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有顆糖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寬大的手掌撐著女人的腰,輕聲哄著:“別緊張。”
她也想不緊張。
洶涌的浪潮非但沒有退去的意味,反而將她幾乎淹沒,幾乎喘不過氣來。
洗完澡后回到臥室,南夏已經無心去想他有沒有餓著,畢竟剛剛他剛剛半仰著靠在臺子上的時候扣子扯開半截,眼尾都透著饜足。
想也知道,是飽了的。
身后感受到涼氣,帶著點兒雪松氣味,想到剛剛差點兒丟臉,她也不管這到底是誰的領地沒讓他上床。
溫聿秋在床側站了會兒,俯身將她被子角掖好。南夏聽到他說:“剛剛咬得那樣緊,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
“……”
她心里存著點兒氣,一直持續第二天,驕縱地讓他在前面開車。
溫聿秋也不介意在這種小事上慣著她,透過鏡子看她瞇著眼睛睡覺,輕聲問:“平時控訴我在公司里奴役你,所以在家里就要翻身當主人了?”
南夏想她哪兒算主人了,睨他一眼:“我是主人昨晚也沒見你聽我的。”
他眼尾還殘留著幾分欲色,意識到她說的哪件事,半晌后唇邊染了點兒笑:“不是讓你在上面了嗎?”
“……”
她懶得跟他爭辯,干脆閉著眼睛睡了會兒。
一到公司,南夏先去泡了杯咖啡提神。咖啡因和冰塊的刺激下,她覺得清醒了不少。
郵箱里還有一堆沒有處理的郵件,南夏篩選了一下,將部分重要的文件投到溫聿秋那里。
她上午要寫文件,找資料時發現資料在最高的柜子上,即便穿著高跟鞋拿也有些費勁。
南夏墊著腳去拿文件,差點兒頭頂的文件要掉下來砸到她的腦袋。幸好后面有只手穩穩地將文件扶住。
她聞到身后人熟悉的氣味,幾乎不需要怎么反應就知道是溫聿秋在她身后。
南夏狀若無事地同他道謝。
溫潤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劃過她的手背:“不用。”
周圍人的眼神并未聚集到這兒,也只當他們再尋常不過的舉動。
南夏同他拉開距離,分開時瞧見他脖子上還殘留著曖昧的咬痕,隱在衣領邊界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他竟然也不知道遮掩,就這樣明晃晃地來了公司。
南夏回到自己的工位后,翻出遮瑕膏,借著送文件的名義進了溫聿秋辦公室。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傳來紙張翻閱的輕微聲響,溫聿秋順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沒往別處想。
“溫聿秋。”
“嗯?”
他抬起眼,見她在跟前微微彎著腰看著自己,同他說:“別動。”
眼前情景讓人生出幾分誤會,他的思緒終于從眼前文件中移開,怔了兩秒,似乎在確認似的:“在這兒?”
南夏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俯身要親她。
她這才意識到,伸手推他,她哪兒是想親他了。
“我是想幫你遮一下脖子。”
溫聿秋知道她的心思,任由她去了。只是她俯身在自己跟前,小小的刷子戳著她昨天晚上咬著的地方,弄得更癢了。
“好了嗎?”他嗓音透著不明顯的啞,聽起來還是溫和的。
“好了,”南夏收回刷子,“你就不能注意點兒嗎?”
溫聿秋覺得哪兒不對,揚起眼尾看她:“難道該注意的人不是你?”
這就是覺得始作俑者是她了。
南夏再想也覺得不對:“你要是克制點兒,我哪兒會咬你?”
他如果克制也就只有兩種情況,要么他不行要么她沒有魅力。溫聿秋眼前浮現出她坐在自己身上眼神朦朧的模樣,也沒有繼續跟她爭辯,只是說下次會注意。
這場交談原以為到此結束,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誰知道她收回文件時,聽見他說:“再有下次的話,我會穿高領毛衣。”
“……”
敢情他說的注意不是指床上。
知道自己過分,但是不改。
南夏一時語塞,拿著文件出去了。
這兩天有個重要的合作,溫聿秋連著加班了好幾日。她怕到時候搞砸,這幾天也一直在看文件。
期間沈雨姝來約她下班后去吃飯娛樂,她說自己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