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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媵蛇,交給我處置吧。”他說。
那位“師兄”,也是慘遭我咬破了手背的人族將我捏著帶離了人群。
要知道我一向心大,我瑟瑟發抖了一會兒之后,我又不抖了。
這個我最初感到恐懼的人,在我成功將他咬破了皮之后,或許我忽而發現我能夠傷害到他,這讓我有點小得意,面對他的時候,我竟不自覺慢慢放松了我的尾巴。
他要怎么處置我?
我腦海中浮現出許多處置人的手段,但是沒有一種是我想要的。
實際上,我也并不知曉太多的手段,因為媵蛇實在太容易死了,我們族群實際上是十分溫順的族群,從不會肆意發起斗毆,從不像那些動不動就都斗地要死要活的族群一樣。
我們族群非常不能理解那些族群為了爭奪某個東西而要死要活的做法。
正因為明白生命的可貴,我才格外不愿意將有限的生命用在無限的求生的探索上,我或許是族群中少有的安于現狀的懶蟲。
那個人帶我來到了一個屋子里。
或許是他在這里的課桌,這個詞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的。
那個時候我也已經有了一張獨屬于自己的課桌,就在他的大桌子旁邊。
沒錯,這個人想出的處置我的方法就是讓我和他一起學習經文。
讓一只媵蛇去學經,真有他的。
不愧是他能想出來的。
我落在桌子上之后,新奇的環境讓我有些警惕,我再一次繃緊了尾巴尖。
他卻非常不規矩地點了點我的尾巴,非要將我繃緊的尾巴尖擼直。
我自然不能順從他的意愿,他越是捋,我繃的越緊,在我三次自以為逃出生天又被他抓回來之后,我不太聰明的大腦,終于后知后覺地明白了,我不太可能從這個人手底下逃走了。
索性,我就不跑了。
他見我一副懨懨的模樣,這次沒再不規矩捋我的尾巴了。
而是點了點我的腦袋,他點的地方就是我縮著小角的地方,一個激靈,我差點沒收緊我小角讓它差點冒了出來,還好我最后還是控制住了。
他那雙眼睛就頗為溫和地看著我。
“我從未見過開啟靈智的媵蛇,你真特別。”
或許因為我曾吞下了他的一滴血,我用我那有些遲鈍的頭腦比理解旁人更快地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