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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聿秋……”
溫聿秋垂眼,陷入那雙漂亮卻帶著幾分遲疑的眸子里,他讀出她的思緒,沒管剛剛那件事的后果,只是問她:“委屈了?”
好像即便發(fā)生了剛剛那件事,他所在意的也只是她的感受。對于他那樣重利的人,能做到這些又如何算得上沒有真心。
南夏心情有些微妙,她方才其實可以阻止溫聿秋,但是她心里也的確不太舒服。
旁人對上流圈子趨之若鶩,她卻只感受到追名逐利和極致的荒唐。
南夏很少會示弱,她在溫聿秋面前是會撒嬌的性子,卻同時也是要強的。
但是她想了想,還是承認了:“嗯,不過也解氣了?!?
溫聿秋有些意外得到她這樣的回答,垂著眸子看了她好一會兒。
身后傳來腳步聲,公司的員工跟了上來,南夏松開他的手,和他們友好地告別。
上了車后,溫聿秋在抽煙,他半張臉隱在黑暗里,指尖帶著點兒猩紅,修長的骨節(jié)就那樣隨意地搭在車窗上。
南夏站在車側(cè)看了好一會兒。
平心而論她并不喜歡旁人抽煙,但偏偏溫聿秋抽起煙來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他眼尾勾著,半晌后吐出煙圈,同他和自己做時的表情如出一轍,帶著點兒癮。好像這時候,才能窺探到平日里不沾世俗的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溫聿秋抬起眼,見她站著不動,抬手將煙掐了。
南夏問他是不是因為剛剛合同談崩了而覺得棘手。
他臉上的表情倒是輕松了一些,聽語氣并沒有很看重這次合作,溫熱指尖撫上她的腰,輕柔地按著:“算不了什么,總好過待會兒惹你生氣,要讓我哄?!?
溫聿秋語氣溫和,聽起來倒是有些半真半假的,好像哄她這件事比談合作難多了,好像她在他心里就真的那樣驕矜難哄。
南夏并不全然當真,卻也愿意聽這樣的話。
“你說這樣的話,也不怕惹我生氣。”她半真半假地說。
溫聿秋也應著她,他的手按了按她柔軟的頭發(fā),無奈地說:“脾氣倒不小”
他見她面色泛著淡淡的粉色,問她是不是喝醉了,南夏說沒有。
溫聿秋也是一時興起:“帶你去喝酒,去嗎?”
他很少讓她喝酒,平日里都是適可而止,但今天晚上似乎這個提議很有放縱的意味,南夏于是應下:“你不怕我耍酒瘋嗎?”
溫聿秋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唇角帶著極淡的笑:“你都不怕我醉后失態(tài),我能害怕嗎?”
末了,他淡聲交代關(guān)慎開車。
南夏品味了他話里的深意,似乎是在說從前她要送他回去的事兒。
從前她或許會覺得他說的話是在騙他,現(xiàn)在可信度倒是變得很高。
溫聿秋帶她去了家清吧。
那家酒吧位置很偏僻,入口還那樣隱蔽,像是故意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
店里燈光很暗,抬頭酒柜五顏六色折射出淡淡的光,她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
看到酒水單,上面的名稱都很獨特,她忍不住說:“總覺得老板是個有故事的人?!?
“據(jù)說深愛過一個人,一直在這等她回來。”
南夏支著腮幫,她原本有些質(zhì)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畢竟這個時代,有太多商家去編造故事達到營銷推廣的目的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兒這么偏僻,估計也沒想多賺錢。
南夏一連點了幾杯顏色好看的酒,在深沉的夜晚里品酒來消耗時間,后勁越來越大,她也變得愈發(fā)地不清醒。
也因為酒精的刺激,她心情好了不少。
昏昏沉沉間,溫聿秋來摟她,她順勢靠在他肩膀上。
“你抱我會兒吧?!?
他指尖微頓,保持著那樣的姿勢許久未動,任由她來依靠。
溫聿秋伸手將她額前的散發(fā)撥開,想她平日里獨立的樣子,也不知道多依賴他一點兒。
凌晨的京市已然冷清下來。
溫聿秋抱著南夏上車,她瞇著眼費勁地睜開看他,有些疑惑他怎么好像還沒喝醉。
直到上了車,溫聿秋閉上眼睛,鋒利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好像也有點眩暈。
她這才笑了起來。
即便是靠到椅背上,南夏也沒能安分下來,朦朧著一雙眼碰他的皮帶。
“做什么?”
她不回答,只是扯出他的襯衫。場面一時間有些曖昧,弄得前面的人很自覺地就將擋板升了上去。
南夏自己倒是摸得開心,給溫聿秋撩了一身火。他嗓音又啞又輕:“你想在車里的話,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