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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近水樓臺先得月,趁著還沒人下手先加個微信唄,你加了沒?”
a班女生搖頭說:“沒有,加不上,據我所知班里還沒有加上他微信好友的。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性格特別冷,根本就不跟女生說話。”
“嘶,難道這就是高嶺之花?”
半場對抗賽下來,分數懸殊,高二a班的男生們滿頭是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干著急。
對面幾個玩得臟的一出手,把己方兩個前鋒位和后衛都搞趴下了,有手肘擦傷的,也有腳踝扭腫的,總之不可能硬上了。
鄔震喘著氣罵:“我糙他大爺啊,明著不夠還來陰的,搶了這波球能單開族譜是怎么?”
“我真醉了,剛那姓廖的傻/逼一胳膊杵我腰子上了,他絕對故意的,我現在還疼。”體委趙家言齜牙咧嘴地說。
張厲抹了把汗,愁眉苦臉:“那咋辦,東哥去醫務室了,其他人也上不了。咱人不夠。”
“見他的鬼,咱們a班沒男人了嗎?”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不是,等會兒。好像……?
眾人突然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回過頭,隔了大半個球場的那邊,a班的沈庭御和a班的霍也正悠然自得地打著養生羽毛球。
明明都是一米八幾看起來特別會打籃球對抗的大長腿,偏偏畫風突變,跑去玩小兒科。
眾人:“……”
雖然但是,a班最后的男人。
張厲小聲提議,“要不……”經過半分多鐘的商討,眾人決定暫且放下成見,由趙家言這個體委領頭,大步流星往那邊走去,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干架的。
沈庭御余光敏銳捕捉,眼眸微瞇,卻沒什么表情,冷靜地說:“有人來了。”
霍也背對著他們,不明所以:“誰?”
說著又揮了一拍過去。
沈庭御隨手把球拍回來,緊盯著來人的距離越縮越短,周身氣息也開始蓄勢待發。他話中有幾分警惕,說:“a班那幫人。”
“你不是a班的?”霍也到底沒接住,球拍在手里打了個轉,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