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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穆重華的狠心永遠都不會出現在穆陽身上,只是這樣的溫情到最后悔演變成什么?在那個時候穆陽還能不能接受,亦或是,穆重華能不能狠下心下手。
一眨眼的時間,真的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穆陽十五歲。一個眉目明朗,笑起來有著濃烈的天真的少年,他在穆重華的身邊平安無事的長到這么大。
“父親,我要那顆最大的!”穆陽站在樹下高興的大喊著。穆重華從樹上摘下一顆紅通通的大果子,然后剝掉皮遞給穆陽,穆陽張嘴就咬住,一手拉著穆重華的手,含含糊糊的說道:“父親,前幾日我去桓書那里,弄壞了他一些珍貴罕有的花,桓樺說要我賠給他,唔,真好吃……”穆陽吃完手中第七個紅果,然后滿足的砸了砸嘴巴。
“那就叫青衣去找些賠給他們。”穆重華伸手去擦掉他嘴角的果汁,然后摸了摸他的肚子:“陽兒吃了這么多會不消化,昨天不是在鬧肚子么?現在還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穆陽抓住穆重華的手指,“父親,我最近總是肚子痛,是不是生病了?”
穆重華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情緒,雙手慢慢的撫上他的肚子上,然后是胸膛上,接著松開了穆陽的身子,他靜靜感受著模樣體內氣流竄動的頻率,良久輕聲道:“沒事了。”
“父親……”穆陽有些委屈抱著穆重華,尾音拖的長長的,將頭埋在穆重華胸前,語氣悶悶的:“父親最近都不常常陪我,你是不是又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父親……”
“陽兒不可胡鬧。”穆重華將他拉開,讓穆陽眼睛看著他,“青衣有沒有告訴你,長大了就不能整天讓父親陪在你身邊。”
“為什么長大了就不可以。”穆陽有些不高興的瞪著穆重華,然后重重的哼了一聲,剛才還是歡歡喜喜的樣子,一瞬間就變了。
穆陽不是不知道,青衣也不是沒說過,長大了,一個男孩子不可以整天黏在父親身邊,更不能做些這樣親密的舉動,不能和父親睡在一起,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讓父親抱讓父親親。這些不可以的都被青衣一一列出來。可是最后誰也沒有改,穆重華照樣寵他,將他待在自己身邊,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對待。穆陽就想起浣花曾經說過的話,她說等他長大點他就知道了,等他長大點他就懂了。
“桓書,你在做什么?”穆陽跑進桓書的院子里,桓書抬頭笑了笑,“在做熏香。”這是一個樣貌極其清秀的男子,長得像個書生,舉止卻帶上幾分浮夸有些流里流氣。
幾年前他們兄弟搬進來后,穆陽總愛往這邊跑,他喜歡桓書,這個家伙總是愛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每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就照打理著他的花花草草,他用那些花來就熏香,做香水,做糕點。總是惹的穆陽嘴饞。
穆陽好奇的靠過去,在桓書的搗弄的那些玩意上嗅了嗅,有些淡淡的花香味,吸進去身子就開始有些飄飄然,味道很好聞。“這是做什么用的?你可以給我嗎?父親一定會喜歡。”
“不能。”桓書想也沒想的就說出口,然后揚起一臉壞笑,眼神怪異的看著眼前的東西說道:“這些是在房事添加情趣的,你可用不得。”
“哥,你又在亂說什么什么!”門外走進一個男人,他有些氣憤的瞪著桓書,然后走過來將桓書制造的那些東西全部打翻在地上,“你不要整天做出這些東西,附近的居民都快被這些給薰壞了!穆陽一個孩子你跟他說那些做什么,教壞人孩子。”
這人是桓書的弟弟桓樺,長得和桓書一點都不像,身形都要比桓書大上一圈,看上起到像他是哥哥。桓樺性子比較暴躁,稍有不順心就愛亂砸東西,不過通常都是在桓書面前,桓書就算做錯一點事都能讓他大發脾氣。
穆陽覺得桓樺是個怪人,同時也覺得桓樺一定很討厭他哥哥桓書,因為他總是瞪著桓書,沒給桓書好臉色看。不過桓書脾氣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