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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菱抽抽搭搭道:“你給不給我裝wifi!”
螭吻溫柔點頭:“裝。”
東菱繼續抽抽搭搭:“給不給我送飯吃!”
繼續溫柔點頭:“送。”
眾人內心的尷尬感已經快爆棚之際,螭吻輕輕松開了她,身后一票人跟著松了口氣,心想畫風終于要正常了,下一刻他身子一轉,一手把東菱卡在人和陵墻之間,臉和臉近在咫尺!
終!極!壁!咚!
霸下已經沒臉看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捂上狻猊的眼睛。
“答應我,”螭吻深情款款如若霸道總裁般看著東菱,語調低沉而蠱惑:“為我打開這扇門,好嗎?”
“……好。”東菱顫抖道。
睚眥看著陵門被緩緩打開,嘆了口氣。
玄家怎么出了這么個怪物。
門后通向的是玄家前人為玄龍王修建的陵墓,飛檐斗拱無不金銀閃閃,就連不起眼的門環上都嵌著璀璨生光的碧璽石。
三道漢白玉橋的前方佇立著華彩輝煌的琉璃門,至神道往后,兩側分布十二隊瑞獸祥鳥,順著那凌空漂浮的長明燈望去,左右都是修筑精致的亭臺樓閣,只有神道盡處沒有修筑房屋,立著謚號碑亭。
寶頂之上似乎看見隱約的星光,仔細一瞧,卻是黑曜石反射著下面的長明燈的余暉。
鄭璞跟在眾人身后,只覺得自己在這封閉壓抑的環境里有些喘不過來,心里暗暗感嘆古代人真尼瑪窮兇極奢,修個陵墓都比我家大幾十番。
其他人卻無心看那陵墓里的布置,一路順著神道徑直走向謚號碑亭。
那碑亭之下,便是真正封存父親魂靈和龍珠的地方。
碑刻上鐫刻著蒼勁有力的字跡,講述著玄龍王的生平。
不褒不貶,卻對他下界作亂之事寫的略為隱晦,當年他在亂世中輔佐趙匡胤一統千秋,只差一步便可奪得天界控制權,只可惜趙匡胤突然反水,甚至派道人將他打失大半功力。
恐怕這其間……也有其他龍族的唆使。
睚眥心不在焉的想著過去的事情,揣著兜慢慢走到封印之處。
那里面……便存放著父親殘余的魂靈和龍珠,如今過來說是要再度安撫和封印,以免外界受到波動,滋生洪水滔天的禍事,但是……這龍珠,倘若取出來得宜使用,不知會有多少好處。
可惜啊……弟弟們要么年幼無力,要么無心再逆天而行,終是成不了氣候。
碑刻之后的寬敞之處,靜靜內嵌著一個銀白色的巨大輪盤,泛著淡淡的光澤。
玄龍的浮雕趴伏在上,龍首龍尾無不雕琢出細膩的毛須,龍眼直接綴了兩顆碩大的翡翠,只見那玄龍舒展開九爪,每一爪都向不同的方向伸展,將圓盤進行嚴密的分割。
只見那龍首探了出來,兩支龍角直指天穹,龍牙鋒利如刃,間或折射著長明燈盈盈的光亮。
鄭璞直接無視了期間繁雜的云紋和咒文,皺著眉看那條玄龍。
這與他印象中舒展恣意的長龍不同,反而和皇家服飾上的盤龍一般,身體緊緊虬曲的盤在一起,只有九爪向外舒展——讓人忍不住伸手輕撫,但是這輪盤上寒意凌冽,如同這是玄冰雕琢而成。
囚牛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父親的早逝,隨后淡淡道:“都圍過來。”
自正東方開始,長子幼子們按照年歲順時針對應不同龍爪依次站好,兩只嘲風站在第三爪旁邊,空間卻不多不少剛剛合適。
“白溪。”囚牛抬起頭來,看向遠處靜立著的她。
白溪淡淡應了一聲,飄到那銀盤之上,低頭伸手探向那龍角。
下一刻,看似修長瑩潤的墨色長角劃破了她的手指,汩汩的鮮血流淌下來。
鄭璞站在遠處,只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只是……既然囚牛知道自己肚子里的才是真正的龍珠,為什么還要繼續帶著他們前來這里?
他躲到角落里,凝神想要梳理一下之前他們談話時的信息。
聽之前的聊天,大概是說原先天上掌權的是天龍一族,天上的龍與人間的皇帝形成契約關系,皇帝主宰紅塵諸事,天龍掌控星辰天庭以及朝廷的更替。
然后一千多年前天界出了什么事,造成天龍一族無力控權,人間對應出現禍亂,大唐破裂為五代十國。
好像哪里有問題。
一千多年前……
天上一天,人間一年,這按照他們天界的歷法來說差不多是三年以前的事情。
然后……諸龍作亂意圖掌權,玄家正主輔佐趙天子上位結果被坐收漁翁之利,恐怕就是另一家龍族在其中謀劃,坐等天下一統以后誅殺玄龍王,自己上位。
哪兒有那么多道人可以天天追逐逃亡的龍王龍子還順利封印,恐怕……這背后也有人秘密指使。
權利之爭禍害得玄家諸子漂泊離散,大多都喪失了功力和重新爭霸的野心,如果……他自己是那背后的人,此刻已過三年,天庭朝中基本塵埃落定,他最想做的是什么?
恐怕不是奪去龍珠助漲功力,而是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鄭璞一愣,忽然覺得后背一涼。
這陣法要求玄家遺孤齊聚,難道其實是那施印者故意泄露出去的?
原本設一個可以被破解的局,只是為了請弈棋之人入甕?
他能想得到這一層,囚牛難道想不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