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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呢你,他說你兩句,你就要自溺啊。”梅魎戳了戳她粉嘟嘟的臉,見她沒反應(yīng),就故意大聲嚷起來,“有些人怎么能這么雙標呢?自己做愛可以,別人做愛就不行,我看就是心態(tài)扭曲,技術(shù)還不過關(guān)——”
孟若離急忙扭過頭,捂住那張狂放的嘴。
“啊呀……別說啦……”她緊張地嘟囔道,“蕪羨不是這樣的……他只是……”
“是什么?你一天就捧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欠樣都是被你慣出來的。”梅魎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取下花灑,拍拍她的肩膀,“往后仰一點,我要幫你沖頭發(fā)了。”
溫暖的水順著頭皮而下,安撫了她脆弱的神經(jīng)。為了擋住飛濺的水花,孟若離半瞇眼睛,睫毛像是沾滿密密碎鉆的烏簾。虛實交錯間,她望著在水霧中迷離成光斑的頂燈,輕聲呢喃:
“他……只是不喜歡臟……剛才我那樣……實在……”
哧。梅魎擰上閥門,停了花灑。
“所以你在嫌我臟?”
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讓孟若離打了個寒顫。她慌亂地靠近他,臉頰輕輕地往他脖子上蹭動,悄悄感受他的肌肉由緊繃重新放松。
“不嫌……我永遠喜歡梅魎……”靜默幾秒后,她篤定地說。
嘩啦。纖細的左手躍出水面,沿著他蜜色的小臂劃過,食指尖癢癢地爬上他的手背,殷勤地畫圈打轉(zhuǎn)。孟若離軟軟地枕在他的右頸窩,揚起下巴朝他的耳朵幽幽地吹氣:
“……要不我們……下次低調(diào)點吧……”她壓著聲音解釋道。
梅魎輕笑一聲,倏地翻轉(zhuǎn)手腕,反扣住那只讓他心猿意馬的小手。
“越來越會了啊,孟若離。”他側(cè)頭吻了吻她的濕發(fā),任花灑滑出掌心跌到地上,騰空的右手如靈活的海魚般探入水中,卷起一陣暗流。
“腿打開,好寶寶,我來幫你洗干凈。”
……
孟若離泡在澡盆里,分不清打濕頭發(fā)的是梅魎先前澆上來的洗澡水,還是自己剛出的熱汗。她聽話地把雙腳搭在浴缸邊,背依著梅魎滾燙的胸膛,任他的手指在敏感的小穴里蠻橫地攪弄。熱蒸汽,加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就快奪走她的呼吸。她的胸腔劇烈起伏,乳房浮浮沉沉,兩顆勃起發(fā)紅的乳頭像是風(fēng)暴中海上的浮標。
“梅、梅魎……我覺得……已經(jīng)干凈了……”她眼神渙散地喘氣,白皙的皮膚像是泡進情欲的染缸,連腳趾都染成了粉色。
“不行啊,好寶寶。”梅魎一邊揉她的穴一邊繼續(xù)誆騙她,“你忘了那個小氣鬼有多嚴格么?乖,咱們還有時間,再去一次吧,最后一次。”
叩叩。浴室的門發(fā)出兩聲悶響,旖旎的氣氛頓時像灌了鉛,沉到谷底。
“三十秒。”
蕪羨冰冷生硬的聲音緊隨其后。
孟若離的呼吸和僵在她穴里的大手一齊停了半秒。伴隨著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一池洗澡水瞬間被兩具激烈掙扎的胴體燥到沸騰,毀天滅地浪濤撲向四面八方。
“快快快!快出去!”
“嗚嗚嗚……你先出去……不是不是……手先出去!”
“快點快點!站起來站起來!”
“嗚嗚嗚……等等……我、我腿軟……”
浴室跟鬧了海嘯一樣。
蕪羨黑著臉凝視著這對闖禍的落湯雞。攥著門把手的梅魎還是裸的,全身的皮膚濕得跟瓷磚一樣在反光,滿臉戰(zhàn)勝生死時速的莫名狂喜,笑得格外討打。他用胳膊肘夾著一個濕噠噠的人型春卷——被拽進浴缸的粉色浴巾因為吸水過多顏色變深,正和孟若離無辜探出來的小腦瓜一樣,不停地滴答下著災(zāi)后暴雨。
蕪羨踢開臥室的地毯,火速把圍裙脫了鑄成臨時堤壩,防止水勢繼續(xù)蔓延。做完這一切,他無奈地長吁一口氣,眉頭擰成死結(jié),一瞬氣到想笑。
“都給我好好擦干,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