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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璞愣了愣:“你們去找龍珠扯著我干嘛。”
白溪也不太明白囚牛的意思,想了想道:“我本來說結個封印讓你在家里呆兩天就好,但是囚牛想讓你跟著去,還說會給你遁水珠,讓你一同下去。”
這事情就有些蹊蹺。
如果我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我可能直接會把這個知道太多的凡人殺掉。
鄭璞是個成年人,雖然科研所呆的時間長,但是社會世故還是懂之一二。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修真里的男主,也不可能被高人指點一二從此建功立業廣開后宮最終走上人生巔峰。
實際上,之前他跟在哪里都是累贅,人家既不需要他的知識,也不需要他的人脈,前面帶著他說是“蠱毒難解”怕他出事……
等等!
蠱毒?
鄭璞心下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帶著手機進了廁所。
這段時間,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全然不像是中了什么蠱。
再者,當初餮給他下蠱,意在通過他控制白溪和嘲風,但是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些……白溪又不是他什么人,甚至可能直接抽身一走了之,那么餮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些細微的線索在他腦子里依次浮現,隱隱約約抓不住首尾。
洗漱臺上放了盆水,是他前幾天晾在那里打算給金魚換水用的。
可惜金魚已經被兩只嘲風當作點心啃了。
鄭璞覺得自己有些事情想不清楚,腦子需要清醒一下,便扶著盆子一頭扎進水里,一瞬間冰涼的溫度浸透般讓他腦子一涼,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慘了!要被嗆!
鄭璞下意識的把腦袋想從水中拔丨出來,但是這一秒的猶豫讓他發現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并沒有被嗆到。
而且……我好像可以在水中呼吸。
他擦了擦臉上的水,側耳聽了下客廳的動靜,望著那盆水猶豫了下,再次扎進去。
這一次,他不選擇閉氣,而是打開鼻腔和口腔,試圖如在陸上般呼吸。
果真可以。
明明他是人,沒有魚鰓,卻可以感覺水流中的氧氣在汩汩的進入他的肺部,哪怕是鼻腔里進水都沒有給他帶來被嗆到的痛苦感,反而讓他愉悅的想要游動。
難道……之前那餮放在他肚子里的,并不是蠱毒,而是……真正的龍珠?!
這些龍子其實親近和信任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下意識的親近這龍珠的氣息?!
其實龍珠早已被竊,只是被封存起來了?臨時丟給他以作寄存?!
那么龍墓里封著的又是什么?為什么有人要引九子過去?!
鄭璞猛地一抬頭,甩的鏡子上全是水跡,他擦了擦眼睛,卻發現白溪正飄在他的身后,神色復雜。
第二十三章 守陵人
鄭璞清楚她可以感知自己腦子里在想什么,此時也沒有什么好辯駁的,伸手又擦了擦臉,平靜問道:“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消息?”
“很少。”白溪盯著他的肚子道:“我還是昨天附身的時候才知道的,之前判斷是蠱,只是因為感覺到有動物的靈氣……囚牛執意帶你去,恐怕也是擔心餮帶人過來殺雞取卵。”
前一秒自己還是打醬油的路人,現在又成了藏著個蛋的肉雞(?),鄭璞嘆了口氣,認命的去收拾行李。
自家院長無論是做個項目還是縱橫妖界都很牛叉的樣子,但愿以后也能罩罩我啊……
心下卻還是無可避免的恐懼起來。
五界覬覦的那珠子,如今就在自己的腹中。
可能下一秒,就會有冰冷的爪牙將自己的身體撕裂,毫不留情的把那顆珠子和自己的性命一同取走。
原以為要連夜御風乘云飛過去,沒想到定的是最晚的一趟航班。
南院長心疼錢的緣故,讓白溪自己縮成一團藏在鄭璞口袋里,其余人都各自坐經濟艙。
看著機窗外昏沉的夜色,鄭璞坐在老人身邊,忍不住問道:“為什么……上次我帶白溪來的時候,您表現的那么驚訝?”
這演技……也是相當純熟啊。
“啊?”囚牛瞌睡打了一半,扭頭嚴肅道:“真的是鬼啊!被送到實驗室的鬼!”
口袋里白溪打了個滾,像是在抗議什么。
行李丟到酒店,再飛到三峽大壩附近之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古文曾述:春冬之時,則素湍綠潭,回清倒影。絕巘多生怪柏,懸泉瀑布,飛漱其間,清榮峻茂,良多趣味。
可惜現在天色將亮未亮,打著手電走到江邊,一切都看不太清楚。
烏鴉停在不遠的樹林里,時不時的嘎嘎兩聲,平添蕭瑟寂寥之意。
鄭璞跟在一幫人身后,總有種自己是來露營的奇異感。夜里露水中,鞋子都有些濡濕,砭骨的夜風往單薄的t恤上一吹,便有種寒意入骨的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