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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說完的時候,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人而后便打開門探出個頭:“南夏,溫總你……”
“看見了嗎”四個字還沒說出來,他看見溫聿秋坐在南夏的位置上,他下意識投過來的眼神帶著幾分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
可他偏偏又和南夏坐得那樣近。
來人說了句抱歉,因為不是急事便往后退了一步,又將門關了起來。
溫聿秋站起身,準備出辦公室前想起什么,回頭看向南夏,“花還喜歡嗎?”
“嗯。”
“那抹茶味的冰淇淋呢,下次要不要換個味道。”
南夏說都好。
他唇角染著笑意:“什么都喜歡?”
好像懷疑她喜歡的不是那些東西而是人似的。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有道好奇的眼神往里探了探,但又很快收斂。
溫聿秋眼底還有殘留的溫柔,但整個人情緒淡了不少:“什么事?”
員工一邊拿著文件走到他身邊一邊回想剛剛的場景,好像里面的兩個人也沒做什么,可莫名坐在一起產生的張力就讓人浮想聯翩。
溫聿秋偏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原本走神的人感受到了壓迫感,趕緊回避了眼神。
下班前南夏原本想走,溫聿秋讓她留下來陪自己吃飯。沒去高級餐廳,點的是某家粥鋪的粥。
“等牙齒好了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感覺你最近瘦了。”
南夏有些莫名,覺得他說的一定是錯覺:“也就這么幾天沒吃飯而已,你就看出來我瘦了嗎?”
“腰好像一掐就斷了,再瘦下去走在路上風要被你吹跑了。”
他的眸光落在她腰上,南夏不知道為什么會聯想到他會將那只有力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她說你怎么跟我爸一樣。
每次回家父母長輩看到她第一句就是瘦了,還莫名其妙地說年輕小姑娘不要減肥。
溫聿秋輩分突然就高了起來,失笑地看她:“得,不說了。”
他垂著眼,話語里帶著幾分繾綣:“本來就難追,待會兒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辦。”
難追的人還能是誰?
南夏被他的話語燙著,有些懷疑他究竟是有過經驗還是在說情話這件事上天賦異稟。
南夏拿起旁邊的玻璃杯抿了口水,玻璃杯上留下明晃晃的口紅印,見溫聿秋看著杯子,突然意識到她好像不小心拿錯了杯子,她的水在右手邊。
而且她剛剛見溫聿秋喝過水,印在杯壁上的口紅像是留下了間接接吻的證據。
她將自己的水遞給溫聿秋:“這個我沒喝過。”
“沒關系,”他笑她強調這點:“我沒有潔癖。”
那幾天她跟溫聿秋之間的關系明顯變得更加緊密起來,連沈雨姝都聞到了不對的意味,忍不住湊過來問南夏他們是不是在談。
南夏剛想說還沒有,怕暴露出什么:“沒有。”
“那我怎么感覺你倆眼神都要拉絲了。”
“……”南夏不相信有那么明顯,說她是cp腦犯了,天天看誰都是cp,前兩天還跟自己八卦陳妄時和梁書宜,說他們以前談過,現在雖然分手了但一定對對方念念不忘。
“怎么就是我cp腦,肢體語言是騙不了人的。”
她沒繼續辯駁,也是后來無意中從玻璃的反光里看見他們站在一起時似乎都對對方沒有什么防備,身體向對方傾斜。
周末時南夏原本準備在家里休息兩天,房東給她打電話過來要看房。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換掉了睡衣,頭發很隨意地扎成一個丸子頭。
打開房門,看見房東帶著一對夫妻進來:“不好意思啊,大周末的還打擾你。”
她笑了笑:“沒事。”
結束后南夏對房東說:“下個季度的房租我就不付了,到時候我會另外找地方住,您再找人來看房子,這樣也比較方便,想什么時候都可以。”
房東也有些尷尬,其實想賣出去之后再說這些,但是沒想到的是南夏不吃她這一套。
原本說好的休息也沒辦法好好休息,南夏翻出軟件,在那個星期找了一些房子,四處去看。
溫聿秋周六發消息找她去吃飯,她說沒空,溫聿秋給她打了個電話,輕笑著問又躲著他了?
南夏說誰躲著他了,真躲著早就辭職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忙著找房子。”
溫聿秋想到她偏僻的位置,笑著說幫她找。
“不用,你找的房子我住不起。”她說的也是實話,他估計也不知道她的消費等級。
他覺得她跑來跑去也不方便,開車來找她。
等他快到了,南夏收拾好東西在樓下等他,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信息,她當是騷擾短信也沒在意。
過了會兒對方又打來電話,南夏一接起,那人說什么自己是前幾天來看過房子的人,有意買這個房子,想加她的微信了解一些情況,而且也方便后續她搬家之類。
聽著男人的聲音,南夏起了身雞皮疙瘩,她不知道對方是通過什么途徑來獲取自己的電話號碼的,想來大概率是房東泄露。
對方就算不是對她有什么企圖,這個電話也特別像電信詐騙,她冷著臉將電話掛斷,然后把對方拉入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