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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暗了暗,想說什么,但是最后也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視線收了回來。
車穩穩地在別墅前停了下來,南夏原本想穿上鞋,溫聿秋俯身將她的高跟鞋拿在手上,穩穩地將她抱在懷里下了車。
外面的雨似乎是停了,空氣里只有彌漫的潮氣。
溫聿秋單手開了燈,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沙發上,她光腳踩在地毯上,想進去洗個澡。
十二點該到了,魔法也該消失了。
南夏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想脫掉那條裙子。后面拉鏈有些緊,加上還有裝飾的帶子,她一時弄不開。
南夏拽著裙擺走到客廳,看見溫聿秋在處理工作。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腦上,南夏叫他的名字。
溫聿秋抬起頭,看見女人背著身,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露出來,柔軟的長發披在胸前,她站在那兒求助他:“你能幫我弄一下嗎?”
與其說是求助,更準備地來說像是勾引,畢竟那條裙子過于襯她,只是隨便一個姿勢都帶著風情,腰肢纖細,一截雪白的腿在裙擺的開叉里若隱若現。
更別說她靠在那兒的姿勢。
溫聿秋沒動,他坐在那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合上面前的筆記本。
南夏還在專注身上的裙子,好像那不是一件裝飾品而是某種累贅似的,她想盡快擺脫。
“你往下拉一截就行了。”
她這樣說著,身后的拉鏈傳來聲響,然后慢慢拉到底,涼意猝不及防地吻上瓷白的皮膚。
她呼吸一顫,感覺裙子可憐地卡在腰上,幾乎馬上要掉落在地上。身后的人動作緩慢地握上她纖細的腰肢,好像下一秒就要以這個姿勢掠奪城池。
南夏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成這個局面,明明剛剛他坐在那兒的時候表情嚴肅專注,半點那樣的意思也沒有。
她感受到自己被他身上危險的氣息籠罩起來,試探性地問:“你……你不是要工作嗎?”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他溫和開口。
南夏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起來,要用這個姿勢嗎?她還沒準備好。
腰上的力道慢慢松開,溫聿秋將她抱到懷里,他進了臥室,不輕不重地將她扔到床上,而后按著她的腿根親了上來。
察覺到她的緊張,溫聿秋輕聲哄著:“別怕。”
她好像是被揉來揉去的花瓣,到最后融化在灼熱的浪潮里。
南夏真切地感受著他手指的溫度,從未想過平日里批改文件的那只如玉的手會變成取悅的工具,她攥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動:“衣服會弄臟。”
都這個時候還惦記衣服……
又加了根手指,聽見她悅耳的聲音,溫聿秋終于露出了野蠻的一面:“與其擔心衣服,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衣服自然沒能顧及得上,連同她也是。
南夏余光里瞥見他用嘴咬開袋子,見她躲,抬手將她拽回來。
她陷在浪潮里幾乎無法呼吸,剛開始捂著唇,到后來自己也沒能控制住音量,任由自己迷失在風暴里。
“好用嗎?”
……
南夏從未覺得黑夜那樣漫長,只記得后來睡了很久很久,等醒來時窗戶透過的光柔和地落在床鋪上,她稍微動一動,四肢都泛著酸。
她又瞇了會兒才起來,拿起旁邊的手機看時間的時候,見通知欄上有溫聿秋發來的信息。
“幫你請了假,記得起來吃飯。”
請假?
南夏即便是以前上學的時候也很少有過,沒想到有一天因為這種事請假。清晨起來時,她好像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了些什么,因為沒睡醒也只是模糊地應著。
她趿著拖鞋走到客廳,看見阿姨正坐在沙發上,見她起來了走到餐廳里給她熱飯。
南夏同阿姨說了聲謝謝。
“別那么客氣。”
剛想去倒杯冰水喝,阿姨提醒她:“溫先生說你嗓子不好,不能喝冰的,還是喝溫水吧。”
“……”
她咳嗽了一聲,嗓子確實有些啞,但是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是那樣平常,卻無人知曉原因是什么。
若不是他有意刺激,也不會這樣。
見時間剛到正午,南夏吃完飯后好好地收拾了一下,還是去公司上了班。
沈雨姝見到她有些意外:“你不是請假了嗎?身體還好嗎?”
“有點感冒,好點了。”
她眼神有些迷/離,看人的時候莫名多了幾分風情,惹得沈雨姝多看了她兩眼,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沈雨姝張了張唇,有些欲言又止,幸好最后還是沒說什么。她正面正經,心里悄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