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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抑擔憂道:“學長,上次我還提醒過你,不要動不動就吃抗生素,對身體不好。”
“這個見效快。”木棉不以為然,開始把衣柜里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回收。
涂抑忽然想到什么,喊了一句“學長等我一會兒”就跑出房間,木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幾分鐘后,他抱著個東西回來了。
木棉認出那東西:“熏爐?”
“恩!”涂抑氣喘了片刻,“我問客棧借的,昨天說好的給學長熏衣服啊。”
木棉沒想到隨口的話他還記得這么清楚,只道:“也不用那么麻煩的......”
“沒事,反正還早。”涂抑將熏爐擱在椅子上,把木棉今天打算穿的衣服拿過來,點燃香等著煙霧出現。
其實阿姨每回洗完衣服后都會定時幫他熏,古法制香用料極好,那香味纏在衣服上可保證多日不散,上面自然還留有本來的味道。
不過涂抑如此熱衷此事,他也不想拂了對方好意,見他對著那套熏爐撓頭,便主動開口教:“爐子上面那個叫熏籠,你把它倒扣過來,然后衣服蓋上面就行。”
涂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一切照做,香味漸漸溢出。
木棉聞出點名堂:“這是客棧的香?”
“對。”涂抑道,“我覺得這個香味和學長很襯,剛剛還問了下客棧,原來這是玫瑰香型。”
“玫瑰?”木棉有些吃驚地掀了掀眼蓋。
從小到大,他聽過很多人評價他——不好接近、不近人情,冷漠的,傲慢的......還有前任說的——像木頭一樣無聊的......
他好像就是一種無色無味又冰冷的事物,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東西和他襯的話,大抵是雪。
可涂抑說是玫瑰。
玫瑰。
從顏色到香味都轟轟烈烈的花,一種欲望的象征,情與色的巔峰,與他可有半點沾邊?
他冷笑一聲,只當是小朋友的胡言亂語。
沒想到涂抑很堅定他的看法:“學長平時攜帶的那種香味雖然也很好聞,但真的不比這種香適合,學長要不要考慮換成這種香?”
木棉撇了道眼風就是答案,涂抑縮了縮脖子:“不換就不換吧......”
吃早飯的時候木棉手機叮地一響,他點開一看,是秘書長發的一份成績單。在他們出外勤前,金融社內部進行了一次模擬投資,結果于昨夜公布出來,秘書長制成文件在早上定時發送給社團的幾個管理層。
新成員的選擇雖然大多稚嫩,但邏輯都還不錯,最終的結果都可以達到及格線,表格翻到最后時他的手指頓住,一臉復雜地看向身邊的人。
涂抑感受到他的視線,從飯碗里抬頭:“學長,怎么了?”