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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也就風光一時,等哪天溫聿秋不喜歡她了也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站在他們的角度,好像連說旁人的壞話都算不上,他們也只不過是見慣了這圈內的風花雪月,說出最有可能的推測罷了。
南夏頓在原地,唇角莫名帶上淡淡的笑意,準備走的時候剛好看見溫聿秋。
他見她久久不回來便出來尋她,沒想到聽到這樣的話。
溫聿秋牽過她的手,剛好經過那兩人面前,嚇了對方一跳,都在思索自己剛剛說的話是不是被人聽見了。
但是又抱著僥幸心里,覺得自己也不過是說了事實。
溫聿秋淡聲道:“她不是因為我才珍貴,若是她喜歡,我什么也愿意給。”
半晌后,他唇側染了笑,只是這幾分笑反而叫他看上去有些淡漠:“今日的生日宴,本身也只是為了給她慶生,若二位沒這份意思,不如早先離場?!?
這番話,就差直接趕人走了。
聽完,那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得很。
南夏跟在他身后,其實她心里清楚那番話會成真,她倒不會因為那番話看不上自己,她即便知道自己不屬于這個圈子也不會自輕。
沒有人規定人就該有錢有地位,她就算是一座矮小的山,也自有自己的天地。
可是今天是她的生日宴,她不是沒有感情的假人,還是因為那番話不太開心。
不開心,就想讓他哄。
也不能叫那兩個說那番話的人哄。
總歸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叫他哄也沒什么。于是南夏松開了他的手。
溫聿秋回頭看她,感覺她似乎在生氣,她故意給他扣了罪名:“他們是你的朋友,你也是這樣想的?”
他方才明明替她說話,怎么變成他也是這樣想的。
溫聿秋揚起眼:“得,我現在是被連坐,成了別人的同伙了?”
南夏不回應。
他不由分說地彎腰抱起她,拋下眾多宴客避開人帶她到了二樓。
溫聿秋將人放在微涼的桌子上,她裙擺開叉落在腿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南夏想下來,被他按住。
南夏微微偏頭,吻輕輕落在頸側,怕他留下痕跡,于是還是選擇同他接吻。
溫聿秋有些低熱,觸碰她的每寸皮膚都微微發著燙,她被灼得心神恍惚,想她對他也是輕易動情的。
他喊她的名字,像是纏綿極致的情話。
溫聿秋垂眸,低啞的嗓音落在她耳側——
“我只做你的共犯。”
第50章
夜晚寂靜, 她墨色的長發散落在身后,長睫在燈光下顫了顫,像是驚動了便會飛離的蝶翅。
他們貼得那樣近, 好像在背著旁人做著壞事, 確實像是某種意義上的共犯。
南夏身上的體溫大概是被他帶得也升高了些,她費勁開口, 語氣聽起來不知道是真心為他著想還是發點兒小脾氣:“快點兒下去吧,你才是今天宴會上的主角?!?
聽到溫聿秋耳朵里怪酸的:“在你心里我和那些兒公子哥是不是就沒什么區別?”
“您自然不一樣, 他們都巴著你?!?
南夏剛說完, 就感覺脆弱的頸部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他不似平日里那樣憐惜, 存心讓她嘗到點兒痛。
她感覺像是被他束縛住的獵物, 一寸一寸被他咬著,到最后擠出眼淚來。像是一顆飽滿的葡萄破了皮, 流出濃郁的汁水。
溫聿秋換了手指:“這么多, 存心弄臟我的桌子?”
女人朦朧著一雙眼看他, 多有不滿。
往常這個時候早就進入正題,可他偏生不太著急,連衣服也沒剝, 每一處都要撫慰。
南夏有些難耐,終于被他抱到柔軟的沙發上, 身后是皮革的冰涼,身前是他的滾燙。
他俯身看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耳邊的鈴聲響起。溫聿秋接起電話,陳妄時問他人去哪兒了。
“先前聽書宜說上次你就半路跑過一次, 今日兒怎么自己家也玩消失,難不成還要讓我幫你招待客人?”
陳妄時總覺得他在做什么記不得人的事兒, 但是又覺得再如何荒唐也不可能荒唐得過自己,沒往那方面想。
溫聿秋的聲音有些啞:“生病了,你就當這兒是自己家,幫我照看著?!?
“……”
他張了張唇,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電話便被掛斷了。當成他家?那客廳里的古董瓷器,他能順手拿走嗎?
眼見著有人來問溫聿秋的消息,他雖然心里不滿但還是笑著:“身子弱得很,剛剛外面吹了會兒風就感冒了,這會兒被人照顧著呢。”
陳妄時張口全然是詆毀,旁人也不會多想,只是順著他的話說:“溫公子還是得注意休息?!?
此刻的樓上,南夏讓他下去,她雖說根本不想應付那些人,但也不想因為自己讓溫聿秋有失體面。
她這回是認真的,倒不像是剛才那樣帶著點兒口是心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