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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聿秋的手掌寬大,觸感溫熱,不等她反應過手上的東西就被接過,他彎腰,語氣溫柔:“要我抱你進去嗎?”
南夏覺得膩歪,也沒說什么還是接受了他的決定。她打開后面的休息室,里面干凈整潔,黑白灰三色,空氣里沒什么氣味,和房間主人一樣透著股兒性/冷淡。
她掀開他的被窩躺了進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一般,碰一下便會塌陷。
南夏也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
半夢半醒間,她覺得整個身體似乎漂浮在海浪之中,調皮的小魚不知輕重地撞上她的皮膚。
她悶哼一聲,睜開朦朧的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浴缸里。
南夏下意識并上腿,脆弱的皮膚碰上他的手指,她的嗓音變了調:“昨天還不夠嗎?你還想折騰我……”
溫聿秋本來沒那個意思,聽到她這纏綿的聲調倒生出別樣的想法了。見她用看禽獸的眼神看向自己,他有些好笑,聲音透著幾分正經:“好心幫你洗澡,怎么還背上罪名了。”
他慢條斯理地抽回手,身上睡袍裹得嚴實,看起來好像確實沒那個意思,倒顯得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微微別過眼:“你怎么還不出去?”
他的視線落在她順著脖頸滑落的水珠上,眸色晦暗,半晌后淡聲道:“哪兒沒見過?”
南夏一時語塞,見過是一回事,這樣被看著洗澡又是另一回事,她抬眼,想問問他是不是有什么變態的嗜好,溫聿秋已經識趣地出去了。
溫熱的水沒過皮膚,也不知道是水溫度的原因,她皮膚泛著紅。過了會兒,她起身找毛巾的時候才發現浴室里沒有睡衣。
她拿起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磨蹭了一會兒走到浴室門口,拉開一小道縫隙:“溫聿秋。”
叫了人外面也沒反應,她又叫了一聲,溫聿秋過來問她怎么了,她抬起眼:“沒有睡衣。”
溫聿秋想開口逗她兩句,斂下眼瞼時卻陷入她溫柔的眼神里,只能聽她的話去拿睡衣過來。
到了門口他想拉她出來幫她穿,被拒絕了,南夏拿過他手上的睡衣進去穿好。
溫聿秋拿的是他自己的睡衣,因此她穿在身上大了好大一截,下擺都拖了地。
出來時,南夏垂眼看著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有些像偷穿了大衣衣服的小孩。她又抬眼看向溫聿秋,眼睫上下扇動,像是顫動的蝶翅。
溫聿秋看出來她的意思,順著她說:“怪我,這兒沒準備你的衣服。”
她也不跟他計較。
想到自己工作還沒完成,慌亂地去看時間,已經半夜一點鐘了。想再加會兒班,南夏發現未完成的部分已經全部寫完。
她翻閱著電腦上的文字,很容易看出是溫聿秋的手筆,他的措辭比她專業不少。
南夏不由想象他幫自己完成工作的場景,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他寫的文字融入了自己寫的當中,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松了口氣,溫聿秋說:“今晚留在這過夜。”
“沒有衣服……”
“明早讓關慎給你送一套。”
南夏正好也累了,打著哈欠躺在溫聿秋的床上,她感受到身側的床墊微微往下陷。
突然想起什么,南夏含糊不清地問:“為什么你精力這樣旺盛?”
不僅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還幫她完成了工作,甚至還幫她洗澡……
想到先前他經常在公司加班,她不由感慨資本家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就連體力都要比一般人好。
頭頂的聲音透著點兒慵懶勁:“你說呢,做過最激烈的運動應該就在昨天了吧,還問我為什么身體比你好?”
南夏被戳穿,不滿地用腳碰了碰他的膝蓋。
她實在被困意籠罩,很快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聿秋的懷抱溫暖,她這一覺睡得很安穩。起來后拿到衣服,她匆忙地背對著溫聿秋穿戴。
襯衫耐心地被別進裙子里,南夏伸手到腰后面拉裙子的拉鏈,似乎是卡住了的原因,她有些拉不上去。
一雙手從后面穩穩地扶住她的腰,裙擺收緊,拉鏈拉到最上面。
那只撐著她腰的手沒有放:“不多睡一會兒?”
南夏回頭看他一眼,眼神給出的答案不言而喻,誰多睡會兒,萬一被看見了怎么辦?
她拿好電腦推開辦公室的門,原本以為現在時間已經很早了,沒想到還是被勞模的同事撞見。
“你這么早就來了?”
對方也沒多想,還當是南夏來得早,她笑著點頭:“對,來得比較早。”
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從里面推開,溫聿秋手里拿著綠色的禮品袋,里面放著她昨天換下來的衣服。
看到南夏,他將衣服遞給她。
他臨走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眸光落在她沒整理好的碎發上,忍了忍抬手幫她整理的欲望,表情狀若平淡地移開。
“溫總也來的這么早?”
“對,我剛進去的時候溫總已經來了,估計是昨天在這兒過夜了。”
同事看向她手里的袋子,南夏下意識往身后放了放,沒讓對方看見里面放著什么衣服:“這個是溫總買的禮品,要送給客戶的。”
“是這樣。”對方點了點頭,不以為然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