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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余協助他。在每天勞累的整理任務中,兩個人心情也算不上好。齊睞爍每天應對項目收尾的繁雜事物,疲勞一天后回到家看到滿屋子被整理出來的個人用具,心情真的是糟糕透頂。終于一天忍不住對須臾發了火,須臾每天整理東西也是煩躁,聽他發火自己更是生氣,兩人大吵一架。齊睞爍質問他為什么就不能向父母坦白兩人的關系,須臾心中愧疚但是對他的不理解感到失望。兩人吵吵鬧鬧一陣后自動熄火,各自待到一個房間。齊睞爍在沖動過后后悔,意識到是自己無理取鬧了,現在絕對不是對父母坦白的最佳時機,也意識到須臾的默默付出,所以主動去找須臾承認了錯誤。須臾本就不是特別怪他,也知道他每天面對的工作的復雜讓他感到疲勞,所以才會在回家之后鬧脾氣,于是很輕易的便原諒了他。兩個人和好如初,決定丟下這一堆堆的東西暫且不管,出去吃頓好吃的休息休息。
吃完飯后,兩人買了熱茶飲料去江邊走走消食。走累了就坐在江邊的椅子上休息。齊睞爍吸了一大口綠茶后,一點一點咽下去,然后長呼一口氣開始讓須臾吐槽公司里的同事有多么不靠譜。“你都不能相信,現在都到了項目收尾的時候的居然還有人整幺蛾子,私自篡改數據以私吞財務,在需要公司報銷的資金上加了三萬塊,幸好我讓財務部核對數據時發現了差別,不然還真的讓他得逞了。公司本來這一次的收購就耗費了很多資金,資金扭轉略有困難,他居然還敢雪上加霜,真真的不要臉至極。”“啊……還有這種人,這么笨,明知道你們公司這個時候對資金的審查力度和重視程度都會加強,居然還敢在這時候作假帳。”“唉……聽他說是兒子要買輛新車非得找他要錢,他把錢都取出來了但還是差三萬,無奈之下只能做了假賬。要說這個老鄭也真是可憐,妻子早就去世了,只剩下他和兒子相依為命,他平常忙于工作對兒子疏于管教,兒子性格養的像個混世魔王,23了還在啃老。”“老子居然管不了兒子,老鄭平時為人怎么樣?”“其實他平時人還是很老實的,在公司話也不多,工作也算勤勤懇懇,發生這事我們都很意外,老鄭也很后悔求著老板再給他一次機會,老板固然可憐他,可是制度歸制度,這種事沒法原諒只能開除。”“也是,如果原諒他,制度破壞是小事,這就等于告訴所有人作假帳可以被原諒,那后果將不堪設想。”“是啊,不說這個了,公司的事情大后天就能告一段落了,你再堅持兩天,過兩天我就可以幫幫你了。”“嗯,好。”“你爸媽來了之后,我可不可以以同事的身份給你們開車。”須臾聽到這笑了,“行啊,只要是不嫌累。”“我親親愛人的事兒我怎么會嫌累啊,話說回來,咱倆都好幾天沒做了,你想不想嗯?等你父母來了我們就沒得做了,不如我們今晚嗯??”須臾推開他站起身來,“不正經,流氓。”說完就走,齊睞爍起身喊道:“欸,干嘛去?”“回家啊,還等什么?”聞言齊睞爍追上須臾,攬著他的脖子猛親一口,“你個悶騷小流氓。”
兩個人把齊睞爍的東西都收在了雜物間里,齊睞爍暫且住到了離公司不遠的酒店,算是勉勉強強的安排妥當。約定時間很快到來,再怎么不想面對,陶父陶母還是來了G城。陶父陶母對須臾的居所表示很滿意,不過在看到整體偏男性化的裝飾和明顯是個人獨居的房間后還是有些不高興。原來自己兒子還是一個人居住,并且沒有任何女性出現在兒子周圍。陶母悄悄地嘆氣,陶父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既然是媽媽來了,做飯就肯定由媽媽來做。陶母看著廚房明顯被經常使用的痕跡很驚訝,自家兒子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然后不免有些心疼他獨自在外要一個人照顧自己。于是用冰箱里的新鮮時蔬做了一大堆須臾愛吃的菜,飯桌上其樂融融,一派和諧景象。吃完飯,須臾主動收了碗筷去清洗,陶母在一旁幫忙。過了一會兒,陶母看似不經意的提起話頭,問他:“上一次你和那個女同學怎么樣啊?現在還有沒有聯系啊?”“沒有啊。”“怎么沒有啦?你們那天不是相處的蠻好的嘛?”須臾尷尬的笑了笑,那天他明明和皮爍相處的不錯,那還有時間看什么女同學啊,只能扯了個小謊,說:“人家工作在Y城,假期結束后就各自忙工作了,哪有時間培養感情啊。”陶母甩甩手然后用圍裙擦擦,回道:“哎喲,我的傻兒子,時間可以擠的嘛,感情要主動,你總不能等人家女孩子來聯絡你嘛。”“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急。”“你還不急,你看你爸和你媽我都多大了,年過五十還沒孫子,你看你幾個舅舅和叔叔,哪個不是兒孫滿堂了。”“媽~您還年輕嘛。”“我不管,我想要孫子,你趕緊給我找個兒媳婦。”“好好好,我給您找。您先出去休息休息吧,這里我來就好了。”等陶母出去,須臾長呼一口氣,他就知道母親大人這次來絕不是來旅游那么簡單,看來在外工作不回家也難逃父母催婚了。唉,看來要慢慢的想法子和父母坦白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須臾和父母就頂著烈日出了門,暫時沒有喊齊睞爍開車接送,因為他還在工作。太陽那么大,轉了幾個地方,陶母就開始吃不消,只能選擇去大商場里轉轉。G城離廣東很近,所以衣服價格便宜質量還好,陶母高興的不得了一件一件的試的不亦樂乎。陶父和須臾則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等待。陶父是教物理的,平時話很少,現在也是這樣,和須臾大眼瞪小眼一句話都不說。安靜了半響,須臾主動和父親交談起來,先是詢問了身體狀態,然后就現在的教育現狀開始談論。談著談著,不知怎得陶父就開始詢問須臾的感情生活。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陶父明顯比陶母要道行深,沒幾句就逼的須臾沒話講,什么工作要緊時間不夠沒人選統統被陶父反駁掉,讓須臾不再能以此當借口。看來父母這次是鐵了心要讓他交女朋友以及正視婚姻問題了。索性陶母試完了衣服替他解了圍,須臾暗自下決心道這幾天他再也不要和父親講話了,不然真要被他殺得片甲不留。
回到家后,須臾趁下樓買東西的當兒和齊睞爍通了電話,向他描述目前的被逼婚窘境。齊睞爍聽了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魚兒,那你現在有沒有想過和父母坦白?”須臾嘆了一口氣,看了看遠處自己和齊睞爍的家,回道:“想了。這一次我爸我媽來勢洶洶,看來是動真格的了。早攤牌晚攤牌都得攤牌,如果他們這次不來,我可能還會縱容自己再拖一段時間,但是既然他們來了,就證明是真的拖不得了。”“正好,我項目今天下午就能結束了,我去向老板申請幾天假,明天就去陪你。”“好,那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