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有顆糖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夏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多的曲折故事,原以為兩人門當戶對就沒有什么阻礙了,沒想到利益關系竟然會影響得那樣深。
她看了一眼溫聿秋,很想問他如果是他的話是選那一條路,可最后還是沒能問出口。
答案,重要嗎?
她在車上躺了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車停了下來,于是問他:“到了嗎?”
“到了我家。”溫聿秋垂眼看她:“上次抽空幫你買了一套睡衣,要不要上去試試。”
她原本還有幾分醉,這下一下子就清醒了。為什么要給他買睡衣,想讓她陪他一起住嗎?
南夏猶豫了一會兒:“只是試睡衣嗎?”
她問的這話像是一句廢話,溫聿秋當然會說是,但是卻未必會照做。
“我說是的話,你就敢上去嗎?”他的眼里含著明晃晃的笑意。
南夏有什么不敢的,這世界上從來不會有一無所有的賭徒會害怕。
她什么都沒再想,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買的什么顏色?”
第40章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南夏借著酒勁兒要他抱, 她平日里雖說會撒嬌,但是還沒像這樣小孩子過。
溫聿秋縱著她,下車后輕松將她攬在懷里。
他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將她帶到自己的房間里。
南夏正好累了, 聞到他床單上熟悉的味道趴在床上瞇了會兒。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被黑色的布料襯得更加潔白,柔順的黑發鋪了下來。
半夢半醒間, 她也不知道溫聿秋在旁邊坐了多久,像是才想起什么, 張了張唇問:“睡衣呢?”
溫聿秋垂著眼看她, 好笑于她的后知后覺:“沒有睡衣。”
聽到這個答案, 她有些意外:“你騙我?”
“原本想再等等, 見你喝醉了, 還是沒忍住把你騙了回來。”
他說得倒是坦蕩。
原以為南夏會生氣,或者讓他現在就送她回去, 沒想到她只是用濕潤的眼睛看他:“那我今晚穿什么, 你連睡衣都舍不得買。”
他從未想過心口能因為一個那樣柔軟過:“只是買了還沒到而已, 給你安排了單獨的衣帽間。”
“……”
“至于睡衣,你可以穿我的襯衫。”
她懷疑溫聿秋壓根兒就是故意的,小聲罵了他一句, 看口型是變態。她微醺的模樣比平時要俏皮不少,看上去更加可愛。
“你不是說喜歡壞男人?”他垂眼看著她, 好笑地問。
這就是你壞的理由嗎,南夏腹誹。
她輕聲說:“只有笨女孩才會喜歡壞男人。”
她們總覺得自己能讓浪子回頭。
見著她為了罵他連自己都不放過,溫聿秋啞然失笑。
南夏覺得口渴,開口讓他給自己倒杯水。溫聿秋起身, 順手脫下襯衫外的馬甲往外走。
他袖口卷上去一截,倒了杯溫水過來叫她喝。
也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醉著的原因, 她喝水喝了一身。溫熱的水流順著杯口落到她的胸口,濕了一片。
還有一些殘余的,流到了床單上。
她就那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好像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溫聿秋深邃的眸子晦暗下來,攥住她手上的玻璃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啞著嗓子道:“床單都被你弄濕了。”
話語本身就帶著些許歧義,更別說用他這樣的嗓音說出來。她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原因,心跳得有些快:“反正今晚……也不是我睡。”
溫聿秋半跪在她身前,柔軟的床鋪往下陷了陷,她對上他算不上溫和的眸光。
“是嗎?”
旁邊開了一盞暖色的光,不算明亮,她看著逆著光的男人看不太清,只是從他慢條斯理摘腕表的動作上,覺察到了危險的來臨。
醉意完全消散開,她有些緊張地攥著床單,有些可憐地看著他。
“溫……溫聿秋,”南夏潮濕的發絲繞著白皙的脖頸,眼尾染著緋紅,她嗓音斷斷續續,“會不會疼?”
男人一手攥住她纖細的腳踝:“不會。”
這話聽起來沒什么可信度,誰都知道在床上的話是不可信的,更別說他這樣處心積慮地騙她。
“溫聿秋……”
她大概是有些緊張,又開始找話說:“那你有沒有買……”
溫柔的吻落了下來,她唇齒被堵住,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