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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慈并不在乎,只道:“沒關系,也礙不到什么事情。”
徐青衡自然也無可奈何,沒再有話說。
此后的兩日,薛府的招待倒是甚好。徐青慈雖然被薛夫人又拉著一陣家長里短,頗有些難得的局促,但因為薛府的點心實在是太好吃,品類一應俱全,徐青慈立馬將此地奉為了洞天福地。
薛家大公子和薛莊氏也來問候了幾句。二人也沒提宴上不愉快的事情。
徐青慈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她其實對很多事情好奇,但對這些貌似是情感糾葛的事情,其實不太上心。
倒是在薛府走動的時候,有留下的些許賓客又閑話了幾句,有說薛家長子同朋友翻臉的,有說嚴臨是奸詐小人的,也有說那薛莊氏不守婦道的。
聽到這些的徐青慈立馬走得遠遠的,想重回安靜。
別的她不知道,至少薛莊氏身上的氣質她很喜歡,是種十分親切的溫柔。
薛家專門有一塊練武場地,分設著一處比試臺。
比試臺不遠處,專門有一處高臺,圍有欄桿,其后有幾排擺放好的座椅。
首派正中正是薛明,旁邊是薛夫人和另一位年長些的前輩,而薛莊氏則坐在薛夫人旁邊。
徐青慈和徐青衡坐在后面兩排,大抵還能看個清楚。薛家小公子同他們也坐在一處。
他們身旁的幾個人年歲也不太高,皆是一副哈欠連天的模樣,想來都是給薛明一個面子而已,讓那日的不快早些收場。
兩日之期過得極快,此時此刻,薛大公子和嚴臨都已站上比試臺。
他們同樣手握長劍,待一名弟子燃上三炷香,又高喝了一聲“比試開始”,嚴臨便毫不猶豫地出劍了。
徐青慈看了一會兒便看出,兩人劍風劍式都極其相似,是師出同門。
只是嚴臨一開始就搶占先機,而薛大公子的氣勢一直都要弱一些,并沒有逆反的勢頭。
如此步步緊逼過了快大半柱香,薛大公子才開始反擊。
他劍上力度強了三分,點帶之間也更為靈活。
然而嚴臨的反應也幾快,出劍速度驟然快了一倍,且在兩招之后便換了劍式,橫劈挑抹之間毫不拖泥帶水,隱隱有摧枯拉朽之勢。
“浮霖長歌?”
本來精神不振的諸位看客突然抖擻了精神,屏息凝神觀瞻著這一招一式。
十余招過后,薛大公子敗了。
嚴臨面上毫無笑意,他的劍尖直指著薛大公子的喉頭,等到那名臺下的弟子報了他為勝者之后,才又猛然收了劍。
“你也不必讓我那兩招,反正這后頭的劍式,你也吃不消。”
嚴臨將劍收入劍鞘當中,轉身便要離開。
薛大公子卻道:“等等,你……你是在何處得的浮霖長歌?浮霖門分明……”
嚴臨轉過身來道:“我走了兩年,兩年之前我就開始學了,不久之后就離開了。你覺得我跟浮霖門滅門慘案有什么干系?難道我活下來,就是不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