時，我注意到鞋柜上擺著教育局頒發(fā)的模范家庭獎杯。陳默隨手把車鑰匙扔進(jìn)水晶托盤，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蕩的別墅里格外刺耳。

浴室在二樓。他扯松領(lǐng)帶，目光掃過我滴水的裙擺，衣服我會放在門口。

熱水沖在皮膚上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發(fā)抖。浴室的架子上整齊擺放著男士護膚品，鏡柜里剃須刀的指示燈亮著幽藍(lán)的光。我伸手抹開鏡面上的水霧，鎖骨上陳默新咬的痕跡已經(jīng)泛出紫紅色。

門外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響。我裹著浴巾打開一條縫，看見地板上放著一件深藍(lán)色襯衫——明顯是陳默的尺寸。剛伸手去拿，手機突然在換下來的校服口袋里震動。夏老師的消息靜靜躺在鎖屏上：

「下雨了，帶傘了嗎？」

我盯著那個∞符號的備注名，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浴室門突然被敲響，陳默的聲音隔著磨砂玻璃傳來：再不出來，我就當(dāng)你是在邀請我共浴了。

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我赤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發(fā)現(xiàn)陳默已經(jīng)換了居家服，正在開放式廚房切水果。刀鋒與砧板碰撞的節(jié)奏穩(wěn)定而利落，像是某種無聲的威脅。

過來。他頭也不抬地說。

吧臺上的玻璃杯里盛著琥珀色的液體。我小心地抿了一口，甜膩的桃子味掩蓋不住酒精的灼燒感。陳默忽然伸手撩開我半干的頭發(fā)，拇指按在夏老師留下的吻痕上。

他親這里的時候，冰涼的刀尖突然貼上我的頸動脈，你也是這樣發(fā)抖的嗎？

水果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我屏住呼吸，看著他把切好的水蜜桃片放進(jìn)我面前的碟子里。

吃。陳默拉開我旁邊的吧臺椅坐下，我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

桃子甜膩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忽然湊過來舔掉那滴果汁，犬齒故意磨過我的下唇：比器材室乖多了。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他身后墻上全家福——陳局長嚴(yán)肅的面孔在相框里注視著我們。我猛地嗆到，酒精混合著果肉灼燒著氣管。陳默輕輕拍著我的背，手指卻順著脊椎滑進(jìn)襯衫下擺。

別緊張，他在我耳邊低笑，我爸今晚在省廳開會。手指突然收緊，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