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宛央打開柜子,神秘兮兮的拿著一件衣服跑到了衛生間里,張時野還在愧疚,根本沒注意她的異常。
五分鐘后,夏宛央靜靜地站在鏡子前,目光凝視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此刻的她,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睡裙的長度僅僅能夠勉強遮住臀部,睡裙的設計十分大膽,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胸溝,胸前的一對豐滿玉兔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脫而出。
睡裙的裙擺很短,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線條優美,光滑細膩。
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直發披散在身后,夏宛央對著鏡子微微一笑,由衷的感嘆道:“還真挺好看的。”
張時野坐在床頭看著地上,眼神空洞而又迷茫,下一秒,一雙白嫩可愛的小腳丫出現在他視線內,宛如精致的藝術品般惹人憐愛,他順著那雙小腳往上看去,只見兩條白花花的美腿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
再往上是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纖細得令人心生憐惜,似乎一只手就能輕松環繞,隨著目光的繼續上移,映入眼簾的就是能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夏宛央很滿意他眼神里的驚艷,慢悠悠的走過去,趁著他還在發呆的時候,攻城略地。
“老公,我們做點你喜歡的事轉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這件事就忘記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你要相信我不是你的菟絲花,我有能力自己收拾她們是不是?”
說完這句話后,她沒有給張時野任何反應的時間,迅速俯身下去,嘴唇準確地落在了他的喉結上,張時野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發出低沉的聲音。
“老婆,你……”
“噓……”
香甜的嘴唇從喉結慢慢往上,輕柔地吻過他的肌膚。
先是額頭,然后是眼睛,接著是鼻尖,輕輕觸碰帶著一絲俏皮,最后來到嘴唇,溫柔而深情地覆蓋上去,如同輕羽般拂過,然后再次回到喉結,重新開始這個美妙的循環。
張時野心中涌起強烈的欲望,想要奪回主導權,但這次獨特的體驗讓他心生不舍,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悸動,努力的配合著她。
不一會,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柔軟的嘴唇停留在他的胸前,張時野心尖顫動,感覺自己都要炸了,緊緊的咬住牙齒,哀求道:“老婆,別折磨我了!”
夏宛央沒有搭理他,一路往下,突然之間,張時野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像是有煙花炸開了一般,整個房間仿佛都在轉動。
十分鐘后,夏宛央得逞的沖著他挑挑眉,“心情好點了嗎?”
張時野啞著嗓子求她,“老婆,我可以起來嗎?”
夏宛央莞爾一笑,柔柔的說道:“不行哦~”
說完輕輕的掀起了裙子……
十分鐘后,看著倒在一邊氣喘吁吁的小嬌妻,張時野不厚道的笑了,“寶貝兒,你這不行啊,這才多久啊!”
夏宛央皺著眉頭瞪向他,“你在取笑我?”
張時野趕緊求饒,“錯了錯了,別生氣媳婦兒,我來我來,這種事情怎么可以累到我的寶貝呢!”
張時野死皮賴臉的摟著她的肩膀吻了上去,夏宛央推著他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說道:“臟。”
“不臟,寶貝怎么會臟。”
歐式大床再次晃動起來,張時野眸色暗沉,眼中的占有欲似乎都要溢出來了,這么美的珍寶,是他的。
下午上課前的二十分鐘,張時野終于抱著半暈過去的小嬌妻走進了小溪里,夏宛央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說道:“張時野,你個大騙子,以后我再也不哄你了!”
張時野輕柔的替她清洗著身體,誘哄著:“老婆老婆,我真的錯了!”
說完假意拿著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拍了兩下,一臉不值錢的問道:“消氣沒?”
毀滅吧……沒什么可說的了!
下午,兩人去上課的時候,麗薩緊緊的盯著他們,夏宛央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進了教室跟著張時野就坐到了最前排。
白人女孩貝拉憂心忡忡的抿了抿唇,“麗薩……”
“行了,就說句話至于給你嚇成這樣嗎?膽子這么小,能成什么大事!”麗薩不耐煩的說道。
晚上放學,夏宛央和張時野沒著急去圖書館,而是依偎著逛起了校園,直到貝拉走出教室,兩人才遠遠的跟了上去。
“老公,今天的事應該不是一個人做的,我上廁所的時候其實聽見了挺多腳步聲,我還以為是排隊的人,現在想想其實那會她們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張時野捏了捏她的手,“沒事,先跟著她,班級那么多人,一個個查得查到什么時候,直接問她豈不是更省事!”
貝拉是出去約會的,她的男朋友是上班族,只有下班的時候能匆匆跟她見一面。
兩人習慣約在一個胡同里的小旅館內,完事后,不等貝拉穿完衣服,男人就扔下她離開了。
貝拉嘆了口氣,穿好衣服剛走出旅館,就看見了等在不遠處的張時野和夏宛央。
張時野攔住她,用流利的英語問道:“站住,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問你說?”
貝拉瞳孔一縮,她有些窘迫,沒想到他們居然跟著她來到這里,那豈不是都被他們看見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讓開!”
夏宛央上前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說,為什么把門堵上?為什么要騙我丈夫?”
貝拉倒在地上捂住肚子,冷嗤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夏宛央指了指男人離開的方向,“你不想明天白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在這里跟一個有婦之夫約會吧?”
“你在胡說什么?你有什么證據?”
夏宛央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她的脖子,“我們國家有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貝拉同學,我從沒招惹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