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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起來，“真的嗎？謝謝！”

小姑娘誠懇點頭，又指了指她對面的靳聿珩，“那是你男朋友嗎？也很帥氣哦！”

阮靈真轉(zhuǎn)頭看一眼滿臉不明情況的靳聿珩，笑起來。

靳聿珩微揚眉頭，問她在說什么。

她沒回，轉(zhuǎn)頭看向小姑娘，用俄語低聲回，“我也這樣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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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零點，露臺上的小樂隊忽然轉(zhuǎn)換了曲風(fēng)。

先前一首首演奏的流行樂變成了或優(yōu)雅或歡快的古典舞曲。

樂隊的大提琴手先起的頭，余下成員會意一笑，一齊轉(zhuǎn)換曲譜。

人群忽然熱鬧起來，露臺上、屋子里會跳的不會跳的，相攜著走出去，跟隨者樂點起舞。

氣氛烘托至整晚最高處。

露臺邊的新年倒計時顯示，距離新的一年還有三分鐘。

阮靈真看了眼窗外翩翩起舞的人群，轉(zhuǎn)頭看向靳聿珩，朝他伸出手，“能有幸邀請靳大夫跳今年的最后一支舞，也是來年的第一支舞嗎？”

按照時間計算下來，這曲舞跳完，剛好過零點。

靳聿珩看向她伸過來的手掌，伸手握住，“榮幸之至。”

兩人推開露臺門走出去，人群喧鬧，樂聲悠揚。

經(jīng)典的華爾茲。

其實阮靈真不太會，上一次跳還是在莫斯科留學(xué)，畢業(yè)時的舞會。

時間太久，她已經(jīng)快忘了每一步的頻率。

靳聿珩看出了她的生疏，垂眸看她，低聲提醒她下一步的落腳點。

她有些緊張，害怕踩到他的腳。

但是這是她主動邀約的耶！

怎么能露怯。

就在她暗暗在心中記下重復(fù)的走位時，忽然感覺腳底一輕，靳聿珩扶在她腰上的手，環(huán)過腰側(cè)，將她抱起，直接讓她踩到了他的腳面上。

锃亮的皮鞋面，踩上一雙銀色高跟鞋。

他帶著她輕緩進(jìn)退。

腳離地的一瞬，阮靈真心中微微一驚，察覺到他的意圖后，抬頭看他，語氣含笑，“你的鞋要被我踩臟了哦。”

江風(fēng)凌冽，露臺上盤繞錯雜的星星燈墜在花架上，他低眸，額發(fā)飛舞，神色柔和——

“沒關(guān)系，至少留有痕跡，好確信這不是夢境。”

燈光落入阮靈真的眼中，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星海。

她看著他，笑起來。

最后一個旋轉(zhuǎn)，靳聿珩將阮靈真從腳面上抱下來。

她將注意力從腳上轉(zhuǎn)回來，仰頭看向身前的人，“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靳大夫。”

靳聿珩反問：“什么。”

周邊沒參與跳舞的人群開始跟隨計時器喊著新年倒計時。

在清晰的“321”倒計時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