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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遞給我一杯奶茶,就是最簡單的一杯珍珠奶茶,說‘也不知道你們女生怎么就愛喝這膩死人的玩意,喏,給你買了,別不開心了,她們不是說吃點甜的會開心嗎?’。我當時就愣住了,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問他,你為什么要給我買這個?他就說了一句話,就是把奶茶塞進我手里,然后默默陪著我坐了一整夜。”
沉因歲用手指在泥地上劃拉了兩下,才哽咽開口:“我想,不管是誰安排的,我就是想要面前的這個人,這個跑了大半個影視城為我買來一杯奶茶的人,這個察覺到我不開心,知道我還是喜歡喝奶茶的人——我不想再抗拒他了。
我們是經常吵架,可那不代表我不愛他,吵吵鬧鬧的,也是一種過日子的方式,而且我知道的,他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我心甘情愿的隱退兩年,不過——”
沉因歲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貌似沒有安全感的其實是我。所以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的真心,卻忘了他也會累的。”
沉因歲的話,讓江稚恩的疑惑越來越深,她能感受到沉因歲意有所指,但又想不明白沉因歲的話中含義。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顧盛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主角,如果是你的靈魂伴侶是另外一個人呢,比方說——蔣隅?”江稚恩試探問道。
“那我還是出家吧,這也太嚇人了。”沉因歲捂住心口,做出一個夸張的驚恐表情,隨即又正色道:“什么是靈魂伴侶呢,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覺得合適就是真的合適嗎?就像我們拍戲,劇本已經寫好了,可是怎么演,演成什么樣,都是未知的。我以前不明白這個道理,后來明白后,我也就……”沉因歲深深地看了江稚恩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更何況,蔣隅的眼中,從來只看得到你。”沉因歲無比確認這件事,“他想要的,只有一個你罷了。”
江稚恩心中掀起波瀾,卻避開了沉因歲的目光。她斟酌再叁開始開口問道:“我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我和顧盛起了矛盾,差點摔下樓,結果第二天,顧盛就住院了,沉因歲,你還記得這件事嗎?”
沉因歲有些微微錯愕,別開臉答道:“好久以前的事了,我都不記得了。”
“是嗎,有人告訴我,是蔣隅,讓你把顧盛推下樓的,這件事,是真的嗎?”江稚恩沒放過沉因歲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沉因歲躲閃的目光也宣告了她的答案。
“我一直以為,你和蔣隅,那時候,是互相暗戀的。”
“我怎么可能——”
“你先聽我說完,”江稚恩調整了一下言辭,繼續說道:“但事實和我所認知的一直都有出入,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在,我想問你,你和蔣隅,知道了什么?
又在,瞞著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