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兩撥人各占了一個火塘,都在大客廳里打地鋪,剩下的幾個隔間按需分配,分別用作男女洗漱和男女廁所。
分派完畢,算是有了規章秩序,近二十號人各忙各的,有洗漱的,有鋪地鋪的,也有忙著開飯的,一時間倒也熱鬧,只是,大家似乎都忌憚外頭,說話不約而同壓著聲,動靜也很小。
“人石會”這頭的吃食是常昊給準備的,除了各種干糧、營養劑之外,還有新鮮的玉米,扔火塘里燒著吃,特香。
陳琮本是和“人石會”的人一起吃的,無意間瞥到,花猴和大燈兩個遠遠蹲在角落處,就著礦泉水,嘎吱嚼著干巴巴的能量棒。
他抓了幾包吃的過來,還給兩人拿了根烤熟的玉米。
花猴也不跟他客氣,大喇喇接過來。
玉米剛烤熟,挺燙手的,花猴吁著氣,掰了一半跟大燈分享。花猴這同伴,名叫“大燈”,長得也確實像個倒置的胖大燈泡,然而這大鴨梨身材,倒也沒妨礙他身形敏捷、動作利索。
陳琮就勢坐下:“剛那木鼓聲,挺怪的。”
怪的不是聲響,是聲勢:鋪天蓋地,像是從四面八方卷過來的,鼓聲沉悶,一點都不高亢,完全分辨不出聲源所在。
每個人心里都清楚,如果只是尋常擊鼓,絕對敲不出這種聲勢。
花猴忙著啃玉米,答得含糊:“走一步看一步吧,再怪,總有個原因吧。對了,我們待會想出去看看,你要一起嗎?”
陳琮一愣:“不等天亮了?”
花猴抹了把嘴:“有點擔心,怕真有人獵人頭……我們沈先生還在外頭呢,這人跟你們不一樣,腦子好使,武力值基本沒有,年紀又大了,所以,不出去看看不踏實。你呢,你不擔心你那朋友?”
陳琮想了想:“有點擔心,但也不是太擔心。”
確切地說,一半一半吧,有時很擔心,有時又覺得,瞧不起誰呢,她肯定能應付啊。
花猴沒明白,納悶地看他。
陳琮解釋:“她人聰明,反應快,遇事……比我有經驗,不瞞你說,我反倒是沒什么冒險經歷,這次……算正兒八經第一遭。”
花猴驚訝:“那我看你適應得挺好啊,一點都不拖后腿。”
陳琮笑:“不適應,那不得被淘汰嗎?拖后腿的,基本都是先遭殃。我這人,膽小、惜命,不想遭殃,所以努力跟上節奏、絕不拖后腿。對了,忘了跟你說,芥子應該跟神棍在一起。”
“她說過,神棍是個靠譜的。這兩人組隊,多半可以1+1gt;2。他們昨天都能提前預判危險、在樹上平安過夜,那今晚,也不大可能半夜在外頭游蕩。八成藏在哪一處不起眼的茅草屋里,堵著門,做好防御準備了。”
花猴沉吟著點頭,復又嘆氣:“你說的是有道理,但萬一呢?”
是有萬一,萬一肖芥子突然又發病,萬一沒藏好之前就遭遇了那群獵頭的,那一切就不容樂觀了。
這世上所有的擔心,都源于“萬一呢”。
陳琮說:“那……回頭我也跟你們一道,人多點,遇事也好辦。”
***
梁嬋沒心思吃東西,她帶上牙筒、拎了瓶礦泉水去“女洗漱間”洗漱,想洗完了盡早躺下。
正刷著牙,徐定洋進來了。
她也是進來洗漱的,不過洗漱之前,要先卸妝:梁嬋真服了她了,這種鬼地方,她居然還有心思化妝!
粱嬋嫌惡似地往邊上站了站,匆匆漱了口,低頭看身上,心念一動,把套頭的衛衣給脫了。
底下只穿了件小吊帶,徐定洋雖是對著鏡子,注意到這頭的動靜,還是有意無意似地往這瞥了一眼。
心里有點羨慕:到底是年輕的小姑娘,身上的皮膚白皙飽滿,鮮嫩地跟水蜜桃似的,不像她,補是補了,松弛的皮膚也比先前緊致了,但跟真正絕對意義上的少女相比,還是差了點什么。
徐定洋收回目光,對著鏡子細看左臉:傷處恢復得不錯,上妝基本能遮住,但卸了妝,還是有肉紅色的痕印在。
她心頭膈應,不覺皺眉,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黑。
是梁嬋,冷不防就把那件衛衣套在了徐定洋腦袋上,同時抓起衣袖,團起了往她嘴里猛塞。
沒預謀,完全是剛剛、倉促間起的念頭:她不管,這女人之前滿嘴噴糞、詆毀她爸,她非揍她不可,塞她的嘴,是不想讓她喊出聲,這樣,可以多揍幾下解氣。
她自后箍住徐定洋,手團著衣袖拼命捂住她的嘴,使盡渾身的力氣將她往后倒拖、但又不致讓她摔倒鬧出動靜,另一只手攥成拳,沒頭沒腦、狠狠往她身上揮打。
徐定洋不算功夫好手,但比起梁嬋,還是要高一籌的,從最初的慌亂中反應過來,她真是怒從心頭起,左肘重重往后一撞,同時右手上抬后抓,一把揪住了梁嬋的頭發。
梁嬋本就被撞得倒吸涼氣、痛得齜牙咧嘴,頭發又被重重揪住,頃刻間形勢倒轉:本來是她箍著徐定洋,現在,徐定洋薅著她的頭發,反把她拖到身前。
徐定洋騰出左手,想把蒙頭的衛衣拽掉,就在這時,一股大力襲來,那件衣服反又罩將下來,同時脖子一緊,是有人拿衣袖勒住了她的脖子。
梁嬋上一秒還被拽得眼前發黑,下一秒,頭上那股兇狠的拽扯力道忽然就沒了,她伸手捂住頭,愕然回看。
居然是顏如玉!
顏如玉對付徐定洋,本就有絕對優勢,更何況還是中途偷襲——他幾乎是以單手反剪了徐定洋雙手,另一只手繞絞著那件衛衣、勒得徐定洋不能發聲,百忙中還有空抬頭沖著梁嬋一笑,以口型示意她:“打啊。”
***
顏如玉是奔著徐定洋來的。
自進屋開始,他的目光看似游離,實則從沒真正離開過徐定洋:屋里這么多人,他當然不可能拿她怎么樣,但他看不慣她那副陰陽怪氣的嘴臉。
他都找來了,她能不能表現得心虛點、有點畏懼感?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給誰看呢?
所以,他想單獨找她“聊”兩句。
lt;div style=quot;text-align:center;quot;gt;
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