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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將我帶到這里,是想將我帶到什么圈套里頭?”
藍心岫自然早看出來楚曄的刻意而為之,便是放寬了心看他要弄出什么伎倆來。
“沒什么圈套。”
“呵,所以他就教了你些油嘴滑舌的功夫,卻沒教些秘技?”
“秘技什么的,晚輩還沒什么資質學。”
恰在此時,楚曄手上又拋出了根竹笛,笛孔中飛彈出的懸絲掠向徐青慈,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徐青慈已由飛絲牽引奔過數步之遙,深崖近在咫尺。
“想跑?那可沒門!”
藍心岫手上也拋出了絲線,但楚曄已經帶著徐青慈縱身躍下了高崖。
那后出的絲線飄飄然掃蕩過徐青慈的發梢,纏過了幾絲頭發,卻不幸放跑了兩個活人。
——
徐青慈只感耳畔狂風呼過,沉重的墜落感在幾道呼吸后忽然收攏過來,渾身來了幾次顛倒,待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穩坐在了一小塊兒地方上。
微微定了下神,她發現這就是個小山洞,楚曄閑靠在一側,已是累極了,只重重緩著氣,未名劍也撒手放在了一邊。
洞穴里原是有幾只她叫不上名字的鳥,被闖入的人一驚,頓時散了。
穴口的枯藤一揚一落,又將洞穴掩了個半實。
“我先前打探過周圍。”楚曄一面喘著氣,一面盤膝而坐,“好了,現在派上用場了。”
雖說派上用場,但稍不注意,粉身碎骨的下場還是能輕松達成的。
何況藍心岫未嘗不能發現這里。
“她本來也不太想捉人回去,只是站在了赤華安那一邊而去。”楚曄道,“連雨齋的都是瘋子,這話果然沒錯。”
徐青慈此時渾身才緩下來,道:“我倒是好奇,藍心岫的老相好是誰?”
這老相好可是害苦了他們,總覺著藍心岫一胸口的氣沒找到那個人出,卻是找上了他們身上。
據先前博古派人所說,這人還是天樞門人,其中定是有些門門道道,可是勾人八卦。
“一個愛喝酒,不上道的天樞門舊人。”楚曄說,“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好上的,也是沒多久就分道揚鑣了。”
“連雨齋自古以來就沒幾個人,如今到藍心岫執掌的這一代,說只有她一個人也不為過,其余人基本都散了。其人通常都固執,且奉行‘入世’的準則,必不會安分待在江湖之遠。”
“她既然選定了赤華安那一邊,又同天音璇及玉子謙不為同謀,則必定是大皇子一方。”
楚曄先前在棋盤上挪棋子的時候就道赤華安和藍心岫都是變數,如今看來,變數的面目已經坦露,天弓各人所立之方已經是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