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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接過東西,南夏說不重,他拎了拎,果然不重。
他們坐在車里看面前的大屏幕上播放電影,溫聿秋家里有私人影院,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安靜的氛圍,狹窄的空間,怎么看都有些旖旎。偏偏南夏拆開了水果:“我可以在你車上吃東西嗎?”
溫聿秋其實還是有點潔癖,他不喜歡別人在車上吃東西,但他沒制止南夏。
她拿出葡萄吃了一口,認真地看著電影,過了會兒她感覺好像自己一個人吃不太好,將水果遞到他面前:“你吃嗎?”
他也沒掃她的興。
溫聿秋偶爾會吃她遞過來的東西,到后來她不知道怎么想的,習(xí)慣性地用手拿著車厘子遞到他唇邊,等意識到哪兒不對的時候,想把手縮回來卻晚了。
溫聿秋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唇側(cè)輕微地擦過她的手指,好像吻在上面一樣。
她感覺手上好像過了電,想收回手卻仍舊被他攥著,直到掙扎了幾秒才被他放過。
剛好遠處的屏幕上播放著激吻的畫面,車內(nèi)有收音功能所以聽得很清楚。
她感覺車內(nèi)的氣溫有些高,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再抬起眼時眼前落下一片陰影,唇瓣猝不及防地被人吻住。
“張嘴。”他的聲音帶著蠱惑。
她下意識地用輕顫的指尖攥住他的衣服,唇齒微微張開便被人侵略領(lǐng)地,上顎微微發(fā)麻,情難自已地發(fā)出細微的聲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借著微弱的光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又重新吻了上去。
纏綿后,他揉著她的唇瓣,聽著她低聲抱怨:“怎么覺得應(yīng)了你一個賭約,卻和任你處置沒什么區(qū)別?”
“我贏了賭約,不也照樣任你處置嗎?”
說得好聽。
南夏仰頭看他,因著剛剛的激烈唇瓣上的口紅淡了很多,反而更顯得好看了,頭發(fā)也微微散開:“那要是你沒贏呢。”
男人眼尾染著幾分欲色:“只說了輸了任你處置,沒說就不追你了。”
她心道:狡猾的資本家。
溫聿秋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估計又在心里罵自己了,也沒追問。
那個春風(fēng)沉醉的夜晚,就如同做夢一般。南夏只是在晚餐時喝了幾口葡萄酒,還不到暈的程度都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她抱著花上樓前,突然想起什么又走了回來,她彎腰在車前看他,胸口的吊墜落下來晃著亮光:“溫聿秋。”
“嗯?”
他見她面色染著紅暈,又有些動了心思,以為她回來是同他說晚安之類的話,沒想到南夏很認真地說:“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先不要讓同事知道,可以嗎?”
溫聿秋平靜地審視她,大概也猜出了緣由,職場對女性總是沒那么友好,到時候估計會有不少流言蜚語。
他暫時沒應(yīng)下來,幾分調(diào)侃地看向她:“你喜歡地下戀?”
“……”怎么說得好像她追求刺激似的?
南夏否認,溫聿秋又說:“還是你覺得我見不得人?”
她張了張唇:“沒有,只是不想影響工作。”
她還想認真解釋,溫聿秋卻突然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
分明剛剛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末了還取笑她:“年末最佳員工的獎項看來得頒給你。”
“……”她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也沒繼續(xù)跟他辯駁,轉(zhuǎn)身上了樓。
溫聿秋坐在車里,透過后視鏡看見她淡粉色的身影慢慢淡去。
夾著煙草的纖白指尖搭在車窗上,過了許久,坐在車里的人才驅(qū)車離去。
南夏也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溫聿秋給她發(fā)了晚安的消息,她默默將他的備注改成了全名。
溫聿秋見到她時,她正在復(fù)印文件,昨天還在他懷里眼波流轉(zhuǎn),今天看到他卻禮貌問好,就差把避嫌兩個字寫在眼睛里。
溫聿秋看出了她的想法,配合她假裝不熟地問她:“南秘書,昨天晚上休息得還好嗎?”
他語氣紳士禮貌,好像他們除了上下屬的關(guān)系再無其他。
南夏也禮貌回應(yīng):“嗯,挺好的。”
溫聿秋的眸光從她的唇瓣上移開,大概覺得她故意想跟他玩某種游戲,也就沒為難她。
開完會,南夏給他定午餐,溫聿秋讓她定雙人份,她大概猜出了他想和自己一起吃:“沈雨姝跟我約好了一起吃飯。”
溫聿秋抬眼看向她,他沒一個字,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好像什么都說了。
南夏說已經(jīng)約好了。
“好。”
分明關(guān)系已經(jīng)更進一步,這么一來反倒還沒先前接觸多。
南夏對此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她點了家桂花紅豆沙做下午的甜品,順便還給沈雨姝點了份。
沈雨姝有些嫌棄:“你在哪兒點的,這種東西我一般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