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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邵承陽結(jié)束了跨洋視頻會議,推開臥室門一看,許月明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輕聲走過去,掀開被子,動作輕柔的將他攬在懷里,回頭關(guān)掉臥室臺燈。
這么多天下來,邵承陽也發(fā)現(xiàn)許月明十分抗拒兩人間除了擁抱以外的身體接觸,而且有時候許月明會背著他打電話,或著借口工作出去一整天,也從來不說去了哪里,這讓邵承陽十分的不安,但又不能查,他記得寶貝說過反感這個,他想自家寶貝好不容易放下了心防,不能在這關(guān)頭上功虧一簣。
在漆黑的夜色掩映下,邵承陽在許月明的額頭落下了個吻,心里默念,晚安,我的寶貝,卻沒注意到懷中的人緩緩松開了手心滿是冷汗的手。
“唔......”許月明都數(shù)不清多少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里。
室內(nèi)一片昏暗,陽光從厚重的窗簾縫透過來格外刺眼,看不清室內(nèi)的東西,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雙腳都被戴上了鐐銬,被鐵鏈拴在四個床柱上,這下許月明慌了,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這是遭遇了什么。
門外的人許是聽到了鐵鏈的響動,開了門走進來,迎著光,許月明只能看到是個男子的消瘦身形,卻又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的小美人兒,真是好久不見啊。”聲音就像是砂紙上摩擦般粗糲,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蒼涼恐怖。
他慢慢走到窗前,模糊的身影似乎腿腳不便,刷的一聲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許月明反射性的閉上眼睛,適應(yīng)了幾秒才緩緩睜開眼睛。
那人背對著許月明穿了長風(fēng)衣,手里拿著一根抽了一半的煙,頭發(fā)略長,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過了,整個人就像落魄的上流人士。
屋子里只有身下的大床和簡單的桌子陳設(shè),屋子里擺設(shè)都很陳舊,許月明能根據(jù)窗外的樹木斷定這間房間在二樓。這人進房間前有走木樓梯吱呀的聲音,那么這應(yīng)該是一個老舊的房屋的二樓,可惜窗口外看不到什么標志性建筑,不好確定具體位置。
“哈哈哈哈。”站在窗口的男人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陰森詭異,回蕩在屋子里十分滲人,開口道:“許月明,沒想到吧。”說罷,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待看清這人的容貌,許月明如墜冰窟,渾身僵硬發(fā)冷汗,握成拳頭的手不自覺的發(fā)抖,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張比七年前更加猙獰丑陋的臉。
男人很滿意獵物的反應(yīng),走到床尾坐下來,手順著鐵鏈,游走撫摸著許月明的小腿,玩味的看著許月明慌亂恐懼卻無用的掙扎,“會所一別七年,你還是這樣的烈性子,不過,和我胃口。”
許月明一腳踹中了男人的手臂,那人順勢放開了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許月明怒問。
“哈哈哈啊,你居然問我想要干什么?七年前你聯(lián)合顧惜那個小賤人打傷我逃跑,害得我在醫(yī)院修養(yǎng)了大半年,哦,對了!你知道顧惜那小賤人后來的下場嗎,我把他送給了一個當官的老頭子,聽說那老頭可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呢,哪知后來又被他逃跑了,抓回來之后只好把他放在會所里接待最低等的客人,狠狠的折磨好幾年,沒想到前兩年跑了被撞死了。”
王哥坐到床頭,捏著許月明的下巴,強迫他對視著自己,開口道:“你說,那個小賤人怎么又被救回來了呢,還抱上了亞洲最大出版集團林紹恩的大腿,把我的會所抄了個一干二凈,連我都差點進局子里,只能東躲西藏的生活的像狗一樣。”說著,將另一是手慢慢從領(lǐng)口探進去,動作緩慢地解開許月明的襯衫紐扣,欣賞著他的無力反抗。
“你說,你該不該補償我,可我卻沒想到你居然對邵承陽投懷送抱,怎么,是對那夜舊情念念不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