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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1]
他問:“怎么是用普通話唱?”
南夏很坦誠,眼神好像說你在說廢話:“因為我不會粵語。”
溫聿秋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眼底浮上點點笑意。
酒杯被酒液填滿,剛開始她還在跟他閑聊,溫聿秋說這后面有泳池,她說今天不想游泳:“下次你能不能教我?”
溫聿秋應下來,南夏還記得他先前嗆自己的話,調侃他:“資本家現在不收學費了?”
溫聿秋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會不收你學費?”
他的眼神溫和地落在她身上,好像全然沒有存著壞心思,一副斯文紳士做派。
“……”
她不敢深想,只是覺得他果然不做吃虧的買賣。
南夏越喝面前越模糊,最后倒在溫聿秋肩膀上。她喝醉了以后有些興奮,小聲地叫他的名字:“溫聿秋、溫聿秋。”
像是貓爪兒在她心上抓過一樣。
溫聿秋想,看來她是真喜歡自己的名字,說醉話的時候都要三個字連在一起叫。
聽著她纏綿的尾調,溫聿秋逗她:“你在撒嬌嗎?”
“誰撒嬌了。”
她潮濕的眼睛看他,看見他背后微微晃動的花,沒忍住印在他唇上。
淺淺地吻了一下仍覺得不夠,又親了兩下,平時還算穩重,這會兒叫他的名字倒像是個小孩。
“什么感覺?”
南夏誠實地說:“挺軟的。”
她只是親著玩,再湊上去的時候卻被人反客為主,后腦勺被扣住共享著彼此的呼吸。
牙關輕易地被撬開,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溫聿秋。”
含著他名字的喘息聲淹沒在寂靜的夜里,她壓根不知道喊他的名字殺傷力有多大。
溫聿秋扣住她的手腕,啞著嗓子哄她:“別叫了。”
后來不知道怎么地側坐在他的腿上,清晰感知他西褲下的熱度,她覺得坐著有些不舒服,手在他腿上隨便按了按。
好像哪兒不對……
而后另一只手也被攥住。
“亂摸什么?”他自是不會跟一個醉鬼計較,輕聲警告她,“要是待會兒它不受我控制了,后果自負。”
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的,像是情人間的低喃。
南夏每個字都聽進去了,但是頭實在是太暈了,來不及思考這些。
她甚至已經看不清溫聿秋的臉,只是聽他的話將手臂乖乖搭在他脖子上。
溫聿秋的大掌放在她腰上,順著腰線往上,輕易地解開她背后的搭扣。
她臉燙得厲害,這會兒還記得跟他說:“我好像喝多了。”
明明剛剛就已經喝多了。
他眼底全然是危險的氣息:“下次還敢不敢喝酒了?”
即便衣衫不整,她的眼神仍舊那樣純真,語氣里帶著點小孩子氣:“反正你在的話,我就敢。”
南夏想,有什么不敢的。
后來清醒了她覺得當時大概是酒精作用,也沒聽清什么內容,只是好勝心強覺得自己什么都敢。又或許,她對他沒那樣設防。
那雙朦朧的眼望著他,好像予取予求。
溫聿秋面上微怔,沒想過她會這樣說,他垂眸看了她好一會兒——
“看來以后,不能輕易離開你了。”
第30章
南夏醒來時覺得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長到分不清自己在現實還是仍舊在做夢。
她頭疼得厲害,還是第一次醉成這樣。
扶著額頭緩了好久,她才想起打量周圍的環境, 才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發現穿戴還算整齊,這才松了口氣。
過了會兒她意識到什么, 也不算是穿戴整齊,她內衣搭扣還是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