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有顆糖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夏搖搖欲墜, 似乎下一秒就要跌落到他腿上。不用看也知道,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好像跟他有什么似的。
偏偏這時外面還有人敲門, 他輕笑著問:“要讓他進(jìn)來看看嗎?”
“……”她低著嗓音,又羞又惱地喊他的名字,“溫聿秋。”
拉鋸片刻,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溫聿秋終于放過她。他走到門口,整個身子將里面的場景徹底擋住。
接過外面人遞過來的文件,溫聿秋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
他回頭時,南夏正背對著他在角落里整理衣服,挺翹的臀裹在西裝裙里,曲線很性感。
溫聿秋覺得好笑,走到她身后將她沒整理好的衣角弄進(jìn)去。南夏誤以為他還要動手動腳,將他的手別開:“別弄?!?
“怎么弄你了?”
他還有心思同她開著玩笑,末了也沒再招惹她:“走吧,帶你去吃飯?!?
備注后來倒是改了,在溫聿秋的監(jiān)督下剛開始從“小氣鬼”改成“資本家”又改成“嬌氣包”,最后才改成“阿聿”。
他抬眼看她:“在你這我外號倒是多,平時沒少在背后說我壞話。”
“我哪兒有?”
溫聿秋也沒追問,隨手一說的話而已,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轉(zhuǎn)眼到了周五,溫聿秋接她去梁書宜家,去之前同她說只是幾個朋友而已。南夏問他自己要不要注意什么。
“注意?”溫聿秋抬手幫她整理耳飾,“就當(dāng)是自己家就好了。”
“我在自己家都是癱沙發(fā)上沒個坐相,你確定要讓我當(dāng)自己家?”
他對上她晶亮的眼睛,順著她的話說:“你要是想這樣,旁人倒是不會說什么?!?
就看你敢不敢了。
南夏讀懂他的意思,算了,在外面還是注意點形象比較好。
她跟著溫聿秋到了郊區(qū)的別墅,梁書宜出來迎接他們,南夏一眼認(rèn)出了是她上次溫聿秋去接的人,當(dāng)時她還以為兩人有什么。
梁書宜看上去氣質(zhì)很好,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千金,她身上帶著和溫聿秋很相近的難攀感,好像不用說什么也能傳遞一種高貴的信息。
南夏難免以為她這樣氣質(zhì)的人和“親和”兩個字沒有關(guān)系,沒想到對方看到她就友好地笑了出來:“終于舍得帶她來見我們了?”
“這段時間忙。”溫聿秋說。
梁書宜知道他說話半真半假,取笑道:“忙什么?忙著陷在溫柔鄉(xiāng)里?”
南夏聽了這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跟著梁書宜進(jìn)去,兩人倒是坐在一起聊了起來,將溫聿秋晾在一邊。
梁書宜問他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南夏說是工作關(guān)系,她嗓音里摻雜著笑意:“先前還以為他這樣的人事業(yè)心重,工作的時候最不喜歡摻和上私情,沒想到還會有例外?!?
“……”南夏很想說,她真的很難相信溫聿秋是這樣的人,明明完全相反。
隨便聊了聊,梁書宜才知道南夏是他們的學(xué)妹,以前和他們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金融系畢業(yè)。梁書宜點頭:“那你該叫我學(xué)姐。”
南夏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溫聿秋,突然有些好奇,輕聲問:“學(xué)姐,以前溫聿秋學(xué)長在學(xué)校是不是很受歡迎?”
梁書宜懂她的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不受歡迎才是不正常?!?
也是。
南夏只是順口問問,梁書宜卻很直白:“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是他第一個女人?!?
“……”
“他還是個雛兒?!?
南夏:“……”
等會兒,她沒問啊。
南夏臉色發(fā)燙,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順手拿起旁邊的酒抿了一口,又怕自己喝多了,沒再喝。
“哦?!绷簳送蝗幌肫鹗裁矗a(bǔ)充道,“跟你在一起后還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還沒有。”南夏解釋。
她意味深長地說:“原來還是?!?
總覺得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聊這個不太好,南夏沒再繼續(xù)同她說什么。正好這時候有人叫梁書宜,她起身走了過去。
南夏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吃著點心。
那邊的溫聿秋雖然在和別人交談,但是一直有看她,也不知道和梁書宜說了什么,臉那樣紅。
原本想招她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突然有人來敬酒。
他支著下頜冷淡地看著那人,弄得對面的人有些緊張。
南夏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微醺的女孩兒湊到溫聿秋身邊,開口艱難地說了兩句話,酒杯在他面前晃啊晃,沒過一會兒冰涼的酒液就潑了他一身。
從背后看看不出詳細(xì)情況,很快那個女孩俯下身,想要幫他擦。
手忙腳亂的,好像他會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