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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開和這條鞭子相同的，又拿起另一條。這條沒有鞭柄硬物。“snakewhip，鞭柄是軟的。這條是鹿皮的。重新編過三次。”林一凡介紹。每一條的皮子在反復使用和上油保養后都很柔軟，完全想象不出是會帶給人痛苦的道具。鄒林放下這條。有一條明顯比別的短的鞭子引起了他的注意。“catwhip。這條是小羊皮的。尾部會像散鞭一樣分成兩股或者三股。原設計就是懲罰用。很疼。”鄒林干脆問：“你準備給我用的是哪種。”

林一凡拿起一條：“stockwhip。很漂亮吧。袋鼠睪丸皮的。你摸摸。”鄒林摸了下，比其他鞭子都要柔軟親膚得感覺。“不熟的使用者使用也很疼。但我不會讓你那么疼的。”這條很早就訂制了兩條。一條上身試效果練手感。另一條找了皮匠的小女兒一毫米一毫米的上油揉到軟。然后每周林一凡自己保養兩次。

于是拍攝開始。照例清場，除了陸導，心理醫生林一凡和鄒林，只留著攝像。

妻子跟著心理醫生又打開內扇門，進了那個只有三間隔間的房子里。動物扮演室他來過好幾次。是進門第一間。這次他們路過兩間隔間，直接到了最里面的隔間。

打開門進入。木制硬質風格的房間。木刑架，放置鞭子的木質陳列柜，黑金絲絨木的厚重木地板。妻子有點發抖。

心理醫生讓他脫去衣服。因為最近貓化一直在逐漸減少遮蓋，他對裸身也沒有那么排斥。留內褲——妻子是三角褲派，跪在行刑架上。膝蓋下有固定坑位的皮革軟墊。卡住膝蓋。然后四肢大腿都被皮制刑具鎖縛住。妻子動了一下，無法掙扎。

心理醫生拿了一個口塞過來。“我……要不我下次再試……”妻子退縮了。“你認為自己不該得到懲罰嗎？”心理醫生冷靜的責問，同時安撫的撫摸他的腦后，頸背。貓化時的愉悅記憶讓心里的不安被安撫一些。心理醫生細致的為他帶上了口塞。妻子突然覺得不對，如果不疼，也什么要帶口塞。口塞是防止咬舌和喊叫。他有些慌張……嗯嗯啊啊的大聲哼叫，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

但心理醫生根本無視他的哼哼。他走到鞭架上，選了那只親膚柔軟的鞭子。先拼拼拍了拍妻子的身體。妻子渾身顫抖了一下。肌肉緊繃起來。不過這樣并不疼。沒揮起來有什么疼的。不可能疼。

他稍微放松了一點，醫師走到了他的身后。空中傳來啪的一聲鞭哨，好像槍擊。妻子咬牙，全身肌肉繃起，眼睛幾乎瞪出眼眶：誰他媽的說不疼！操！好疼！疼死了！救命！太疼了！他拼命掙扎，但被捆的很牢固，他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就輕微的搖晃。緊接著，“啪！”又像第二聲槍響！疼！火辣辣的疼！倒了硫酸都不一定比這個疼！太疼了！實在太疼了！

五鞭之后，疼痛感降低了，因為整個脊背火辣辣的，麻木了，失去了痛感。人腦真的特別奇怪，當身體受到損害，人腦會自動分泌腦嗎啡，或者降低痛覺。就像虱子多了不癢人，被跳蚤咬五個包可能讓你抓爛皮膚，但被跳蚤咬兩百個包，很可能和五個包差不多，甚至還沒有那么癢，并且在這之后，普通的蚊子包對人都不算癢了。因為大腦把癢感底線提高了，怕人體受不了。

同樣的，當疼痛降臨，大腦也會分泌腦嗎啡，皮膚麻木好像不屬于自己。就像得了表皮神經炎一般，背部是一種火辣辣的燙感，而不是痛。每一下鞭子的落下，就好像打在自己木化的背上。還能感覺到落下的部位，卻真的沒有痛感了。

前五鞭非常緊湊，之后卻開始慢節奏起來，第十二鞭之后，妻子覺得有點不對，他全身是汗，后背火辣辣。但觸感變得怪怪的，每一下鞭子打完甚至覺得有些瘙癢。好像敲擊著心里。全身還在顫抖，但已經不會痛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感覺，心里隨每鞭的落下而跳動，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