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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去停車場開了溫聿秋的車,這兩天關慎放了假,也不能事事依賴他。
聽說下午耿韋光要參加一個座談會,她要到地址后驅車到了地兒等待。
地上有雨水,她穿著的高跟鞋微微有些打滑,南夏垂眼,看到潮濕的雨滴落在腿側。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夏抬眼瞧見遠方一行人一邊交談一邊走過來,耿韋光便在其中,她等著對方說完便迎了上去。
“耿總,您待會兒有空嗎?我有沒有榮幸請您吃個飯。”
她個子高挑,穿了件無袖的米色上衣和同色的闊腿褲,黑色的頭發扎成一個丸子頭,即便是這樣簡單普通的裝束,也給人出眾的感覺。
幾位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南夏身上,止不住地多看了她兩眼。
耿韋光認出她是溫聿秋身邊的那位秘書,知道他是為了合作的事情而來,但是他心里已經有了決定,于是委婉拒絕了。
“抱歉南秘書,待會兒我還有點兒事,不如這樣,下次我請你。”
南夏沒得到機會,只能站在原地送他離開。她正準備走,沒想著遇見了熟人。
梁書宜看到她在這,知道溫聿秋沒參加這個會議,按理來說她不會出現在這兒。
打完招呼,梁書宜問她:“有什么事兒嗎?”
南夏同她說了情況,梁書宜想起前幾日出來吃飯時無意間撞見耿韋光和京越的競爭對手在一起吃飯。
說了之后,南夏自然也就明白,估摸著別的公 司提出了更好的條件,耿韋光已經下定主意和別人合作,這才會臨時反悔。
他倒也不是想見溫聿秋,只是知道這幾天溫聿秋不在,所以故意刁難罷了。
南夏唇角掛著淺淡的笑,同她道了謝。
“道謝就免了,下次請我吃飯就好。”對方臨走前想到什么,又說,“代我同溫聿秋問個好。”
“好。”
南夏回去和負責項目的同事討論了一下,估摸著要是等溫聿秋回來估計這項目也就黃了,對方既然已經收到了別人的邀請,定下也就是近日的事兒了。
“把資料打印一份,我仔細看看。”
她一直忙到深夜,期間由于過度認真失手掛斷了溫聿秋的電話。
無意之舉,她也沒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只是等做完了手上的事兒再去看時,才發現溫聿秋給她打了個電話。
南夏沒覺得這有什么,或許先前他們還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時,她會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太禮貌,但現在畢竟是戀人。
她回撥了過去,剛接通就聽見溫聿秋低沉悅耳的嗓音,帶著點兒啞:“大忙人肯給我打電話了?”
晦暗的燈光下,他披著睡袍靠在床頭,又用慣有的語氣打趣她。但即便是這樣的句式,他仍舊能說得溫柔繾綣。
如同窗外那場連綿的雨。
南夏還想著手上的工作,雖然覺得他的語氣好笑,但還是沒顧得上這個,只是跟他說了今天合作的事。
溫聿秋耐心聽完,她說準備明天去找耿韋光,他心里吃味,覺著南夏對合作對象倒是比他還是熱絡。
分明先前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但她的態度倒像是吃到了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這樣想著,但還是認真地指點了她一些。
說完他才說:“南秘書,也不知道先前是誰說要公私分明,私底下還要占用領導的工作時間。”
南夏被他說得語塞,想起先前他在辦公室里做的事兒,又覺得是他先這樣的,自己也不過是做了和他一樣的事情。
“溫總,你以前讓我去接你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占用了員工的私人時間?”
溫聿秋也不同她爭辯,畢竟她似乎還不明白,他也不缺接他的人,可偏偏叫了她過去。
他原本還想同她說一會兒,抬眼看見時間不早了,她工作了那么久也該休息了,也就沒多加打擾。
隔日,南夏想著去找耿韋光。
她并不知曉對方愛好,但是聽說他和妻子感情很好,便買了禮物去拜訪。
也是巧合,耿夫人和南夏是校友,又被同一個教授教過,因此聊得很有共同話題。
教授對南夏是極好的,從前對她多加照顧,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恩師了。
“姜教授對學生確實都很好,只要是能幫上的忙多少都會幫的。”
聊了幾句,南夏想起什么:“我突然記起,原來姜教授先前跟我提過自己的學生,說那位學姐如何優秀,現在想來似乎說的是您。”
耿夫人被她的話逗得很開心,坐在沙發上一直笑著。
腿側微癢,南夏一低頭看見她家里的小狗蹭著自己的褲腿,于是低頭抱它。狗狗在她懷里乖得很,似乎是因為好奇,還湊到她面前。
“看來你很招她喜歡呢。”夫人說。
不知道等了多久,耿韋光回來了。他瞧見客廳里坐著的客人,看見南夏的臉就知道她要說什么,原本想趕客,誰知道自己夫人很喜歡南夏,執意要留她吃飯。
南夏知道他不想聽,但還是爭取:“您如果已經下定了主意,應該也不會害怕被我的話動搖。不如就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不能說服您,下次也不會來打擾,您覺得如何?”
耿韋光看了她一會兒,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帶著策劃書跟著對方到了書房,原本耿韋光還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意味,但是聽到她專業的口吻,眉頭慢慢松開,又愿意花時間去仔細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