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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世上就你一個人最聰明?火睛金睛?別人都很愚蠢?你這人還真的很自以為是!難怪在學校里的時候總是孤零零的沒朋友!”張勝男被柳乾罵了愚蠢之后,心里有些不爽起來,對柳乾說話的語氣也顯得不太客氣了。
柳乾這下是真的怒了,他瞪了張勝男一眼之后沒再多說什么了。
“勝男,別這樣和你柳大哥說話!”張勝利見他妹妹張勝男和柳乾辯論的火氣越來越大,連忙勸了他妹妹一聲。畢竟先前柳乾救過他們還幫了他們不少,而且在張勝利看來,柳乾現(xiàn)在的謹慎也是很必要的。
“我知道他對我們有恩,但也別拿我們當三歲小孩子?。∈裁炊际撬f的對?”張勝男見柳乾不吱聲了,于是和她哥哥質辯了起來。
“柳兄弟,不好意思啊……你不要管這丫頭說什么,她就是一股子犟脾氣,就算知道自己錯了也不肯改口的,我真拿她沒辦法。”張勝利沒再搭理他妹妹張勝男,走到柳乾面前向柳乾道了聲歉。
“我不會和她計較的?!绷驈垊倮麛[了擺手,不過下樓之后,他也不準備繼續(xù)帶他們在身邊了。雖然張勝利脾氣性格不錯,但柳乾知道他是不可能丟下他妹妹的。
“我真是服了我哥的氣!我怎么錯了?真有意思!”張勝男聽到張勝利說的話之后更加不高興了,她男友胡融臉色有些尷尬地連忙把她拉去了旁邊的房間里小聲說起了話來。
“柳兄弟,你對這男童有什么推測嗎?”張勝利蹲在柳乾的身邊向柳乾問了一聲。
“昨天晚上的時候,大樓曾經(jīng)有一個小時來過電,你有沒有印象?”柳乾向張勝利問了一聲。
“大樓里來過電么?”張勝利不太記得的樣子。昨天大樓里來電的時候,他們三人已經(jīng)在某個房間里歇下了,那個房間里沒有電燈亮起或者什么終端啟動之類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對此根本毫不知情。
“可能你沒注意吧,我當時身邊有一個同伴,對電腦方面的東西很懂,他利用大樓的監(jiān)測裝置發(fā)現(xiàn)了在這幾層附近有一只變異喪尸,而且很可能就在這層樓,所以我懷疑這男童是變異喪尸的可能性很大?!绷驈垊倮敿毥忉屃艘幌?,當然了,他把江金原的探測裝置說成了是大樓的監(jiān)測裝置。
“哦?”張勝利聽柳乾這么一說,也皺起眉頭看向了金屬籠里的男童。
“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兒,他應該不可能被母親關進金屬籠中,除非關他的人覺得他很危險?!绷窒驈垊倮f了一下。
“我是被我媽媽關進來的,她想保護我才這么做……”男童怕怕地看著籠外的二人,又低聲哭了起來。
“如果……如果他真是變異喪尸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實驗室參與了病毒的研制?這個游戲世界里災難的爆發(fā)與他們的研究也脫不了干系了吧?”張勝利推測了一番。
“這應該是游戲的背景設定之一,不過這些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畢竟線索太少了。”柳乾盯著籠子里的小男孩兒回了張勝利幾句。
如果這個小男孩兒就是探測裝置發(fā)現(xiàn)的變異喪尸,柳乾當然不會放了它,而是要殺了它奪取它身上的經(jīng)驗值。玩這種恐怖游戲的時候,那些看起來越是無害的東西往往威力越大,所以柳乾并不想冒險把它放出來,以免到時候多些麻煩。
不是怕把它放出來了,他和銀河打不打得贏的問題,而是怕它屬于那種敏捷型喪尸,被打傷后轉頭逃掉了,現(xiàn)在沒有了探測裝置的幫助,一旦被它逃走將很難再鎖定它的位置,讓他和銀河白忙一場。
“你準備怎么處理他?”張勝利回到了男童的話題上來。
“殺了他?!绷亓藦垊倮痪?。
“你能確信他一定就是先前探測出來的那只變異喪尸嗎?”張勝利又向柳乾問了一聲。
“不能確信,但至少有九成的把握。”柳乾回答了張勝利。
“這樣啊……”張勝利臉上也露出了些不忍的神情,雖然這一切發(fā)生在游戲世界,但他心里清楚這絕不是普通的游戲,或許這里也是一個真實世界,他們只是被傳送了。
這似乎意味著這個世界里的npc,其實都是和他們一樣活生生的人類,男童到底有沒有撒謊,張勝利感覺著柳乾也不是很肯定,但就已經(jīng)做出了殺死男童的決定,這有違張勝利一直以來的道德觀念。只是張勝利并不會象他妹妹一樣,把他的想法很直白地表達出來。
“我不是怪物,求求你們放了我……”男童看到張勝利的表情之后,立刻向他哀求了起來。
張勝利搖了搖頭,轉身走去了一邊,此時他內心的感覺很奇怪也很復雜,不想為了一個npc男孩兒和柳乾鬧不愉快,但內心又不太贊同柳乾的做法。
第95章 冷血
男孩困在籠子里,籠子很致密,柳乾想把男孩殺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柳乾想了想之后取過一只匕首,把它牢牢的捆扎在了一根木柄上。插向了金屬籠中的男孩。
金屬籠里的空間很小,男孩見匕首刺過來,很敏捷的躲去了旁邊,把身體緊緊的貼在了籠壁上。正當柳乾準備把匕首抽回來再次捅刺過去的時候,男孩突然伸手抓住了匕首的木柄,然后用力把那木柄給折斷了,并且把匕首收在了手中。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男孩很憤怒的看向了柳乾。
“現(xiàn)在你應該看出他不是普通人了吧?”柳乾拿著被折斷的木柄回頭看向了張勝利,正好張勝男和胡融也從旁邊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你要殺他,還不許他躲了?他如果剛才不躲,讓你刺他一身的血窟窿他就正常了?”張勝男并沒有看太清楚剛才柳乾究竟做了什么,但剛才被柳乾罵愚蠢傷了面子,所以本能地反駁了柳乾幾句。
現(xiàn)實世界里有很多象張勝男這樣的女生,或許一開始只是表達了一種與別人不同的觀念,但被別人指出是錯誤的、甚至被罵了愚蠢之后,感覺著顏面大失,于是無論如何也一定要爭贏回來才行。
而她們后面的爭論已經(jīng)與對錯無關了,只與面子有關。
“阿姨!救救我!別讓他殺我!我真的不是什么怪物!求求你了!”男童繼續(xù)向張勝男大聲哀求著。
“柳乾你住手吧!別讓我鄙視你!”張勝男試圖走過來拉扯柳乾,但被張勝利和胡融攔住了。
“你們這些男人怎么都這么冷血???”張勝男大叫了起來。
“別叫!大半夜的,想把喪尸都引過來啊?”張勝利連忙伸手過來試圖捂住張勝男的嘴巴。
“放開我!我不爭吵,我只是和他講道理!柳大哥你對我們有恩我知道!但你殺人還不許別人躲了?你不愚蠢,你倒是把這件事給我說個道理出來??!”張勝男推開了張勝利的手,繼續(xù)向柳乾喊叫著。
“我不會再和你這種蠢貨爭辯什么,我剛才的話是說給你哥哥聽的。”柳乾冷冷地回了張勝男幾句,不是看在她哥哥張勝利的面子上,他剛才已經(jīng)一耳光抽過去了。
以前在現(xiàn)實世界里柳乾就遇到過這種人,只是為了輸贏面子,沒道理也要不停地強辯,和這種人爭辯只會降低自己的智商。
“你罵誰是蠢貨啊?柳乾,別以為救了我們給了我們幾包餅干,你就可以隨便開口罵我們了!那些餅干我以后一定會還給你的!”張勝男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已經(jīng)很客氣很給柳乾面子了,沒想到柳乾居然又罵她蠢貨,氣得她臉色漲紅,渾身直哆嗦。
“勝男你夠了!”張勝利突然伸手給了張勝男一耳光,就算在男孩的事情上他不肯定柳乾的做法一定是對的,但剛才張勝男說的話卻是觸及了他做人的底線,讓他忍無可忍地出了手。
柳乾于他們有救命之恩,只這一點,他覺得他妹妹張勝男就不應該用這種態(tài)度和柳乾說話。
“哥你打我?”張勝男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張勝利,眼中噴出了怒火來。
胡融感覺著情況不對,連忙把張勝男向實驗室房門外推了出去。
“我哥居然打我!”張勝男不可置信地向身邊的胡融又說了一聲。進游戲之后,被兩個男人一直嬌寵著的她,被柳乾當眾罵了蠢貨之后面子怎么都下不去,總想要找回來卻一直找不回來,沒想到現(xiàn)在又被她哥給當眾抽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