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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突然想到很小的時候羨慕旁人有風箏玩,后來父親給她買了風箏,她自己拽著風箏線往前跑,風箏卻怎么也飛不起來,后來那風箏也就被遺忘在了角度里。
她突然很想再試試,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溫聿秋:“你想不想放風箏?”
她的眼里散落著點點星辰,跟著整個人都帶著光彩,在陰天里好像變成一抹難以忽視的色彩。
溫聿秋也沒放過風箏,他是對這種娛樂不感興趣,但在那一瞬間他覺得很多未曾嘗試的事物試試也未嘗不可:“等我一會兒?!?
沒過多久,南夏回頭時看見他拿了個橙色的風箏過來,那風箏和他整個人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風力正好合適的原因,這次居然成功了。
她站在風中,被吹起來的墨色長發帶著凌亂的美感,隱約看見她溫柔地笑了起來。
他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拉著風箏的線。
灰色呢子大衣將她的身影籠罩起來,他靠得她那樣近,像是要將她抱在懷里一樣。
南夏一抬眼,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絡,不知道為什么怎么也無法做出掙脫開他的舉動。
那天她玩得有些開心,感覺像是喝了點酒微醺的狀態,回酒店后發了條朋友圈,放的是那張花的照片,想的卻是他今天說的那句話。
消息通知上多了個紅點,她點開,發現溫聿秋點了個贊。
本來內心就不平靜,加上牙齒開始隱隱作痛,她沒怎么休息好。
等白天牙齒又好像緩解了一些,好像晚上的疼是一場錯覺。她覺得有幾分奇特,怎么牙疼這件事也這樣分時間地點,就像人夜晚也會多想一樣。
關慎來機場接他們,照例先把南夏先送回去,她靠在椅子上休息,聽到外面輕微的聲響,原來是下雨了。
京市少雨,不似江南常常煙雨連綿,她半夢半醒間有些恍惚,一睜開眼,看著水珠兒順著玻璃蜿蜒而下。
臨下車前,她算是清醒了過來,不知道是亂動還是什么原因,耳飾少了一只。
她摸著耳垂四處尋找,旁邊的溫聿秋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往地上看,在自己的腳邊看見了那枚遺失的耳環,金屬的質地在燈光下微微發著光。
他俯身撿起,見她還在找,溫聲道:“過來。”
溫聿秋垂著眼,抬手要幫她戴上,可那樣的姿勢幾乎像是要接吻一樣。她抬起眼,幾乎不敢直視他,怕沉溺在那雙深邃的海洋里。
她耳垂本就敏感,怕被他碰,抬手握住他的手,周圍的空氣仿佛圍繞著接觸的地方燃燒了起來,灼得她喉嚨干燥。
她幾乎有一種錯覺,好像下一秒他的薄唇便會印上來。南夏在那一瞬間,驚覺自己居然沒有厭惡和抵觸的想法。
她只是從小就活得有些謹慎,太明白趨勢避害,也因而她的第一反應是逃離而不是附和。
假設她今天真的和他發生了什么,他們之間的關系再也回不去了。她其實并不想跟他有辦公室戀情,不想因為私人情感影響工作。
這樣做的風險太大,而她的性格又剛好是不做冒險的事情。猶豫之間,她的那顆智齒又在隱隱作痛:“溫總?!?
她顧不上耳環,艱難開口:“以后我們還是公私分明點兒吧?!?
南夏解開安全帶的插扣,剛想下車胸口的帶子卻被人拽住,以至于她動彈不得。
溫聿秋笑著看她,溫和的眼神里卻裹著不動聲色的強勢:“倘若我不想呢?!?
第17章
她抬眼同他對視, 難以招架他身上無法忽視的侵略性。
獨屬于男人的苦艾香將她包裹著,南夏能感覺得到周圍的氣溫一寸一寸升高,在她幾乎要繳械投降的時候, 溫聿秋松開了手。
他沒讓她走, 低頭認真地幫她戴上耳環,動作輕柔, 指尖時不時地碰到她敏感的皮膚。
末了垂眼看她,小巧的白色花朵點綴在她臉側, 好像在單調的發絲間藏著春意。
他輕笑:“更何況, 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
南夏的耳側一陣陣發熱, 她感覺他好像放過了他, 卻又感覺自己幾乎已經要陷入他的那張網里無法掙脫。
“車上有備用的傘, ”溫聿秋溫聲道:“這兩天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
南夏上了樓, 回到房間后摘下耳環時想到什么, 耳垂仍舊在發燙。她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面前仍舊殘留著那時他垂眼看她的表情。
但也沒來得及多想,她有些疲憊,吃了顆止疼藥睡了一覺。
只是半夜又被疼醒。
即便休息了兩天, 南夏仍舊沒什么精神,被智齒折磨得死去活來。
清晨上班前看見房東給她發了條信息, 說自己有意賣房,看她什么時候有空能配合一下,到時候帶人來看房。
如果房子真賣出去了,就代表著她要搬家, 簽的約還有幾個月,她倒是還有些時間, 只是覺得一方面要應付看房的人感覺被打擾有些不舒服,另一方面想到搬家找房子就覺得很累。
這處房子也是她當時找了好幾天才定下來覺得總體滿意的地方,雖然房租高了點但是住著舒服,再找到合心意的未必有那么簡單。
她下午臉色更難看,溫聿秋見到她進來送材料,不由多看了她兩眼:“昨天沒休息好?”
南夏也顧不上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解釋:“牙疼。”
溫聿秋點了點頭,說還當是她是被自己嚇得晚上沒睡好。
他給她打了請假條,叫她去醫院看醫生,但南夏明顯還有些猶豫,一副不想去的模樣,弄得溫聿秋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