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有顆糖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悶哼聲透過話筒聲傳了過來,南夏覺得這聲音太過于曖昧,顫著嗓音問:“你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幾乎啞到了極致,聽起來像是某種蠱惑:“再叫一聲。”
“……”
他是變態嗎。
南夏趕緊把電話掛了,心里又罵了他一會兒,但是一躺下腦海里就開始自行想象他是如何聽著她的聲音解決,又是如何頂著那張清冷的臉做那樣下流的事兒。
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沾染著欲色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么,分明在心里罵他變態,卻又因為剛剛那聲曖昧的聲音難以入眠。
原本干燥的空氣連帶著也潮濕起來,像是清晨的露水悄然落下,一切都是濕漉漉的。
再見面是周一上班的時候,她特意沒再聯系他,卻沒想到見到溫聿秋垂著清冷的眼跟其他人說話時還是沒忍住想到了那個晚上。
她忍不住想,一個人的反差真的有這樣大嗎?
身邊的同事對溫聿秋打招呼,她也不得已要去打招呼:“溫總。”
他的眼神少了夜里的炙熱,看上去冷淡卻又藏著他人讀不懂的東西:“南秘書。”
她站在他身旁,兩人聊了會兒工作,她才覺得好了許多,好像連身邊的空氣都沒那樣稀薄了。
他工作的時候認真專注,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沒露出半寸讓人遐想的地方。
腦海里又浮現出他那聲曖昧的聲音,傾注了所以原始的欲/望,那樣不像他。
她無端走了神,直到聽到溫聿秋叫她的名字,對上他深邃的眼,她燒得更厲害了點兒。
“在想什么?”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在想他那天是怎么想著自己的吧:“沒、沒什么,您繼續說。”
聽到這生疏的稱呼,溫聿秋覺得奇怪,卻沒有多說什么。
下班前,南夏接到母親的電話,她手頭上還有一些工作,于是先掛了電話。
等結束的時候紀女士又打了個電話過來,一上來便是開門見山:“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男孩,我不是讓你加他的微信嗎?你怎么不加?”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男朋友,怎么還讓我加微信,是想讓我腳踏兩只船嗎?”
更何況,她也沒到結婚的年齡,但是做父母的格外操心這種事。
好像考不上大學都沒結不了婚丟人。
紀女士明顯不信她有對象的事兒:“你那是什么對象,都沒見過你發朋友圈,那樣遮遮掩掩的肯定是假的,要不然就是要分手了。”
南夏發現跟她說不通道理,干脆找了個借口:“媽,我要去吃飯了,你也趕緊吃飯。”
她收拾好東西跟著溫聿秋出來,上了車以后想了想,喊他的名字:“溫聿秋。”
“嗯?”他聽到后偏過頭看她,看見她按下了快門鍵,兩個人的合照出現在了手機里。
“我拍張照片。”
說完,她沒再直視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躲避的意味。
這似乎是不合常理的,畢竟前些天他們還差點擦槍走火,溫聿秋垂眼看她臉上的神色:“你好像在怕我。”
“沒有。”她哪兒能怕他。
剛開始怕他是因為未知,了解溫聿秋之后他那份領導的權威在她這兒怎么也立不起來。
溫聿秋回憶起了什么:“好像剛開始那會兒也是這樣,碰你一下都會躲。”
“那也不是害怕。”她只是在本能的保護自己。
溫聿秋見她否認,猜想:“那是什么,害羞?”
她抬起眼想否認,卻偏偏眼尾染上的緋紅騙不了人,溫聿秋微涼的指尖碰上她的眼睛,笑著說:“怎么和含羞草一樣。”
碰一下就會合起來。
南夏聽了這個比喻,同溫聿秋說:“那你是什么,食人花?”
他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變成如此兇殘的存在了,虛心求教道:“我吃你了?”
“……”
跟他沒什么好說的,南夏別開眼不看他,溫聿秋也就由著她去。
只是害羞,也不是別的什么。
回家后,南夏原本覺得不加微信事情已經解決了,沒想到男方的媽媽會打電話給她。
面對自己媽媽她還能拒絕,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媽媽,她也不好說得太過分。
“對不起阿姨,我真的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知道我媽媽對你說了什么,但是她經常胡說,你不要放在心上。”
“有男朋友了?”對方跟紀女士一樣覺得南夏是找借口,畢竟現在相親的小女生都是這樣。
她實在是喜歡南夏,于是勸南夏說:“就加一個好友而已,他剛好也在你公司附近工作,你看那么近都是緣分,就當交個朋友,你也沒有什么損失,對吧?”
對方軟磨硬泡,南夏最后實在沒辦法還是加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