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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源的確是沒了,但是人大多還在。
“……只可惜顧二娘,顧五伯他們腿腳不靈便,沒能逃出來。”
三人圍桌而談,鄭羽說及此,眼睛也微微有些發(fā)紅。
徐青慈知道顧家源中大部分人都姓顧,人太多便排了個一二三四五,平日都吵吵嚷嚷。
雖然只是有一面之緣,但是偏因為有攪局的人,導致有人說沒就沒了。
她此時不禁微微握緊了拳頭。
“先生和葛叔他們同我們中途又一次分散,依照沿途標記,我便帶著阿翠來到了曲陵。”鄭羽收復了下情緒,繼續(xù)啃著那餅,“徐姑娘你怎么一個人呢?那個護花的人呢?還有刀娘跟阿萱呢?”
徐青慈輕舒口氣,大抵將眾人抵達鄴都,后尋到蕭無念,再至近來臨近曲陵,發(fā)生混亂,一行人流散,方才碰上北疆人的事情說了一通。
鄭羽說:“刀娘既然也在,阿萱倒不容易有什么事,楚曄倒是說不好。”
“看來你兄長身上的東西真的是個麻煩。”他又道,“不過徐姑娘,你可不要太擔心。”
雖然口頭這么說著,但寒玉劍是曾經北卓門中的高手,手下亡魂不計其數,仇家也不少,此時落在他手中,又如何能逃出生天?
阿翠這時候開口道:“笛子,是黑衣服的人給的。”
“笛子?什么笛子?”
鄭羽頗為疑惑。
徐青慈腦中靈光一現:“笛子,是楚曄身上的笛子么?”
那笛子的聲音不太好聽,更像是個同藍心岫有關系的信物。楚曄身上揣著個這么個東西,估計也是以防萬一,不會是平時拿來吹的。
可惜上次太過匆忙,根本沒看清那笛子的外觀細致之處。
阿翠又道:“對的對的,曄子哥哥身上的,是黑衣服的人給的。”
“呼呼呼。”
她轉而又揮了幾下拳頭,然后舒張拳頭,兩根食指互相比劃,像是在賣力地展示打架的場面。
打架但是還會送個有用的東西,總歸不會是討命的人。
“我知道了,他鐵定去偷師學藝了。”鄭羽十足篤定地道,“他會的可不少,藏著呢。”
他接著哼哼了兩聲,倒不像嚴臨那樣飽含嘲意,只是“我就知道”的自然附屬品。
“那那個黑衣服的人會是誰?”
徐青慈嘴上隨口問著,心里頭卻不求有什么答案。
阿翠的手指又互相碰了碰,眉頭也微微一皺,似乎是在認真回想著那神秘人的招式,借此大概判斷其出身于何門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